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送了。金玔,畫收著?!崩钍媳?,保持著最后的自尊道。
“謝側(cè)福晉!老奴告退!”蘇培盛規(guī)規(guī)矩矩打了個千道。
待他后退幾步,往外面去了,李氏一把從金玔的手上,搶過那副畫,往那火盆子上扔去。
“主子!”金玔驚呼一聲,想要去搶,可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
“主子,這畫可是值不少銀子呢。您跟銀子置氣做啥!”金玔道。
“你沒看到那個閹貨剛剛什么了嗎?在他眼里,本側(cè)福晉不如董氏那個賤人!”李氏氣得胸口上下起伏。
“主子,他這是害怕貝勒爺知道了,不饒他。主子犯不著與他生這么大的氣!”金玔勸道。
“金玔,看來,董氏得想法子治治了。不然她有朝一日一定會搶了我的東西的!”李氏眼里前所未有的恐懼加上憤怒。
那廂,蘇氏也沒有睡著,四阿哥又開始咳嗽了。這孩子羸弱得讓她幾乎快要失去耐心了。
蘇氏身邊的一個丫鬟奉命來到李氏這頭,跟她稟報。
“讓盧大夫過去瞧瞧!瑪瑙,你親自去蘇格格那邊看看。”李氏心里頭也是很厭煩,遂這樣道。
瑪瑙和蘇氏那邊的丫鬟一道出去了。
“主子,何不派人去請了貝勒爺過來。貝勒爺現(xiàn)在正在明月軒呢!”金玔道。
“等盧大夫過去瞧瞧看四阿哥到底怎么了再?!崩钍系溃疤K氏得了這個孩子,真是沒一日安生的?!?br/>
“可不是。四阿哥的身子真是太弱了。蘇格格也一直沒恢復(fù)身材,貝勒爺都不去瞧四阿哥?!苯皤[道。
“本以為這個四阿哥能讓貝勒爺起碼惦記著,可沒想到董氏一下子得了雙生,硬是把貝勒爺對四阿哥的關(guān)注都搶了過去?!崩钍系?。
“主子,現(xiàn)在最恨明月軒的可能是蘇格格呢?!苯皤[若有所指地道。
“走吧,還是去瞧瞧蘇妹妹。這孩子不健壯,她這個當(dāng)娘的,肯定很揪心?!崩钍先粲兴傅氐溃旖菕熘唤z涼涼的笑意。
蘇氏一見李氏來了,遂道:“側(cè)福晉,四阿哥又吵著您了。”
“哎,四阿哥的身子骨怎么這么弱。盧大夫已經(jīng)來吧?”李氏一臉擔(dān)憂地道。
“已經(jīng)在里面了。側(cè)福晉,聽貝勒爺今日回來了?”蘇氏道。
“恩。在董氏那邊呢。聽她受了風(fēng)寒,貝勒爺一回就去了她那里?!崩钍侠淞四樀馈?br/>
“不行,四阿哥都這樣了,得去請了貝勒爺來呀?!疤K氏道。
“蘇妹妹,你可知道董格格如今可是貝勒爺心尖上的人。就是我,也不好直接從她屋子里搶人呢?!崩钍贤泼摰?。
“可四阿哥病了,貝勒爺不來看看么?”蘇氏氣道。
李氏卻想四阿哥自生下來身子就沒好過,貝勒爺也會時不時過來瞧瞧,可總有厭煩的一日吧,哪個不喜歡自己的孩子是個健壯的?
“蘇妹妹,你要是想叫貝勒爺過來,那就派人過去請。”李氏道。
蘇氏叫了一個叫做“芍藥”的丫頭,讓她去明月軒請四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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