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躍龍成了云橋的焦點。
風云人物楊躍龍,身為三班的體育委員,在禮堂中代表學生發(fā)言的時候,帶領(lǐng)三班學生進入操場的時候,那將近一米八的高高個子,略微發(fā)胖而顯得寬大的體形,黑黝黝的皮膚,短而平顯得非常精神的頭發(fā)是那么的注目,甚至連領(lǐng)導們也不由得看上幾眼。
“這小子人模人樣的,不打架看著挺懂事!”那國強對戎師友說
戎師友盯著楊躍龍不說話,只是輕微地點頭。
就是喻言美覺得不屑,他覺得聞人笑語是在縱容學生,是在向調(diào)皮搗蛋低頭,倘若他是班主任,一定把這樣的學生放到旮旯角處不管他,讓他自生自滅。
夏園問:“這就是你們班威名遠揚的楊躍龍?”
聞人笑語說:“是的,十二大梟雄之首,校園風云的霸主楊躍龍!”
夏園說:“小伙子可以,一表人才!”
聞人笑語有點自得:”方潔管不了的學生放在咱這,怎么樣?”
“那是,咱是誰,咱是風云教師,赫赫有名的聞人笑語?!?br/>
“他們那么欺負你,冤枉你,用人靠前不用人靠后的家伙們,若是我,給我把老天爺說下來,我也不干!”
他們指的是校領(lǐng)導,夏園還是忿忿不平!
“有時候,你得給個臺階下,喻言美找了我三次,那國強找了兩次,戎師友又找了一次,還請我吃了頓飯,你不是也去了嗎?”
“那也不當!”
“算了吧,年紀輕輕的管理圖書,咱不是歇著的主!”
聞人笑語說的是實話,夏園也懂。
咣……咣……咣……嘟……嘟……噠……
禮樂隊邁著矯健的步伐行在操場上,澎湃的歌曲回蕩在天空中,所有的心隨著音樂的旋律歡欣激蕩。
指揮手鏗鏘的揮舞旗桿,舉止與鑼鼓是那么的和諧。
這不是很好的證明嗎,好的曲子是用積極的情感、嚴格的紀律、忘我的投入以及步調(diào)一致的團結(jié)精神吹出來的。
聞人笑語翹站在學生中間,努力尋找三班的隊伍。
方陣漸漸模糊,一個個鮮紅的小點在眼前晃動,構(gòu)成一面飄飛的旗幟。
那么艷麗,那么奪目,那么渾然一體,不容分割,令聞人笑語覺得那是心的一次洗禮。
一個個鮮活的心靈,只要看準指揮的旗桿,牢牢守住前行的方向,穩(wěn)穩(wěn)的走好每一步,就一定形成鐵的靈魂,就一定能成功。
這個靈魂是一切的一切都摧不垮、擊不散的。
“環(huán)環(huán)跑道,拳拳愛心,賈重文,你永遠是聞人老師的榜樣,聞人笑語老師支持你!”
柳絮將那娜親筆的祝詞飛遞到廣播室,男子一百米的比賽時間即將開始。
“一百米,關(guān)鍵在開始,當指揮員喊‘預備’的時候就躬身,然后跑出去,不要墨守陳規(guī),不要緊張,不要看對手,跑的過程中更不要向后看,拼命的向前飛奔就有成功的可能?!?br/>
聞人老師囑咐著。
“預備……”指揮員拉長著聲音。
“蚊子”仿佛就聽見槍響,他如離膛的子彈第一個竄了出去。
“回來,回來。沒響,真是臭槍?!?br/>
指揮老師罵著。賈重文雖不情愿也只好回來。
聞人笑語心速突然加快,他擔心賈重文是不是記住恩師的話,當年聞人笑語可是百米短跑的冠軍啊。
賈重文不停抬頭令聞人笑語更加心焦,聞人笑語真想變成蚊子在他的耳邊嗡嗡叮嚀。
聞人笑語成了“冷十八圈”的徒弟,學會了“篩糠”,腿緊張地只哆嗦。
“壞了,這小子非在起跑上犯錯誤不可?!?br/>
有時候壞事不能想,不想可能沒事,一想壞事準發(fā)生。
隨著“啪”的一聲槍響,五個人兔子般躥了出去,賈重文才如驚慌的青蛙躍起來。
四周圍的助威聲淹沒了整個操場,聞人笑語丟棄教師的架子給他助威。
經(jīng)常周游于“游擊戰(zhàn)爭”的賈重文跑得并不慢,三兩步就到了第三名的位置。
百米的距離眨眼就到,第二名的那位學生怕被超過,進行著“曲線運動”。
“蚊子”只有著急看他屁股的份,沒有讓人家看自家腚的份。
“加油,重文!”
那娜跳著腳撕心扯肺喊,她甚至有拉他的動作。
第二名或許看見別人的“情人”心慌,或許“S”形畫成“O”形,他摔到了,賈重文從他的身上蹦過去。
賈重文停下來拽那人的時候,第四名呼嘯而過。
“別管他,跑自己的。”那娜幾乎是用心喊出來的。
“蚊子”留戀地看了蹣跚而起的學生幾眼就勇猛直追,當快與第一名趕齊的時候,紅線已經(jīng)斷了。
“終點工”宋杰怒氣沖沖地把摔到的那位同學記上第二名,把第四名記上第三名,獨留下愴然大喘氣的賈重文。
楊躍龍攙扶著賈重文,那娜在旁邊哭泣。
“他是第二名!”黑體委楊躍龍指著哥們問體育老師宋杰。
“絆人,犯規(guī),成績被取消了?!?br/>
宋杰一看就認出與他打架的黑大個,氣就不打一處來。
“他沒有絆人?!蹦悄瓤奁穆曇?。
“怎么有你這樣的老師,什么素質(zhì)?”楊躍龍小聲的嘟嘟被宋杰聽到。
“你說什么?”他過去拽住“蟲豸”。
“我說你師德不好!”
楊躍龍輕松摳下他的手,瞥了他一眼。
“我看你想挨揍,宋杰瞪“豸哥”的下巴。
“想打架奉陪!”
楊躍龍盯宋杰的額頭。
“宋老師,怎么了?”
聞人笑語趕緊跑過來。
“你們班的學生絆人家腳?”
“不可能,這個學生一直東跑一陣西跑一陣,賈重文根本沒撞他,你問問那學生不就清楚了?!?br/>
第二名憂傷地站在那不說話,宋杰可有了理,說:“看把人家嚇的?!?br/>
宋杰一連問了幾個學生,持各種觀點的都有,他還是堅持初衷。
在聞人笑語的一再要求下,宋杰勉強判了賈重文第三名。
不光學生委屈,聞人笑語就傷心的要死。
人呀,處處生活在矛盾中,不知道別人是否開心,聞人笑語是那么的憂郁惆悵。
聞人笑語想自暴自棄,想沉淪墮落,想永遠關(guān)閉靈魂的出口。
學生們呢,是教給他們放浪形骸的性格呢,還是教給他們消極遁世的思想呢?
這些都不能,聞人笑語只能教給他們百折不撓、樂觀人生的精神,他就好比三軍的統(tǒng)帥,自己的頹唐心情勢必展現(xiàn)在學生臉上。
這就叫為人師表!
過去的都讓他過去,還是笑看曲徑通幽的前景吧。
聞人笑語努力練好微笑的姿勢,與他們一起迎接賈重文。
還是楊躍龍憤不過,楊躍龍是不是要打宋杰老師,請看下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