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對你那么好,你卻要用那么狠辣的方式置我于死地!”寒瀟雨傷心的捂住自己的胸口,悔不當(dāng)初。
沐泠兒一巴掌呼在寒瀟雨的肩膀上,“走好,不送!”
“泠兒……”寒瀟雨臉色潮紅,作勢倒向沐泠兒的身上。沐泠兒眼尖的發(fā)現(xiàn)寒瀟雨背上的點點血跡,拍了拍寒瀟雨的頭,語氣里有些自責(zé):“別玩了!你傷口好像裂了,快松開我去找醫(yī)生再來包扎一下!”
寒瀟雨毫無動作,身體軟綿綿的靠在沐泠兒身上。
“寒瀟雨快起……”沐泠兒伸手拍上寒瀟雨的臉,手中滾燙的溫度讓她心底一顫,急忙把寒瀟雨的病號服解開,繃帶上已經(jīng)是大朵大朵的血紅,像是幾朵盛開的芍藥花!
嘖!怪不得寒瀟雨不倚著枕頭什么的!怪不得他吃飯時手會顫抖,傷口裂開了就好好的說出來??!這個男人真是無可救藥!為什么她就不能早點發(fā)現(xiàn)呢!明明……明明是該好好照看他的,還自顧自的以為他不會這么脆弱,跑出去玩,要是……要是她沒回來,寒瀟雨就這樣讓傷口一直流著血嗎!
寒瀟雨就是個白癡!
什么可靠的幽羽,什么冷酷的總裁,什么黑道老大,都是騙人的!被他倔強的外表給騙了!
寒瀟雨甚至比沐泠兒還要脆弱,寒瀟雨不敢和沐泠兒靠的太近不改告訴沐泠兒在他離開她之后的黑暗,他為了留住沐泠兒變得脆弱無比,完全不像是一個站在世界頂端的人!
沐泠兒輕輕的讓寒瀟雨靠在枕頭上,拔腿就往醫(yī)生的辦公室跑。隨手提起一個穿白大褂的醫(yī)生就躥回病房。
沐泠兒隨手把那個醫(yī)生丟在床邊,小心翼翼的扶著寒瀟雨,那區(qū)別對待,看得那個醫(yī)生的小心肝一陣憂傷。
“愣著干嘛!”沐泠兒兇巴巴的瞪了憂傷中的醫(yī)生一眼,“沒看見病人都已經(jīng)發(fā)燒昏迷了嘛!”
那還不是你的錯嗎!可憐的祭印一手捂著自己的胸脯,另一只手顫巍巍的指了指門口說:“這里的紗布不夠用,我本來想來換的,結(jié)果……我,我現(xiàn)在回去拿……”
“拿什么拿!需要什么趕緊說,老子給你當(dāng)跑腿的,你趕緊給他包扎!”沐泠兒扯過還在安撫自己的小心臟的祭印,加快腳步向醫(yī)療準(zhǔn)備室走去。
就在祭印剛剛松了一口氣的時候,沐泠兒幽森的聲音從他的背后傳來:“你可不要亂摸哦~不然我就剁了你的手,小姑娘!”
什!小……小姑娘!
祭印不知哪來的勇氣,剛剛還縮著身子,現(xiàn)在卻朝沐泠兒吼道:“我一個男人能對你男人做什么!”頓了頓又說道:“就算是能做什么,但我是那樣的人嗎!你這是在懷疑我的人品!”
沐泠兒滿不在意的晃了晃手跑去那紗布去了。
祭印臉上換了一個表情,手腳麻利的拉開病床邊的小型醫(yī)療柜,開始給寒瀟雨拆繃帶。
以往滑嫩白皙的后背現(xiàn)在被一條條錯綜復(fù)雜的紅色傷痕布滿,被鐵片劃破的大大小小的傷口上還有一些不便處理的焦肉,一道彎彎曲曲的傷痕深可見骨,血肉外翻,還滲著血絲!
嘖嘖嘖!都這樣了居然還不叫醫(yī)生,非要熬到發(fā)炎化膿才叫醫(yī)生嗎!不過還好,從小鍛煉的身體就是管用!祭印用酒精仔仔細(xì)細(xì)的給寒瀟雨處理了一下傷口,摸了一層藥。
看著傷痕遍布的后背,祭印輕輕的摩擦著已經(jīng)長在一起的某些小傷痕不禁感嘆到:“這恢復(fù)力簡直是要逆天??!”等這層藥已經(jīng)吸收的差不多了,祭印又拿著藥膏抹了一遍,然后郁悶的拿著紗布發(fā)愁。那個去拿紗布的是去國外拿了嗎!怎么那么慢?。∧闷鹈薨?,祭印把寒瀟雨剛剛滲出來的鮮血擦掉,那個不靠譜的女人,做任務(wù)的時候不是很利索的嗎!怎么拿個紗布那么慢,再不包扎傷口會感染的!
嘖!祭印咬咬牙,拿起剩下的紗布比劃著。
額……好像,大概,八成不把寒瀟雨搬起來就沒法包扎啊……
看沐泠兒扶寒瀟雨扶的那么輕松,說不定寒瀟雨比較輕呢!要不試試?
為了以防萬一,祭印先是用技巧把寒瀟雨翻成側(cè)身,用紗布纏了一圈,定了定臉色,現(xiàn)在突破自我的時候到了!咬住下唇,雙手鄭重的放在寒瀟雨的肩上,用力一抬!
……
在用力一抬!
額……果然!祭印欲哭無淚,mmp!老子居然連個男人都抬不動,連個女人都比不過!他就知道又是這樣!搬不動!他妹妹的,老子就是搬不動!老子還是搬不動!
祭印微微彎腰,一頭撞在自己扶著寒瀟雨的手背上,嚶嚶嚶我不活了……
“住手!小小年紀(jì)不學(xué)好,敢搶你姐姐我的男人!”
“不就比我大一歲嗎!得意個毛線啊!”祭印沒好氣的從沐泠兒手里搶過紗布,朝寒瀟雨的方向努了努嘴,“趕緊的,把你男人給我扶起來!”
沐泠兒雙手環(huán)胸,眼睛里閃爍著幽光:“你怎么不扶?這才幾分鐘不見你小子膽子就這么大了,想……”沐泠兒“挨揍”兩個字還沒說出口就被祭印一句話堵了回去:“那不是你男人嗎?要是他知道了……”祭印的眼神往寒瀟雨那里飄了飄,然后遞給沐泠兒一個眼神,讓她自行體會。
想到寒瀟雨那副“我被小泠兒嫌棄了活著已經(jīng)沒有什么意義了”的生無可戀臉,沐泠兒打了個寒顫,她還是老實實的扶著比較好,省的那小孩再挖苦她!
“算你狠!”沐泠兒咬牙切齒的回道。她的仇家千方百計的想要知道她的弱點都沒得成,現(xiàn)在偏偏卻被一個小小的醫(yī)生指出來,沐泠兒摸摸自己的臉,她表現(xiàn)的真有那么在意寒瀟雨嗎?
“哼!”正在給寒瀟雨纏紗布的祭印冷哼一聲,“別想了,就是很明顯?。∥叶伎闯鰜砹?,更別說你那幾個小伙伴了,我真不知道你還在傲嬌什么!”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