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嵐被門外的一陣極具威嚴的怒吼聲給嚇得身體抖了抖,眼帶懼意地瞥了一眼雅間門口的方向。
安羿楓大步邁了進來,全身攜裹著一道冷冽的氣勢。
屋子里所有打斗的人,大抵都聽出來了這道聲音是誰的,立刻停止了動作。
“夏嵐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私自命令本宮此次帶過來的人手,當真是嫌命太長了嗎?所有人立刻給我退下,否則你們的腦袋怕是不想要了?!?br/>
屋子里的人,聽到太子殿下下了命令,皆是滿臉的愕然。
夏姑娘不是說此次是太子命令他們來此處伏擊的嗎?
他們莫不是被這個女人給蒙騙了?
于是乎,所有蒙面的黑衣人皆是冷厲地看著躲在墻角一方的女人。
夏嵐被他們看得全身發(fā)顫,自己雖是有些武功底子,可是終究不能和這些長期生活在黑暗里的人相比。
當剩余的一些黑衣人拖著地上那些受傷的人全部出去以后,屋子里一下子恢復了安靜。
自己私自對那些黑衣人下了命令,還鬧出如此大的動靜來,夏嵐此時才意識到自己似乎根本沒有辦法來收拾這些爛攤子。
面對著安羿楓怒到極致的斥責,夏嵐想要開口替自己辯解幾句,可是看著男人眼底如狂風暴雨一般來臨的眼神,嘴里的話繞了一圈又咽了下去。
“太子殿下,我這可是在遵循皇上的旨意,還望太子殿下不要輕易放過了敵人才是。”
已經(jīng)知道自己辯無可辯的夏嵐,竟然將西池國皇上推出來頂罪,當安羿楓聽到此番話時,臉色陰郁的嚇人,這個女人當真是什么話都敢說出來。
在場的可是有北璃國的公主和王爺,這個發(fā)瘋的女人竟然敢當著這些人的面,口口聲聲的說什么放過敵人之類的話。
安羿楓此時不得不懷疑,這個女人是不是想要登上那個位置快想瘋了。
她的野心自己怎會不知,所以才會斷了她一切的念想,想要通過自己達成那個目標的念想……
“放肆,你這說得是什么混賬話,如若你再這般口不擇言,本宮定會直接在這里取了你的性命?!?br/>
夏嵐似是已經(jīng)鎮(zhèn)定了下來,不過是死了幾個屬下罷了,值得他這般動怒,還要對她喊打喊殺?
安羿楓瞧著女人眼底一絲悔改之意都沒有,頓時怒火中燒,自己此刻當真是想將這個女人給直接滅了口算了。
“太子殿下怎么來的如此及時?本王不得不懷疑你和這個女人是一伙的,一個沖鋒陷陣來絞殺我們,一個在后面緊追著過來善后,這出戲本王覺得演得有些過了。”慕如初語氣漠然,輕哼了一聲。
安羿楓臉色微變,不過他這樣說其實也沒什么錯。
的確是有人來跟他通風報信,說是夏嵐趁著他進宮的時候,私自帶了一幫人去茶樓,也不知道是去做什么了。
男人臉色愈發(fā)變得鐵青,有些事情他并不想讓其發(fā)生。
可是這個夏嵐手里有他父皇給的令牌,他又不好過分阻止,否則依著她的身份和地位,怎么可能調動那些隨侍過來的人。
“是啊,太子殿下,為何你來得如此及時?莫不是真如王爺所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