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明碩卻心里明白,自己根本憾不動萬古集團(tuán),就連殺害自己兒子女兒,又間接害死前妻的高福源他也無可奈何,如今都沒一點(diǎn)辦法。
曾經(jīng)以為自己是人上人,如今發(fā)現(xiàn)處處比人低,甚至比不上自己的私生子。
露出苦澀表情,“鄭家的事情你別管,我會跟他們好好談,至于古家你還是多斟酌斟酌?!?br/>
“哼!”
高鵬冷哼一聲,拉著高亞娜往莊園深處走,很快把崔明碩甩遠(yuǎn)。
“哎……”
崔明碩長長嘆息一聲,卻發(fā)現(xiàn)自己新找的小女朋友,眼睛放光的看著遠(yuǎn)去的高鵬。
“我兒子霸氣吧?”
“酷斃了!”
說完才意識到崔明碩口氣不善,趕緊奉承。
“虎父無犬子,還是您厲害?!?br/>
崔明碩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沒吭聲,這就是個傳宗接代的工具,自己得多生幾個孩子以防不測。
可內(nèi)心深處,還是渴望高鵬能認(rèn)祖歸宗。
轉(zhuǎn)念一想,他不認(rèn)祖歸宗貌似也沒事,自己不出意外最起碼還能活二三十年,讓他以后的孩子認(rèn)祖歸宗不得了,哪怕只有一個!
想到這里表情放松,再次恢復(fù)儒雅笑容,看自己身邊的小女朋友也開始不順眼了。
走出去沒多遠(yuǎn)的高鵬和高亞娜卻被人攔了下來,對方西裝革履,還打著紅色領(lǐng)結(jié)。
很客氣說道,“高先生,鄙人鄭府管家,還請隨我來。”
高鵬沒擺架子,臉上帶著微笑,“誰要見我?”
“是我家大少爺。”
高鵬點(diǎn)了點(diǎn)頭跟在后面,對鄭家早有了解,知道鄭家大少爺叫鄭遠(yuǎn)賢,是自己沒見過面妹夫的親大哥。
心里已經(jīng)做好了會被怠慢擠兌的心里準(zhǔn)備,沒想到一見面對方異常熱情,主動過來握手。
“一直久聞高先生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不是我輩可以比肩。”
周邊還有些二三十歲的豪門子弟,有的人立刻露出不悅之色,還有的看向高鵬的眼神不善。
笑面虎殺人賊!
這是高鵬對鄭遠(yuǎn)賢的第一印象,不過火候還差點(diǎn),跟趙山河那種笑面虎沒辦法比。
這種人最惹人厭,故意抬高鵬,讓他引起其他人的不滿。
高鵬很淡定的回應(yīng),“鄭哥抬舉了,我可跟你沒法比。”
“哈哈,咱們就別互吹了,我給你介紹一下……”
一幫豪門子弟男女全都介紹一個遍,高鵬挨個握手,這些人一個個也都虛偽笑著。
可還是有人握手后拿起紙巾擦拭了一下手,還故意說道,“抱歉,我有潔癖,不是針對你?!?br/>
“呸!”
高鵬一口吐沫啐到他臉上,“抱歉,我嗓子癢癢沒忍住,不是針對你,好好擦擦吧?!?br/>
把他丟掉的紙巾撿了起來,一手按著后腦勺,一手用力擦拭,根本不顧及這人的慘叫,甚至早把他名字忘了。
一幫豪門子弟全都傻了,沒想到這家伙如此粗暴,一言不合就開虐。
隨著高鵬松手,那家伙又嚎叫出聲,“你……你竟然敢……”
剛擦完吐沫的紙巾卻塞進(jìn)他嘴里,高鵬更是陰冷出聲。
“你算什么東西,這是你的秀場嗎?裝逼之前先衡量下實(shí)力,免得自取其辱,你這種貨色別說叫囂,連張嘴都是多余的?!?br/>
挺白凈的一個公子哥,此時眼淚都掉了出來,吐出紙巾環(huán)顧四周,見一個個沒人幫自己,全都視而不見,哭著跑了。
誰敢?guī)桶。啭i在他們心里已經(jīng)是野蠻人,可不想成為第二個受辱的人。
“這是……這是何必呢……”
鄭遠(yuǎn)賢腦門有點(diǎn)冒汗,這才意識到高鵬來者不善,也不能用尋常方式對付他。
好在已經(jīng)成功為他豎了個敵人,也引起眾人不滿,虛偽的招呼他坐下。
高鵬大咧咧坐在那,一揮手,“你們先出去吧,我跟鄭哥有點(diǎn)事談。”
這一揮手就像是在驅(qū)趕傭人,眾人立刻不滿,卻沒敢叫囂。
鄭遠(yuǎn)賢心里一喜,趕緊對眾人說道,“今天請了不少明星,諸位先去看會兒表演,等開宴后我在陪大家一醉方休?!?br/>
一些人立刻甩袖就走,還有的跟他客套了兩句才離開,很快房間里只剩下三人。
“不知高老弟有何指教。”
高鵬一本正經(jīng),“鄭哥,大氣點(diǎn),想對付我別用跟這些小伎倆,那些垃圾得罪了也沒什么?!?br/>
鄭遠(yuǎn)賢一臉愕然,沒想到他如此直白把事情挑破,臉色虛偽笑容消失。
心里意識到一個問題,兩人處事方式根本不在一個層次上,自己之前的行為顯得很低級幼稚。
眼睛一瞇,“那就有話直說,你不請自來想干什么?”
高鵬也變得鄭重起來,“有些事還是說開了好,令弟受我牽連遇害,我有不可推卸的責(zé)任。如果你們鄭家遇到無法解決的事情,我可以把欠下的還了,只是不想在發(fā)生新的沖突?!?br/>
“你連高福源都奈何不了,拿什么還?”
“不是奈何不了,是找不到他。”
說話間高鵬雙眼冒出幽藍(lán)色火苗,手掌看似很輕的按在紅木茶幾上。
幽藍(lán)色火苗眼中消失,站起身低語,“遇到生死危機(jī)時找我?!?br/>
說完邁步就走,高亞娜嘴角帶著笑挽住了他的胳膊,一出門稱贊道。
“你剛才帥呆了!”
高鵬笑了笑,但愿鄭遠(yuǎn)賢知趣,別把事情弄得更糟。
房間里,鄭遠(yuǎn)賢傻傻的看著紅木茶幾,上面有個很深的手掌印,還用手比劃了一下,一腦門汗。
來到外面,看到前來賀壽的人更多了,沒有在富豪榜上的身份,根本就沒資格進(jìn)主廳,大多數(shù)人都是在外面。
高鵬帶著高亞娜四處尋找,終于在靠近沙灘的位置看到了古傲修的身影。
這家伙拿著一杯紅酒,正在一棵樹下跟一個美婦人暢聊,見高鵬走來臉色立刻一變。
“我還有事?!?br/>
說完急匆匆想走,他對高鵬如今可了解甚多,知道這家伙虐人從來不看場合,自己那兩下子根本不是對手。
“我讓你走了嗎?”
高亞娜直接來了句神補(bǔ)刀,“還是直接打斷腿吧?!?br/>
古傲修立刻汗流滿面,古明月和古狂歌的慘劇還歷歷在目,他可不想步后塵。
快速邁動的腳停下,扭身時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一項(xiàng)傲慢的他也不得不卑微的低頭。
“鵬爺有什么指教嗎?”
高鵬步步緊逼,嘴里幽幽質(zhì)問,“誰給你膽量對付我嫂子公司的?”
“我沒啊,真沒!”
高鵬已經(jīng)來到近前,雙眼變成幽藍(lán)色直視他的雙眼。
“最好沒有,如果那家公司在遇到一丁點(diǎn)麻煩,誰也阻止不了老子把你挫骨揚(yáng)灰?!?br/>
說完錯步,雙眼恢復(fù)正常,輕拍他的肩膀低語。
“古家覆滅是遲早的事,給自己留條后路吧?!?br/>
點(diǎn)到即止,古傲修是聰明人,也是個極度自私的人,會知道怎么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