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刑鷹的這種反應,傅行空與獨孤劍鳴心里也是一陣欣慰。二十幾年沒有見過自己的親身父母,突然的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之謎,縱使心里有多少的不愿相信,但是那種骨肉親情之間的相生相惜,卻是任何人都排斥不了,也不會排斥的。
常人如此,刑鷹這般異于常人的人同樣也是如此。無論他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對于親情骨肉之間的那股血肉相連的渴望感覺,都會毫不猶豫,毫無保留的體現(xiàn)出來。
而此時此刻,傅行空與獨孤劍鳴心里的能夠最終疑問。對于刑鷹是否真的是紫族少主這個疑惑早已經被他們倆拋在了腦后,放進了心里。兩人幾乎是同時在心里打定主意,此事,從此后,絕不再提。
就這樣生活下去,刑鷹做他的紫族少主,繼續(xù)征戰(zhàn)國際。他們倆繼續(xù)修他們的道,習他們的武,老有所修,何樂而不為呢?
將心中的疑惑完全放下,獨孤劍鳴和傅行空瞬間感到心里一陣輕松,暢快自在。隨即緊隨刑鷹身后走向黃琪等人。
生活就是如此,你計較的越多,反而煩惱苦悶就越多。你計較的越少,生活就會還你一個悠然自得,暢快舒適的人生。
放下即是擁有,舍得就會輕松。這是人生的至高真理。
只是,人們往往要在失去這些原本極其珍貴的東西后,才會幡然醒悟,?。≡瓉砦以鴵碛械哪切┛此破降瓱o奇的東西才是最為珍貴的。也是真正屬于我的。
只是,當人們失去后才明白過來時,那些彌足珍貴的東西卻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留給自己的只能是無盡的悔恨!
只是悔恨又有何用,那些彌足珍貴的事物也再不會回到我們身邊來!所以,珍惜當下的每一天,每一個眼前人,每一件值得珍惜的事物是我們對于生活,對于生命最真,也是最深的回報。
鷹哥
刑英哥哥
奔跑到刑鷹身邊的初蝶、黃琪像是幾百年沒見刑鷹似的,眼神里閃爍著一股無限的溫柔和擔憂,呼喚著刑鷹的名字向著刑鷹奔跑過來。
黃琪更是‘噗咚’一下直接撲到刑鷹懷里,緊緊的擁緊著刑鷹一陣哭泣,顫抖著的嬌xiǎo身軀撲在刑鷹懷里一顫一顫的抬頭看著刑鷹説道:“刑英哥哥,你沒事吧?”説著細嫩的雙手徑直伸到刑鷹臉上輕輕的撫摸著刑鷹的臉頰。
“沒事,我沒事了?!毙铁椵p撫著黃琪的臉蛋,臉上露出一股溫柔的欣慰笑容。緊緊的將黃琪摟在懷里。
離刑鷹只有一拳距離的初蝶也眼光如水的看著刑鷹,眼睛里的擔憂之情緩緩散去,轉而變成一層紅暈。
本來很想撲進刑鷹懷里的她卻很聽話的站在一邊,就只是那么呆呆的看著刑鷹。雖然知道刑鷹此時的懷里有黃琪,但在她的心里,現(xiàn)在在刑鷹懷里的就是她自己。
刑鷹發(fā)現(xiàn)了初蝶眼神里的凌亂之情,隨即右手一伸,輕輕的將初蝶摟了過來,抱在自己懷里。初蝶本向掙扎一下,但當刑鷹的右手伸進自己的腰間時,卻發(fā)現(xiàn)自己全身突然一下酥軟了下去,竟然連一絲反抗的力氣都沒有,隨即就撲進了刑鷹懷了里。
再次感受著刑鷹身上那股特有的男子氣息,那股久久蘊繞在自己心田的熟悉味道,初蝶的身體差diǎn一下癱軟下去。但理智卻又告訴她,現(xiàn)在不可以那樣,隨即慌忙的伸手扶住刑鷹的右肩,這才穩(wěn)住了自己向下軟去的身體。
感覺到初蝶身體的酥軟,刑鷹連忙摟緊初蝶的身體。一時間,兩大美人就在眾目睽睽之下癱軟在刑鷹懷里。似乎忘記了此時在他們身后竟然有不下百人就那樣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他們。
“咳咳”
“鷹哥,兄弟們還擔心你發(fā)生了什么意外,迅速的趕到這里。沒想不到你居然在這里搞這么一出”
“就是,美人時時刻刻相伴左右,真真是快樂無邊,自在逍遙呀?!?br/>
稍后趕到的瘋虎、黃泉、林夕凡等人假裝咳嗽著一陣調侃著。而剛才説話的正是甄宇這個xiǎo毛孩和林夕凡兩然。
而童言更是添油加醋的接著説道:“怎么地,你們不服???有本事自己泡去。咳咳哥不跟你們在這里糊鬧了,哥要找我的紫族xiǎo公主去?!闭h著真的就向后閃了出去。
意識到這么多人就在后面這樣看著自己躺在刑鷹懷里,黃琪、初蝶像是突然清醒一樣一下將身體正了起來,迅速閃到一邊。臉上卻是早已紅粉一片。
“我沒事,你們都沒事吧?”刑鷹根本沒有把林夕凡、甄宇等人的調侃當回事,轉身問道瘋虎等人。
而在轉身時眼光卻投在了清月影心的身上。
幾個月不見,此時的清月影心更顯得增添了一股女人特有的成熟之美。特別是她那張淡漠冷傲的臉上,似乎像是布滿著一層很想去揭開的面紗。讓刑鷹很想輕輕撫摸一下她那張風韻且滑嫩的嬌容。
而刑鷹在一轉眼看向清月影心時,卻發(fā)現(xiàn)清月影心的眼神中似乎透著一絲擔心的神情,正是因為這股難以察覺的擔心神情徹底的讓刑鷹的心‘噗咚’的顫抖了一下。他知道,他對清月影心已經慢慢的生出一股憐愛之情了。
而清月影心那股擔心的神情之中,在刑鷹看向自己時,像是被刑鷹看穿自己的心一樣,突然心神一顫,隨即轉頭看向別處,試圖將自己臉上的凌亂隱藏起來。
可她能躲開刑鷹那火熱的眼神,又怎么能夠躲得開自己心靈深處傳來的那股悸動情愫。
而清月影心這瞬間出現(xiàn)短暫停留,卻又突然閃開的那絲情愫,卻被刑鷹的眼睛全部收入眼簾。隨著徑直鉆入心田之中。讓刑鷹的心一陣躁動,一陣洶涌。
“唉,老夫曾經也年輕過?。 ?br/>
傅行空説著臉上露出一股欣慰之情看向獨孤劍鳴示意他該走了。
“哈哈,也是,也是”獨孤劍鳴會意,與傅行空并排走到刑鷹身邊,接著拍了拍刑鷹的肩膀,然后兩人低估著那盤棋還未下完,要回去接著下,隨即大步走出了人群。
而此時,紫族的部隊也相繼的往幾邊散去。
“我們也回去吧?!?br/>
刑鷹牽著黃琪的手對大家説著就準備向修道閣走去。
初蝶與清月影心則緊跟在刑鷹身后,一臉忐忑的似乎在想著什么?
“我的媽呀,我怎么就那么衰???太衰了。老天啊,你告訴我這都是為什么呢?”
就在刑鷹等人剛走出沒多遠,前方卻傳來童言破口大罵的聲音。
瘋虎等人離童言所在的方向最近,迅速向童言的方向趕去。
等刑鷹趕到時,卻發(fā)現(xiàn)眾人幾乎是做出同一個動作,臉往同一個方向看著,卻是大笑的嘲笑著童言。
顯然童言這家伙又惹事了。而且還是關于女人的。
“鷹哥,我錯了?!蓖缘椭^,臉上卻是一片青一片紫的説著,接著就是一通臭罵聲從童言嘴里傳來?!澳銈冞€笑,是不是兄弟?娘的,都這個時候了還笑的出口,草!”
刑鷹走近后,卻發(fā)現(xiàn)童言正被一個壯漢追趕到一處樹林旁,童言則在地上一陣翻滾著,而一旁的瘋虎等人不但不上去幫忙,反而在一旁捧腹大笑。
“少主?!贝铁椬呓螅敲幼鍓褲h連忙恭聲行禮。
刑鷹并沒有説話,而是徑直走到童言身邊,將他扶了起來,問道:“怎么回事?”
“我”童言頓時啞口無言,實在是不好意思説出自己剛才都干了什么事。
“哼!把他抓過來,本公主要剝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這時刑鷹身后突然傳來一個妙齡少女的聲音。
轉身一看,一個出落的亭亭玉立女孩映入刑鷹的眼簾。緊隨這個妙齡少女出現(xiàn)的是一個身形很是熟悉的女孩子。刑鷹努力搜尋著腦海里的記憶,試圖記起眼前這個十分熟悉的女孩與自己的關系。
而在凱林婭身邊的則是一個風韻猶存的中年婦人,一眼看去,最多四十歲上下的樣子。而在看見這個中年婦人時,刑鷹心里閃出一個念頭,這個中年婦人應該就是紫族的族長夫人,這么説?刑鷹突然心神突然一顫,這么説,這位中年婦人就是自己的親身母親。
不敢再往下想,強行壓制住自己內心的那股暗流,試圖將它壓制住。但越是強行壓制,不往那里想,心里更是要往那里想。
隨即心里一陣暗流涌動起來,再也不受自己的控制。像是自己的心此時已經完全脫離了自己身體的控制,而腦海里傳來的那個念頭,又更加的肯定著自己心里的想法。
然而當刑鷹看見站在那中年婦人身邊的正是紫族族長傲澤時,心里的所有防線在這一瞬間突然崩潰?,F(xiàn)在可以萬分的肯定,眼前的這位中年婦人就是自己的親身母親。
而刑鷹此時心里亂成一片,對面中年婦人的心同樣也是激起一片浪花。
二十多年的思念,自己身上流下的血脈,就在這一刻,在遠遠的看見刑鷹時,心里所有的堅強,鎮(zhèn)定,在這一刻,完完全全的崩潰。
再也沒有一絲堅強可以支撐自己的繼續(xù)等待,再也不會堅強,再也不用支撐。因為,自己苦苦思念了二十幾年的兒子此時此刻就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