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長青是藺正東所有的發(fā)小里,比較靠譜的一個。他是萬惡的資本主義的代言人,江城有一半的房子,都出自寧長青的帝豪房產(chǎn)。
對此,寧長青的狐朋狗友們,沒少調(diào)侃寧長青這公司名字,聽著就透露出一股子俗氣。
藺正東出國之后,寧長青對陸宜嫵的態(tài)度就變得很微妙。但是也不至于像其他人一樣,到處給她使絆子。
“你也在啊。”寧長青像是才看到陸宜嫵一眼,笑瞇瞇的打了招呼。
“寧少?!?br/>
“裝看不見我呢?”寧長青勾肩搭背,“大哥你都走了六年了,回來至少也要打個招呼,我叫著兄弟們給你接風洗塵啊。你不知道,小南國里最近來了個極品,那長相,那身材……”
藺正東冷冷掃了他一眼,寧長青撇嘴,“難道是你這六年,在國外睡習慣了洋妞,一時改不了口味?”
“你們先聊?!标懸藡巢幌肼犎澰?,象征性的點了點頭,就要走。
藺正東正要開口,一旁的寧長青沖他使了個眼色,搭在他肩膀上的那只手,重的像烙鐵。
“慢走,陸總?!睂庨L青的語氣滿是戲謔,刻意加重了陸總那倆字。
陸宜嫵微微笑笑,撥了撥頭發(fā),“寧少和藺少玩好?!?br/>
等到陸宜嫵消失于眾人眼前,寧長青學著陸宜嫵的腔調(diào),翻著白眼,“寧少和藺少玩好,你聽她這語氣,跟小南國的媽媽??捎械囊槐?。哎呦喂,你下手輕點!”
話還沒說完,寧長青腰部被藺正東手肘重重捅了一下。
他識時務的松了手,環(huán)抱雙臂,審視的盯著藺正東,“你別告訴我,還對這個女人念念不忘呢?!?br/>
“你什么時候也來管我的事情?”藺正東不滿開口,看見南側(cè)的道路上浩浩蕩蕩的站著一群人,嗤笑一聲,“你以為自己是皇帝微服出巡呢?”
“被那個女人晾了就挖苦我?”寧長青冷哼一聲,“她現(xiàn)在是什么樣子,我不信你不清楚。在國外的六年,變著法子的打聽她的消息。我就不明白了,她有什么好?是沒睡到手,所以就有點不舍?”
“寧長青?!碧A正東神色徹底冷了下來,“看來是我走的太久,讓你忘了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br/>
“開玩笑嘛。”寧長青壓低聲音,“當著這么多屬下的面,給點面兒行嗎?我不也是為你抱不平嗎,難道我還和那個女人統(tǒng)一戰(zhàn)線?不過,你當初到底是為什么被送出國,藺伯母那么疼你,怎么舍得一直不讓你回來???”
見藺正東不回答,寧長青無語的聳肩,“得,什么叫見色忘友,我算是看得清楚。我今天來這兒,是要談一下收購立品的事情。等下有空了,喝酒去?”
“好?!碧A正東這會兒神色才有所緩和,“不過記得改一下你那嘴賤的毛病。我這六年在國外,閑的發(fā)慌一直都在練拳。如果我喝醉了,拿你當沙包,可別怪我?!?br/>
寧長青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造孽!
他怎么就有這么一個發(fā)小,從小到大,他就是陪練,負責挨揍的那個!童年陰影啊,現(xiàn)在想起來心里還怵呢!
“去吧。”藺正東看寧長青一臉緊張,終于笑了,“我也跟你開玩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