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桃盯著自己手里的地圖,這是第幾次在這個地圖上面找線索夏初桃自己都不記得了。
來到了北詔夏初桃才發(fā)現(xiàn),這個地圖在自己的手里面也沒有什么很大的用處,她就算是來了北詔也是看不懂這個地圖上的東西。
“這個衛(wèi)啟也是的....傅凜的命對他來說也是關(guān)鍵,我是來北詔救傅凜的命的,又不是來尋寶的。這個地圖簡直就是跟藏寶圖一樣似的?!?br/>
夏初桃不禁是拿起了自己手里面的地圖,在房間的燭光之下對照著看,愣是沒有看出一些苗頭來,卻是引得彈幕里面的粉絲哈哈大笑。
“小桃兒可真的是太難了。”
“會不會傅凜都要掛了,小桃兒還沒找到按個白邊在哪里?!?br/>
“那樣挺好的,小桃兒這樣就可以改嫁給王爺了哈哈哈哈哈?!?br/>
.....
夏初桃懶得理會自己的粉絲,在她的眼里自己的粉絲大部分都是沒心沒肺的,不管是好事壞事就只會哈哈哈。
夏初桃忍不住是對著屏幕翻了一個白眼,隨后是繼續(xù)看自己手里面的地圖。
但是她都快把自己的眉頭給擰下來了,也沒有看出來這個地圖有什么關(guān)鍵之處。
“小桃兒?你在做什么?”
夏初桃猛地回過了神,便是聽到柳賀枳在自己的背后這么笑瞇瞇地問了一句。
“沒....沒什么。”
她連忙是將自己手里面的地圖給藏在了自己的身后,有些驚慌失措地看著自己眼前的柳賀枳,根本不知道她是什么時候進(jìn)來的。
她這個時候瞟了屏幕一眼,才發(fā)現(xiàn)粉絲早就已經(jīng)是在屏幕里面瘋狂提醒自己了,但是她實在是太過于沉迷自己手里面的地圖,根本一點兒都沒有看到。
夏初桃咬了咬唇,也不知道柳賀枳有沒有看到什么。
“哦?真的嗎?”
柳賀枳卻是挑了挑眉,夏初桃看到他那明亮的眸子里面的笑意就知道估計這個家伙還是看到了自己在做什么,一下子便是心虛了起來。
“我....在看東西?!?br/>
夏初桃只能夠是支支吾吾地這么回復(fù)了一句,而此時柳賀枳那張格俊朗的臉就在夏初桃的眼前,離得這么近,夏初桃甚至能夠感覺到柳賀枳的氣息。
兩個人離得這么近,就連身邊的空氣都是變得曖昧了起來,讓夏初桃覺得很是詭異。
如此曖昧的場景,彈幕里面的粉絲早就已經(jīng)是按捺不住自己了。
“啊啊?。×业膭倮?!是愛情的味道!”
“摁頭小分隊在哪里?快上啊?。?!”
“好久沒看過這么甜的情景了,嗚嗚嗚嗚?!?br/>
“這把糖我吃啊!你們快在一起!”
夏初桃覺得自己的腦袋有些微微發(fā)熱,但是這個時候看起來,彈幕里面的眾位也沒有比夏初桃好到哪里去。
“那小桃兒在看什么呢?讓你這么入迷?我進(jìn)來了都沒有發(fā)現(xiàn),能不能給我看看?”
柳賀枳一笑,這般爽朗的笑容,當(dāng)真是讓人覺得如沐春風(fēng)的那般,實在是令夏初桃心動。
但是俗話說啊,色字頭上一把刀,柳賀枳就是個妖精,專門是來迷惑別人的,老是想讓夏初桃出錯。
夏初桃忍不住在自己的洗你妹罵罵咧咧的:說不定這個柳賀枳就是系統(tǒng)的漏洞,專門就是讓我玩不下去這個游戲的。
想著夏初桃強制是讓自己冷靜下來,就這么定定地看著柳賀枳,斬釘截鐵。
“不行,因為這是秘密?!?br/>
柳賀枳直起了身子,背著手,但是臉上的笑容卻是絲毫不減,看著夏初桃的眼神里面全都是玩味兒。
“嗯,的確是秘密呢,要是我沒有看錯的話,好像是一張北詔的地圖?!?br/>
夏初桃的心臟幾乎都是在這個時候漏跳了一拍,眼睛更是睜的大了一圈,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去跟柳賀枳說才好。
“哎呀,小桃兒啊,你來到北詔原本就已經(jīng)是一件危險的事情了。但是現(xiàn)在你卻是隨身攜帶著北詔的地圖,我在一個北詔的王爺身邊,你這是想做什么?”
夏初桃明顯是看到柳賀枳的眼底閃過了一絲凌厲的光,只是一瞬間,但是卻已經(jīng)是足夠震懾夏初桃了。
有句話說的好,平時愛笑的人真的是生氣起來的話都是很恐怖的。
夏初桃自知自己這樣的行為無疑是觸發(fā)了柳賀枳心里面比較敏感的一點,他到底都是北詔的王爺,怎么都是會為北詔考慮的。
“我.....”
然而夏初桃只不過是心虛低頭的一瞬間,她背后雙手捂著的地圖就這么直接被柳賀枳給搶了過去。
“別——”
柳賀枳這么一搶,夏初桃的臉色瞬間是難看了起來。
奈何柳賀枳的身手實在是太快,夏初桃根本就是攔都不攔不下來。
她只能夠是看著柳賀枳慢慢地將自己帶來的那份地圖給打了開來,窘迫地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只覺得是事情一下子就變得棘手了起來。
“呵,還真的是北詔的地圖?!?br/>
柳賀枳掃了一眼夏初桃,語氣里面聽不出來很大的情緒波動,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是怎么想的。
柳賀枳重新是將自己手里面的地圖給卷了起來,
“小桃兒,這個事情就有點兒嚴(yán)重了,你最好是告訴我你為什么手里面會有北詔的地圖。雖然這個地圖算不上很完整,但是也已經(jīng)是很大的一件事情了。”
“我....說我就是買來看看,這樣才好出去玩,你信嗎?”
夏初桃干笑了幾聲,扯出了一個連自己都說服不了的理由來。
但是柳賀枳卻是一聲冷笑,隨后是俯下身來捏住了夏初桃的下巴,定定地問了一聲,
“你拿著一副地圖只是為了來北詔玩?說真的,我到現(xiàn)在都是不知道你到底是為什么來北詔,你今天要是講不清楚....我可能會考慮送你去北詔的牢房坐一坐。”
夏初桃臉色一變,在國家大事的面前,柳賀枳的較真程度真的是一點兒都不亞于傅凜,這樣的話都能夠說出來嚇唬夏初桃。
夏初桃的心里面也是慌了,但是任舊在自己的心里面不知道到底該怎么去跟柳賀枳說這件事情比較好。
她有些心虛地想移開自己的目光,但是因為被柳賀枳捏著下巴,夏初桃的臉被控的死死的,根本就是移不開。
“嗯?”
柳賀枳追問了一聲,手上稍稍一用力就將夏初桃的臉給抬了起來。
這樣,夏初桃臉上的心虛就完全是一覽無遺了。
夏初桃的瞳孔在漸漸地顫抖著,和著不遠(yuǎn)處的燈火,就像是一片碎了的琥珀撒了進(jìn)去。
但是柳賀枳卻好像是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依舊是目光炙熱地看著夏初桃。
夏初桃覺得在柳賀枳這樣的目光下,自己簡直就是快呼吸不過來了,她好想掙脫柳賀枳的控制,但是卻根本使不上勁。
“怎么回事,小桃兒?你有什么事情在瞞著我?”
但是柳賀枳卻好像是沒有看到夏初桃眼中的掙扎似的,抬手撩起了夏初桃的一縷發(fā)絲,隨后是別在了夏初桃的耳后。
夏初桃能夠感覺到柳賀枳冰冷的手指劃過自己的臉頰落在自己耳朵邊的感覺,只是一下,卻是激的夏初桃整個人都忍不住地縮了一下。
夏初桃無力地在自己的心中喊:這還真的是個妖孽啊....
這么一個美男子,就這么擺在自己的面前,自己去卻不能夠攻略,夏初桃心里面實在是難受。
既然得不到,那就拒絕!
要是夏初桃堅持這樣下去,柳賀枳的好感度一上來,這個游戲可能真的就是完完全全另外一個故事了。
夏初桃在自己的心中堅定了這么一個信念,隨后很是直接地推開了柳賀枳。
“說就說,你這樣是做什么?沒羞沒臊的?!?br/>
夏初桃推開的倒是利落,卻是沒有看到柳賀枳眼中一閃而過的失落。
但是等到夏初桃看向他的時候,柳賀枳的臉上卻又是那般玩世不恭的笑,
“哦?你這是想好了要跟我說了?”
夏初桃在自己的心里面猶豫了一下,到最后還是說了出來,
“我這次來北詔真沒有其他的意思,傅凜中毒了,我是來找解藥的?!?br/>
柳賀枳皺著眉頭看了一眼自己手里面的地圖,似乎好像是在質(zhì)疑什么似的,遲遲沒有說話。
夏初桃還以為柳賀枳是不放心自己,以為自己沒有說真話,她連忙是又說,
“真的,我真的只是來找解藥的,只是沒有想到剛剛來北詔沒有多久,就遇到了之前那一群兇神惡煞的人。你還說這些人是朝廷的,但是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北詔的朝廷了——”
“不是?!?br/>
夏初桃還想再說的可憐一點,希望柳賀枳在這件事情上面能夠原諒自己,但是話還沒有說完她就被柳賀枳給打斷了。
“我只是覺得,這張地圖被說是找東西了,很多東西都不全面,我自己都看不懂,你到底要怎么去找解藥?從何找起?”
“.....什么?”
夏初桃不敢置信地看著柳賀枳,出聲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問出了聲,
“你說這個地圖你也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