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吃完了梨花糕,玉良珊享受著秦赫的喂食,心里真是滿足至極,我也是有媳婦兒的人了,要是我娘親知道了我有媳婦兒了,一定會很開心吧。哎呀,對了,娘親!差點忘了,灼心蓮!
玉良珊終于想起此行的目的,也不知道老頭現(xiàn)在怎么樣了,他功力那么深厚,應該沒事吧。他突然想起,那老頭可不會做飯呀,這里是沙漠,食物不好找的,他可別餓死了。
算了,不管了,目前我還自身難保呢,玉良珊十分沒良心的想著。
“媳婦兒,你知道哪兒有灼心蓮嗎?”
秦赫好笑的看了他一眼:”你周圍可不全是嘛。“真是個小傻瓜,身在福中不知福。
玉良珊瞪大眼睛,指著周圍的蓮花驚訝道:“你說這全是灼心蓮?”
“不然你覺得什么蓮花都能結出血蓮子嗎?這確實是灼心蓮,灼心蓮生長于極熱之地,但很多人不知道,這灼心蓮還需要大量的血氣來喂養(yǎng)才能成熟,這頭妖莽被我們殺死,它的血氣十分濃厚,正好催熟了這些蓮花的生長。我們今天,可算是撞大運了。“秦赫微微感嘆道。
玉良珊看著這滿池子的蓮花,心中也仿佛開滿了花,興奮的控制不住自己,看著眼前人比花嬌帥氣俊美傾國傾城美貌無雙的媳婦兒,狠狠地親了一口那還有些蒼白的臉蛋。
“媳婦兒,你可真是我的福星??!“玉良珊眼里全是亮晶晶的賊光,一個猛子扎進池子里,開始采摘那幾株結出血蓮子的蓮花。
留下紅霞遍布俊臉的太子殿下,太子殿下看著鉆進水中不見蹤影的小混蛋,心里說不出什么感覺,只感覺的到心臟跳得好快,好快,簡直快要控制不住。
這趟出行真是賺的盆滿缽盈,玉良珊心想著。
突然,整個蓮池開始劇烈的搖晃起來。玉良珊連忙浮出水面,可是整個空間都開始搖晃,不只是蓮池里的水在波動。
“咔嚓——”類似地聲音不斷響起,包裹住蓮池的整個青石板不斷開裂。周圍不斷傳來咔嚓咔嚓的聲音,這片蓮池好像要爆裂開了似得,身處這樣的環(huán)境里,讓人很是不安驚懼。
一道道裂縫像是約好了一般集體出現(xiàn),就連上方,也出現(xiàn)了很多裂縫,蓮池的水位有些下降,有的水順著裂縫流淌出去。
“怎么回事,蓮池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我感受不到妖莽的氣息了?!”一個帶著些許憤怒和驚懼的聲音響起。
“蓮池只會在一種情況下出現(xiàn)眼下這種狀態(tài),那就是蓮池中心的灼心蓮被人采摘走了,而灼心蓮成熟的唯一辦法,就是妖莽被人殺死,成為了灼心蓮的養(yǎng)分,它的血氣被灼心蓮全部吸收,成功催熟!所以說.....主人留下的灼心蓮.....被人采摘走了......”這個聲音聽起來很是冷靜,但是這個人的聲音卻很是奇特,分不出男女性別。
“媽的,只有那兩個狗男男進去了,肯定是他們取走了灼心蓮才引起了蓮池的爆炸!灼心蓮可是主人留給未來的少主的!不行!趕緊把那兩人撈出來!保證灼心蓮的完好無損!”
如果你手中有一枚即將爆炸的手榴彈,不幸的是這枚手榴彈你還不能扔出去,那么你會怎么做。玉良珊和秦赫正處于這樣一個狀態(tài)中,更不幸的是他們現(xiàn)在正處于這枚炸彈的內部。
事實上,玉良珊現(xiàn)在很委屈,他只是采摘了個灼心蓮,怎么就突然變成這樣了,根本不用探測周圍的情況,他就知道能量十分洶涌而且斑雜狂暴。那可不得狂暴嗎?這兒給人一種馬上就會爆炸的感覺。玉良珊完全想不通,只是一個蓮池啊,又不是一個火藥庫,為什么它會爆炸呢?
玉良珊游回秦赫的身邊,兩兩相顧無言。
“媳婦兒,這兒一會肯定要爆炸了,咱倆肯定逃不出去,所以咱倆事先在嘴里含一顆血蓮子?!庇窳忌河行┚o張的說,他爬上龜殼,把血蓮子喂給秦赫,自己吃了一顆,然后將秦赫護在懷里。
反觀秦赫,對比玉良珊一臉緊張的慫樣兒,太子殿下很是鎮(zhèn)定。她聲音平穩(wěn)的安慰道:“沒事的,這個蓮池不一定會爆炸的,就算爆炸了我們嘴里還含著血蓮子,不會有事的。“
玉良珊卻沒有將秦赫的話聽進去,事實上,他現(xiàn)在處在一個很尷尬的情況。
他把血蓮子給咽下去了。
血蓮子之所以是重傷垂危的狀態(tài)才能吃下去,就是因為它本身含有十分龐大的生命力,所以它才可以就救回人的性命。唯有一個人重傷垂危,體內生機寥寥無幾,這個時候才可以服用血蓮子,刺激體內的生機,重新煥發(fā)出活力。
但是如果一個人沒病沒災,身體極為康健,他又服下了血蓮子,那么這血蓮子對于他可就算是毒藥了,巨大的生命力無處可去,自然就會在他的體內不斷沖撞,這個人到最后就會被這血蓮子巨大的生命力直接撐爆。不過,若是此人功力不凡,達到了大宗師境界,倒是可以服用,這血蓮子還會為他增加壽元,增長修為。
可惜的是,現(xiàn)在的玉良珊只有區(qū)區(qū)九品武者境界,而且身體沒病沒災,康健的很,這就很尷尬了。關鍵是這血蓮子也不是他想咽下去的,他剛把這血蓮子吞到嘴里,體內的靈力就傳出了一股巨大的渴望,這渴望來勢十分洶涌,體內的靈力從來沒這么渴望過一個東西,這不,一個不小心,他就咽下去了。
血蓮子一入口就化作一股巨大的能量洪流不斷沖擊著玉良珊的各處,兢兢業(yè)業(yè)的尋找著傷處,企圖恢復著傷口。
幾乎是一瞬間,玉良珊身上受的妖莽反噬就被沖擊的一干二凈,手上的傷口瞬間消失無蹤。但是緊接著,這巨大的生命力無處可去,就開始在玉良珊體內搞破壞。
玉良珊感覺自己就像一個皮球一般,馬上就要被撐爆了。好在那些貪婪的靈力也不甘示弱,開始用盡全力吞噬那些能量,靈力逞兇一時,他感覺體內的能量有了減壓的口子,有了喘口氣的機會。
金黃色帶著一抹尊貴的紫色的靈力與血紅色的能量不斷糾纏著,靈力如同王者一般死死壓制著血紅色的能量,企圖將它吸收煉化,化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