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懟了懟她的肩膀,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示意她聲音小點。
這好不容易看著平衡了一點兒,可別再鬧什么大事了。
喬月兩人就是在這里吃了個晚飯,然后就被霍雅勻的父母帶到了樓上,似乎是去商量彩禮的事情了。
霍雅勻的父母是很喜歡蔡清清的,我還是頭一次看到和公公婆婆處成朋友關(guān)系的,蔡清清想要討好人,還是很容易的。
我跟厲湛說:“霍叔叔跟霍阿姨還真是一點架子都沒有啊。”
我看到他們都喜歡。
厲湛替我捏著腰,緩緩開口:“你這個意思,感覺像是在嫌棄我?!?br/>
我急忙搖頭:“我可沒有嫌棄你,我只是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咱們兩個人,湊不出一個完整的家?!?br/>
厲湛親了親我的額頭,溫聲道:“沒關(guān)系,我們可以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
我笑了笑:“嗯,孩子以后肯定會很幸福的?!?br/>
霍雅勻沒忍住的開口:“為什么你們兩個比我這個新婚夫妻還要膩歪???我不想新婚當天還要吃狗糧?!?br/>
厲湛瞥了他一眼:“我們兩個本來就很恩愛,你不用羨慕?!?br/>
霍雅勻像是在炫耀,直接把蔡清清抱在懷里:“我們也很恩愛,是吧,老婆?!?br/>
說著話,霍雅勻就吻住了蔡清清。
我捂住眼睛,簡直沒眼看。
蔡清清好一會兒才推開他,臉頰微紅,她擦了擦嘴:“這里不是沒有人,你注意一點場合?!?br/>
蔡懸捂著眼睛:“我什么都沒看到,你們想干嘛就干嘛。”
蔡清清把我留下是專門想要給我伴手禮,禮物是他親手做的,是一個團扇。
她對我說:“等你結(jié)婚的時候,穿秀禾必須配這把團扇。”
我寵溺的應(yīng)著她。
不等喬月他們從書房里出來,我就和厲湛離開了。
我回到家就直接睡著了,還是厲湛給我卸的妝,換的衣服。
月份越大,我便越來越嗜睡了,去醫(yī)院檢查,醫(yī)生也說是正?,F(xiàn)象。
我挺無奈的,每天吃吃睡睡的我都感覺自己胖了不少。
厲湛公司那邊也步入了正軌,他可以有更多的時間來陪著我,我偶爾好奇會問一問他厲徹的事情。
但他也只是含含糊糊的揭過去,并不告訴我太多。
那我就越發(fā)的好奇了,總覺得他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飯后去外面散步,他手邊牽著顧不棄,我挽著他的手臂,問:“厲徹在公司里沒有給你搗亂吧?”
畢竟是我介紹過去的,而且可能是知道厲徹的心思,我總是有些心虛。
因為我不確定厲湛知不知道厲徹手上的文件。
他忽然停下腳步,目光看向我,微微瞇眼:“聽你這話,怎么感覺你很心虛呢?”
我目光閃爍了一下,真是越長大越不會撒謊了,厲湛本身就是一個很敏銳的人,我在他面前還真是有些無所遁行。
我哼了一聲,佯裝生氣的道:“之前還說什么都聽我的,做個妻管嚴,我現(xiàn)在不過就是問問你公司的事情,你就不樂意了,男人果然都是大豬蹄子?!?br/>
我甩開了他的手,大步往前走,每一步都走出了我生氣了,你哄不好的氣勢了。
不棄都跟著叫了兩聲,似乎是在埋怨厲湛。
厲湛很快就追了上來,握住了我的手:“怎么還生氣了?我分明就是逗逗你?!?br/>
我癟著嘴,不想聽他解釋。
之后一路上他都在哄我,其實我早就不生氣了,那些話本來也就是為了轉(zhuǎn)移他的注意力而已。
第二天厲湛去上班后,我就聯(lián)系了厲徹,想要約他出來見面,而且是在上班的時候見面,這樣厲湛不會回來,也不會問我去了哪里。
厲徹答應(yīng)了。
我把他約在了距離公司有些遠的咖啡廳里,榮景的員工一般不會來這里喝咖啡。
厲徹來的比我晚幾分鐘,他坐過來的時候跟我打了招呼:“有什么話不能手機說,非要把我約出來,你就不怕厲湛知道了,吃醋?”
“他應(yīng)該不會吃你的醋?!?br/>
厲徹挑眉,他還挺會自黑的:“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在瞧不起我?”
我聳聳肩沒承認,也沒否認,畢竟這話是他自己說的。
“你待在榮景到底是想要做什么?你手上的文件什么時候銷毀?”
“那可是我父親留給我的遺囑,我憑什么銷毀?”厲徹抿了口咖啡,聲音很淡定。
“那你之前為什么不拿出遺囑?而且拿出來,你直接坐上那個位置不是更好嗎?現(xiàn)在又出來蹦跶什么?”
我很不滿的看著他,眼神憤怒。
我真的不理解他的所作所為。
誰知厲徹卻是笑了笑:“那樣多沒意思啊?!?br/>
我沒忍住的翻了個白眼。
厲徹繼續(xù)說:“因為我想要看著厲湛一步一步的跌落神坦,你不覺得這很好玩嗎?”
我瞇了瞇眼,低頭瞥了眼咖啡,直接潑到了他臉上:“看他跌落神壇,你還不配。”
我氣憤的轉(zhuǎn)身就走,我竟然妄想從這樣的人嘴里聽到一些好話,想想還真是糊涂。
把他約出來真是我的失策。
出了咖啡廳后,我有些煩躁的踹著地上的石子。
怎么會有這么讓人無語的人啊。
我在外面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去公司看厲湛。
畢竟來都來了,就當給他一個驚喜吧。
公司前臺沒有攔我,只是我沒有想到會在這里碰到趙瑞禾。
她應(yīng)該是過來跟厲湛談生意的。
我對她輕輕頷首,算是打了個招呼,也沒有說什么過多的話,而且我們坐的不是同一部電梯。
我直達總裁辦,直接就進了辦公室,厲湛在處理文件,讓我先坐著。
過了一會,特助敲門說趙瑞禾來了,厲湛也只是讓他把人買去會客室。
差別也是顯而易見的。
他百忙之中抽空看了我一眼:“怎么忽然想起來公司了?是有什么事嗎?”
“想你了呀,而且沒事就不能看看你嗎?”
厲湛寵溺一笑:“當然可以?!?br/>
“我先去看看她找我什么事,你坐在辦公室里等我?!眳栒柯愤^我的時候,低頭在我眉心親了一下。
我乖巧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