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提到41年前翻墻摘槐花的時候。
這秦總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思緒一下就到了孩童時間,那個時候也就十多歲的樣子,鄉(xiāng)下四五月份的時候,正是槐花盛開的時候,秦總那個時候還是個小秦,便想著吃槐花。
他當時就是個孩子王,帶著幾個熊孩子便去了王老六家偷槐花吃。
這槐花可是個好東西,不但可以蒸著吃,還能生著吃,擼一把,往嘴里一填,甜甜的,特別好吃。
特別是他們那個年紀的人,生活貧窮,除了能吃飽肚子之外,幾乎沒有像樣的零食。
所以槐花便成了好東西。
可哪知,他們幾個剛的爬上去,便聽到放風的小伙伴說那王老六回來了。
他們可知道,這王老六中年喪婦,老年喪子,而且脾氣很不好。
動不動就打人,孩子們都怕他。
別看秦總當時也是個孩子王,不過說真的,他也怕這怪老頭,所以這個時候,就趕緊叫下面的小弟趕緊往下跳……
哪怕小伙伴膽子小,緊抱著樹不敢往下跳,他也急了,就想著從上面跳下去。
可哪知,一下被一個樹枝子給掛到了,當場就把褲子給掛爛了。
那王老六一看,還氣得沖著他襠里踢了一腳,徑直叫秦總他媽去了。
他媽對他也是沒有一點招,趕緊連連賠不是,可哪知,一看他兒子褲襠里流了血。
一下就嚇壞了,這王老六也有點心虛,便趕緊推著架子車往鎮(zhèn)衛(wèi)生院跑去。
到了醫(yī)院,清理了之后發(fā)現(xiàn)是樹枝子把襠給掛了,那蛋皮也給掛破了。
當時的醫(yī)療條件也就那樣,不過是簡單的清理了一下傷口,縫了幾針便回家了。
后面他清楚的記得,過了有一年多,還感覺褲襠里隱隱作痛,再后來就慢慢的沒了感覺。
也沒當回事兒。
所以當文浩說起他41年前的時候,讓秦總一下就想起了翻墻掛到襠的事兒。
不過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心想,不會吧,這小子難不成真的有兩下子,這都能算得到?
不不不,這不可能。
也不科學啊,這事兒要不提的話,連他都忘記了。
畢竟這事之后,他那方面一點也沒受影響。
以為這事就過去了,沒想到現(xiàn)在,報應來了?
但是你要不相信吧,這文浩怎么可能知道的?
所以這個時候的秦總,對文浩一半驚詫,一半懷疑,對他也有點刮目相看了。
“小伙子,挺能編啊,怎么,難不成我41年前的事兒,你也知道?”
文浩看看他,一下笑了。
“秦總,我有沒有編,你應該很清楚吧,你是不是以為你把蛋掛爛之后就真的沒事了?”
“你……”
“你從樹上掉下來,被樹枝子掛了蛋,之后是不是被一個叫王老六的老頭給踢了一腳,要是沒那一腳,也許你這輩子還真能生個一男半女的?!?br/>
“什么意思?”
當文浩說出王老六的時候,秦總傻眼了。
尼瑪,不會吧,這都能知道,眼前這小子莫非真的是個能掐會算的高人?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這事兒除了他家人,還有那幾個小伙伴之外,沒有人知道啊,要不是能掐會算,他怎么可能知道?
“什么意思,還不明白?你當時受的傷,其實還至于影響生育,也正是他那么一腳下去,導致那個地方的管路爆裂,后面你去鎮(zhèn)上的衛(wèi)生院去看的,當時的醫(yī)療條件,不用我說,你也明白吧?他們只是隨便清理了一下,就進行了一個縫合手術(shù),如果沒猜錯的話,后面你是不是感覺那里依然隱隱作痛……”
“對對?!?br/>
當這秦總聽到這的時候,他忍不住本能的回答了一句。
不過很快便回過味兒來。
“你……你胡說?!?br/>
文浩搖頭一笑:“是,我胡說,那你就聽完,看看我說的有沒有道理,那個時候就表明已經(jīng)出了問題,雙側(cè)那兩個精路爆裂發(fā)炎,你給你爸媽說,他們說哪有好的那么快,再等等,后來一收麥子,忙起來之后就把你這事給忘了,有一次你實在受不了,高燒不斷,你爸媽便給你一連輸了十五天的液,后來就不疼了,對不對?”
說到這的時候,他不得不佩服。
文浩并沒理他,而是接著說道:“沒錯,輸?shù)囊?,的確是不疼了,不過也正是因為沒有找對原因,讓你的疼痛感消失了,也正是因為這個讓你這輩子也沒有機會有自己的兒女了……”
“你胡說八道,我,我有兩個兒子,而且都是做了親子鑒定的。”
作為一個男人,怎么也不想著承認自己生不了兒子的事兒。
不過當年秦總的兩兒子也真的都做了親子鑒定,他沒有撒謊。
“是做了親子鑒定,但是哪一次是你拿的報告,都是你老婆給你的吧。”
“我……不不,不是,我二兒子中,就是我親自拿的報告。你小子現(xiàn)在開始胡說八道了吧?”
文浩看著他據(jù)理力爭的樣子,笑道。
“你二兒子是你拿的不假,是不是等了半年了,你還沒拿到證據(jù),是你二次打電話過后,才給你寄過去的?”
“這……”
“這什么,你別告訴我,我說的不對?”
“我……”
“好了,在這里,我可以非常明確的告訴你,你二兒子也不是你的種,如果不相信的話,就可以再親自驗一下你就明白了?!?br/>
“這……這個怎么驗啊,關(guān)鍵我二兒子他二十多了,也不聽我的呀?”
“你身為一個老總,消息不會這么不靈通吧,現(xiàn)在都什么年代了,還以為親子鑒定非得滴血認親嗎?”
“那怎么辦?。俊?br/>
“秦吾生,你可真是個榆木腦袋?”
“???你怎么知道我叫秦吾生?”
這老頭一下就傻眼了。
“就是啊,你怎么知道秦總的名字?”
看著毛悅悅也是一臉驚訝的樣子,也不由得問道:“我的名字,不是你告訴他的?”
“我倆認識也沒多久,還沒怎么聊過天呢?我干嘛要聊你?”
文浩搖搖頭,一臉的無語。
“這有什么能奇怪的嗎?我不但知道你,還知道你所有的家世,怎么?想不想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