?若說總裁大人是故意的,真是冤枉他了。他之前的話是一直都關(guān)注著秦嵐的動態(tài),但自從有了白臻那個小妖精,他對于秦嵐的關(guān)注是一天比一天少,這也導(dǎo)致tina那女人給他打了電話之后,怒火中燒之下壓根就忘記問《黑白》的編制人員,直接給秘書酷帥狂霸叼的丟下一句話就掛了電話。以至于等到秦嵐一個電話call過來的時候,他就直接懵了。
就算他現(xiàn)在沒那么喜歡秦嵐了,至少秦嵐也曾經(jīng)是他朝思暮想的白月光??!再退一萬步,就算秦嵐不是他的白月光,以著秦嵐現(xiàn)在的實力他也不敢在秦嵐頭上動土??!小情人很重要,但他這么多年總裁也不是白做的,不可能因為一個小情人,唔,就算那個小情人他現(xiàn)在很喜歡,也不可能為了這個小情人去動搖他現(xiàn)在的勢力。于是,他開始解釋了。
屋漏偏逢連夜雨,船遲又遇打頭風(fēng)。巧的很,當總裁大人剛說我不是故意插手《黑白》劇組的,趙純那個角色巴拉巴拉的時候,他家小妖精白臻正好回來。
小妖精聽到趙純和《黑白》劇組兩個詞前情后景一貫通就想通了什么,登時他就直接炸了!
“臥槽,你這爛人憑什么要搞我家小純!”登時啊,什么小白蓮、什么溫順小白兔的外表都不顧了,小妖精白臻直接化身小野貓撓上了正處于水深火熱的總裁大人身上。
于是,可憐的總裁大人現(xiàn)在的狀況就像是一場大火被澆了一瓢油,不對,應(yīng)該是一桶油!那邊白月光聽到這邊總裁電話里的吵鬧聲直接冷冷的丟下一句‘自己看著辦’就掛了電話。這邊總裁大人一邊聽著‘嘟嘟嘟’的忙音,還要給他家炸了火藥桶的小妖精解釋。
解釋著解釋著,小妖精和總裁的一大堆事都被扯出來。
總裁自己也炸了,登時就吼道:“憑什么我對你那么好,你還要戀戀不忘那個人渣!特么的,白臻你有沒有良心!”
“良心?!”白臻也冷笑一聲,說道,“搞得像是你沒有吃著碗里望著鍋里的樣子。”是的,他現(xiàn)在知道了總裁大人心中居然有白月光的存在。
總裁有些心塞,“至少我現(xiàn)在慢慢開始收心了!然而你卻一直利用我,為了那個對你那么渣的趙純!白臻,你是眼睛瞎了么,像他這種人,你干嘛要眼巴巴的湊過去?!?br/>
小白蓮眼紅了,眼淚吧嗒吧嗒的掉了下來,還不忘嚷嚷著:“你管我!”
看著眼前這個明明是小白兔,還想要裝作一副有爪子想要撓自己的白臻,總裁心一軟,還是有些心疼了。他過去一把摟著白臻,語氣軟了下來:“好吧好吧,我不懂那個角色,你別氣了。”
最后,小妖精就這么嚶嚶嚶嚶的被糊弄過去了,全然不知總裁大人心中是真真切切的恨上了趙純這個人。心中估摸著想著,等《黑白》一搞完,就直接搞死那個小婊砸。
不管總裁大人是怎么想的,《黑白》的拍攝如約開始了。第一場的拍攝是選擇夏知和謝云海高中時期,取景s城某個知名的高中。因為正好是學(xué)生休假的時候,學(xué)校的人并不多。
第一個幕取自開頭——
因為是高中時期的戲份,化妝師刻意把趙純的五官畫得柔和起來,他穿著白色的襯衣配著黑色的西褲,還真有那么一直高中時期年輕稚嫩的樣子。而秦嵐因為扮演的夏知那個時期還處于不良少年的狀態(tài),那副冰冷冷的模樣配著那頗為不羈的裝扮卻讓人有些忍俊不禁。
韓導(dǎo)舉起話筒,清了清嗓子,喊道:“兩位演員,各就各位!”
“第一場!”
夕陽西下,也許是因為放學(xué)了的緣故,教室里面只剩下趴在課桌上睡覺的夏知。黃昏之中的教室空蕩蕩的,格外安靜。茜色的陽光斜斜地透過玻璃窗戶射/進教室之中,一半打在正在沉睡的少年身上,柔和的陽光頓時讓那個平日里顯得特別銳利的少年平和了不少。
突然的,一陣腳步聲響起。一個白衣的少年走到教室之中,他似乎對于教室里還有人感到驚訝。匆匆走到正趴著睡覺的少年身邊,白衣少年忍不住輕輕的搖了搖他的身體,輕聲道:“夏知同學(xué),放學(xué)了,快醒醒吧?!?br/>
也許是因為還處于迷迷蒙蒙的睡夢之中,那個聲音在少年耳中顯得有些縹緲綿長,少年恍恍惚惚地睜開眼睛,一眼看到面前的白衣少年。興許是背光的緣故吧,他只看到那少年在陽光下朦朦朧朧的輪廓以及看不清楚的臉龐。
取景是真正的夕陽,并不是打光。這兩人在夕陽下的一坐一立,場景之外的人不知為何竟是覺得這樣的場景意外地和諧。
“咔!這條過!”隨著導(dǎo)演的一聲,秦嵐立刻恢復(fù)成面無表情。這陡然的表情變化竟唬得趙純一愣一愣的。
第一條就干凈利落地過了,韓導(dǎo)十分滿意,他走過來拍了拍趙純的肩膀,夸獎道:“不錯不錯!真是后生可畏!”
趙純回過神來,嘴角勾起一絲禮貌的弧度:“多謝導(dǎo)演夸贊。”
“哈哈?!表n導(dǎo)笑了笑,然后對著場務(wù)揮了揮手,說道,“準備下個場景!”
除卻那一些道具,周圍的場景卻讓趙純恍惚間有種時間錯落的感覺,就像是一下子回到了前世他那個高中的時刻。那個時候,他那個姑姑剛死掉,被束縛的、被壓抑的一瞬間突然就這么被放出來。
最后剩下的還有什么?
心突然被放空的空虛,以及還有什么從心底涌現(xiàn)出來的東西……
秦嵐就這么突然回頭看了一眼那個青年,他站在原地,單手打在桌子上看著遠方,嘴角是恒久不變的微笑,但眼中卻是一片空茫,沒有任何。周圍是忙忙碌碌的場務(wù),青年的那小方世界就好像一下子就跟這里的世界隔開了一般。
他忍不住皺了皺眉,然后對著那個正在發(fā)呆的青年說道:“你還愣在這里干嘛?”
秦嵐的突然一句讓趙純回過神來,他眨了眨眼睛,有些茫然秦嵐對自己的突然一句話:“???”
“你擋在人家布場景了?!鼻貚估涞卣f道。
“哦!”恍然大悟,趙純恢復(fù)平常,然后趕緊離開布景區(qū)。突然間,他眼前好像浮現(xiàn)出一個莫名的身影,這讓他腳步頓了頓。
到底是誰呢?
趙純皺了皺眉,他可不記得他有什么其他影響深刻的人啊。
還沒等他細想,他便直接被化妝師給拖走了,畢竟下一場戲不再是回憶,而是最后差不多算是決戰(zhàn)的的一場戲了。夏知和謝云海認識在這個地方,最后的決戰(zhàn)同樣是在這個地方。已經(jīng)被確認為殺人兇手的謝云海來到最初他們相遇的地方,然后迎接著他的結(jié)局,被他認定的那個人裁決。
就如開頭夢境之中的夕陽一般,這一次不再是那種略帶溫暖的色調(diào),而是充斥著一些陰郁的感覺。
他看到謝云海斜倚在窗邊,往外看著,像是在看著什么。夕陽打在那人的側(cè)臉上,與那次夢境不同的是,這一次他看清了他樣子。
仿佛感覺到夏知的到來,謝云?;剡^頭來,望向夏知微笑著,依舊是那副溫柔的樣子,一點都不讓人覺得他就是那一連串殘忍的殺人案件的兇手。
“你來了啊?!敝x云海就這么輕笑著說道,好像見的不是來裁決他的警察,而是久違的舊友一樣?;蛘哒f,他們本來就是久違的舊友。
夏知的本來是舉著槍指著謝云海的,但步入這個教室之后,不知他怎么想的,突然將舉起的手垂直放下。
明明知道這個人就是殺人兇手,夏知眼中浮現(xiàn)的卻是少年時期那個溫溫柔柔的好學(xué)生,他有些迷茫地問道:“為什么是你?”
“很詫異吧,夏知?!敝x云海輕笑著說道,“現(xiàn)在的情形就像是過去的我們反過來了,我是過去的夏知,而你是過去的謝云海。”
“不過呢,其實我們的立場從來都沒有反過呢?!敝x云海這么說著,然后歪著頭問向夏知,“你還記得那個時候么?那天,我看到的那場車禍。”
像是陷入過去的回憶一般,謝云海的表情帶著一絲迷蒙:“那個時候,明明作為不良少年的你卻是一副恨不得獻出一份力的樣子,擔(dān)心而充滿正義感的表情就跟現(xiàn)在的你一模一樣。而我呢,當看到血的第一瞬間,我身上的血液就不斷沸騰著,心中有一個聲音在告訴我想要更多。所以呢,我們從來都是不同的,也從來都沒有變化過?!?br/>
“我就是這樣的人,一個殺人兇手而已?!敝x云海微笑著,明明是一樣的笑容,之前的溫度像是一下子就消失不見了。好像有血腥味從他身上溢出來一樣,那笑容充滿著對于血腥的迷醉,那是一種真真切切的殘酷。此刻的他不再是那個溫柔的鋼琴家,而是一個殘忍的兇手。
就在這個時候,傳來韓導(dǎo)的一聲:“d!”。那是一句對于趙純的表演不滿的表示,趙純n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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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