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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璟陌就這樣守著云煥,寸步不離,直到門外天空開始泛白。
“皇上,該早朝了。”
聞言,他動了動自己已經(jīng)僵硬的身體,轉(zhuǎn)頭看了看門外,低喃了句:“天亮了啊?!闭f完,又側(cè)頭看了看還在昏睡中的云煥,嘴角抹起一絲苦笑,道:“替朕更衣吧。”
大殿上,大臣們一個個惶恐的站著,雖然他們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情,但是從皇上的臉上還是能看出些許,此時有事要上報的大臣們心中都在打著退堂鼓,正在猶豫著要不要上去稟告。
“怎么,大淼國現(xiàn)在如此太平盛世?盡然一點事情都沒?”玄璟陌掃視這底下的大臣,冷冰冰的道。
聞言,大臣們跟加惶恐不安,不少大臣也只好硬著頭皮走了出來,只是在講到一般時,卻發(fā)現(xiàn)陛下的心思壓根不在他們身上。
“皇上?”
大臣壯著膽子,輕輕的喊了聲,卻見皇上突然站了起來。
“今日朕有事,退朝吧,有事先跟右丞相商議吧?!闭f完,便抬腿離開了大殿,留下一群茫然的大臣。
其實玄璟陌之所以走的如此匆忙,只因為高德海告訴他,云煥已經(jīng)醒來,本想撐到早朝完,可是他發(fā)現(xiàn),自己壓根沒有心思繼續(xù)著早朝,滿腦子都是云煥,這種感覺讓他的頭感覺快炸開了一般,完全不能集中思緒。
只是當他走到上書房門口,他又退縮了,一想到昨日對云煥的所作所為,他便開始討厭自己。
“云大人,您就吃一口吧,您都一天一夜沒有進食了?!备叩潞?催@他一臉為難的道,自從他醒來,便沒有正眼看過他,只是毫無焦距的盯著屋內(nèi)的某一處。
在看那一桌琳瑯滿目的食物,云煥愣是看都不看一眼,一雙琥珀色清澈雙眸此時毫無焦距,只是干睜著,好像少了一魂的活死人般。
“云大人,老奴求您了,您就多少吃一點吧。”說著,便朝著地下要跪下般。
此時,云煥的眼神終于有了些許其他的情緒,他微微張開薄薄的嘴唇,最終還是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響。
“哎喲,大人,您要是心疼老奴,您就吃點吧?!备叩潞@^續(xù)苦口婆心的勸道。
“讓我離開?!?br/>
“啥?”
一聲輕的聞不可言的話突然響了起來,高德海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只好又在開口道:“云大人,您要什么,奴才立刻去辦?!?br/>
“讓我離開?!痹茻ㄓ忠淮伍_口道。
這次高德海倒是挺清楚了,可是沒有皇上的允許,誰敢放他走,可不放他走,他又不肯進食,一時陷入了兩難的境界。
就在他左右為難的時候,突然傳來一聲其他人的聲音。
“讓他走。”玄璟陌黑著一張臉,慢慢的走入了屋內(nèi)。
“皇上吉祥。”一旁的高德海立刻跪在了地上。
而躺在床上的云煥,此刻卻直視著他,一動也不動。
玄璟陌將桌上的粥拿了起來,走到了他身旁。而這一切動作,都在云煥目不轉(zhuǎn)睛的注視下完成。
“用膳。”
云煥看這他端來的碗,并沒有伸手接過,而是直勾勾的看著他,用極其冷漠的聲音道:“讓我出宮。”
玄璟陌心中一涼,臉上卻還維持著剛進來時的表情,最后用著低沉話,道:“可以,先將這碗粥用完,朕就讓你走?!?br/>
聞言,云煥順手將他手中的碗接了過來,慢慢的、一勺一勺的將粥送到自己口中,動作說不出的優(yōu)雅。
跪在地上的高德海,看這他們兩,心中哀嘆一聲,他只是個內(nèi)侍啊,小小的內(nèi)侍啊,真是左右為難啊~
云煥將手中的粥喝完后,便掀開被子,走下了床。玄璟陌見狀,生怕他因為生病走不穩(wěn),伸手便想去扶他,然而他的好意,卻被他猛的拍了出去。
玄璟陌看這他將手中的碗放到了桌上,接著又重新回到了床邊,將高德海早早為他準備好的衣服優(yōu)雅的穿戴了起來,最后朝著他下跪,道:“臣,告退?!闭f完,頭也不會的離開上書房,留下一臉受傷的玄璟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