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是章老弟啊,還去打稱號榜呢?”
“可不么梅主任,這不是為咱街道做貢獻嘛。春季的賽季咱們街道落后太多了,居然只有5人進了鎮(zhèn)級百強?!?br/>
“好好,資料我給你填好了,這幾天回去好好歇息養(yǎng)足精神?!?br/>
“好的梅主任,祝你家的天才俊威這次進百強呢?!?br/>
“那可是的哩,咱家俊威這次鐵定要進鎮(zhèn)級前百強。老弟你看把我給忙的,像有的什么阿貓阿狗的也會過來報名?!?br/>
主任辦公室有幾張沙發(fā),一些人在互相交流,時有白楊街道里的人進進出出。
一名平頂頭的中年大叔笑著臉遞去資料,回頭看了看后頭走來的陳哲,打量了眼沒說什么。視線越過跟前的這名大叔,只見社區(qū)辦公桌坐著一個穿金戴銀的中年肥婆,一頭蓬松短發(fā)燙得跟方便面似的,還染了個酒紅色。
貴婦的打扮模子裝扮在她身上,變得低級了很多。
陳哲聽出梅主任話里帶刺的在說他,這個中年女人長著黑痣的嘴巴歪了歪,眼睛斜轉(zhuǎn)了一圈后才看過來,故意拖長了話音講道:“怎么說,什么事情?!?br/>
“報名?!标愓鼙еp臂瞅她。
這個梅主任不是誰,就是李俊威的媽。有人曾議論說她借著公職在這個崗位上撈了不少好處,不然她家里的a4車和豪華樓房是怎么蓋起來的。不但自己是社區(qū)街道里的一名主任,兒子還是名頗為出色的武者,用成天沉浸在別人恭維聲里形容她一點都不錯。
走來的路上,陳哲就知道這一趟不那么安單,眼前看來對方顯然知道自己惹了她兒子。
“就你這吃奶的年紀(jì)也來報名?”李俊威媽媽瞥來一眼,絲毫不遮掩眼里的瞧不起。
啪,一張卡片飛落。
陳哲不說話,兩指把武者卡片飛在了李俊威媽媽身前的辦公桌上,肥婆只好從抽屜里拿出一張單子,拿起筆講道:“名字?!?br/>
“陳哲?!?br/>
“年齡?!?br/>
“十八?!?br/>
“住哪里?!?br/>
“白楊街道105號?!?br/>
“父母聯(lián)系方式?!?br/>
一陣安靜。
李俊威媽媽拿起水瓶喝上了一口,也不說話,數(shù)秒后又重復(fù)了遍:“聾了啊,問你父母聯(lián)系方式。”
陳哲眼睛微瞇,透出一股兇光。
“梅主任,梅主任?!遍T外一名穿社區(qū)服的老主任正好走了進來,聽到后打著手勢的說道:“好了不要問了,這孩子父母的死咱們整個白楊街道都知道,還問他干嗎。老陳夫婦畢竟當(dāng)年也是為了咱們鎮(zhèn)才死的。”
“什么不要問啊,我有干嘛么!”
李俊威媽媽肥膩的手掌把筆拍著單子,叫高了聲音:“秦伯,是這報名單上就這么寫著的,每一欄都要問,社區(qū)里那么多人我哪里顧得到每個人的情況?!?br/>
“你就在聯(lián)系人那寫上老夏他們兩口子得了。”叫秦伯的老人說道。
“老夏兩人自己都不過來,叫我怎么填?!崩羁⊥寢寶夂艉舻姆艘粋€白眼。
“唉,你這。”
秦伯欲言又止,轉(zhuǎn)身輕輕拍了拍陳哲肩膀示意道:“來這邊孩子,秦伯給你填單子。”
陳哲捏著漲紅的拳頭,面色不動,兩秒后跟著秦伯走向另一邊他的辦公桌。
“哼,什么玩意兒真是?!?br/>
剛踏出一步,背后傳來李俊威媽媽毫不掩蓋聲音的鄙夷,整個辦公室內(nèi)和室外的幾十個社區(qū)居民都聽到了,早就在關(guān)注的人和剛剛發(fā)現(xiàn)的都一齊看了過來。
陳哲歪了歪頭,鼻腔一道冷哼,緊接著抬起胳膊就是一個轉(zhuǎn)身,手掌隨著轉(zhuǎn)跨以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幅度用力掀了過去。
啪!
重重的耳光聲一直響得傳出了社區(qū)大門。
在場目睹的居民們無不是目瞪口呆,他們竟然看到陳哲轉(zhuǎn)身一個巴掌扇在梅主任臉上。
陳哲都感到了手掌滋麻,即使沒有動用魔能力量,也足以見得這一巴掌是多么狠辣。抬起眼一看,李俊威媽媽已經(jīng)被掀得從座椅上翻落,頭發(fā)披著紅鐘的臉,腳因為痛抖著站不起來。
“我不打女人,除非真的賤出了花樣?!标愓苷f道。
立馬好幾個人沖過去扶起了她,一名精瘦黝黑的45歲多的男人扭頭瞪著眼,正是方才走出去不遠(yuǎn)又趕過來的章老弟。
陳哲就見他咄咄逼人的朝自己呵斥而來:“像什么樣子,啊你說說你都做了什么,小兔崽子這里是你亂來的地方?連梅主任都敢動手打!”
“你沒聽這賤人嘴里說的話?”陳哲斜著他。
“啊啊啊,給我弄死他,給我弄死這個小畜生!”一道歇斯底里的尖叫喊著,回過神的李俊威媽媽潑辣抓狂的指著陳哲就要撲上來。
“好啊,口氣還這么蠻橫,不要以為你年紀(jì)小我就不會打你?!苯姓吕系艿哪腥藳]想到陳哲對他這位武者還敢拽,看他架勢是要在李俊威媽媽面前表現(xiàn)一番了,卷著袖子就往陳哲大步迎來。
“都別鬧了別鬧了,陳哲你道個歉,快給梅主任道個歉?!鼻夭s緊勸說道,并一把拉向另一邊:“大隆你坐下來安靜點。”
“秦伯你別攔,這個沒爹媽養(yǎng)的小兔崽子就是欠人管教,我非得替咱們白楊街道居民好好治他?!闭麓舐±_秦伯,手里劈著一個巴掌朝陳哲落來。
他就想要替李俊威媽媽打回這一巴掌,哼,反正是個沒家族背景的野孩子,打了也沒人會找他章大隆事情。
忽然,他發(fā)覺一陣不對勁。
眼前這個十八歲少年避也不避,看對方眼里還絲毫沒有慌張的樣子,似乎,這種讓他打了個激靈的目光,好像反而是對方要向他來發(fā)難一樣。
“怎么回事!”
章大隆感到一股大力突然從身體兩側(cè)傳來,還在跨步的他差點一個踉蹌摔倒,定睛一看,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兩根黃色發(fā)光的繩子綁住了他。
這繩子有小拇指那么粗,他試了下他這個7級武者居然掙不開,怔目一想,好像是剛才從陳哲手指里射過來的。
章大隆猛然抬頭,果然見到兩根繩子的前端合為一根繩子,正被陳哲一手抓在掌心里。
這是什么東西,他活了一把年齡從沒看到過。
“小畜生,你還敢反了不成?!痹捳f出口沒幾秒,章大隆頓覺雙臂腳膝蓋一緊,來自繩子上的捆綁力度加強了三成,勒得他皮膚火辣辣的痛。
“原本不干你的事,你非要湊上來?!?br/>
陳哲冷冷說著,看到本來也想過來的幾個人都退后了步,不過都是群6級7級的武者罷了。
“你,你想干什么?!?br/>
陳哲抓起一支桌子上的鋼筆,在章大隆浮現(xiàn)驚恐的眼神中舉了起來,干脆利索的一手揮下,隨著一陣痛叫,尖銳的鋼筆尖狠狠扎進了章大隆的臉上。
鋼筆尖扎到了臉額骨上,襲來的刺骨痛像千百斤的疼痛集中在了一個點上,痛醒著章大隆全身每一個神經(jīng)。后悔不已的他沒來得及開口求饒,驚見陳哲掌腕用力,鋼筆尖用力劃了下去。
“??!”眾人連連閉眼,哪里敢看這血腥的一幕。
劇烈的痛叫在眾人耳里叫嚷著。
章大隆流著血的臉扭曲著,腳尖因疼痛本能往上翹抖著,陳哲沒有什么表情側(cè)過頭,平淡的目光盯住了渾身發(fā)顫的梅主任。
他越是這樣不怒不火,甚至嘴角還留著一點淡淡的微笑,落在梅主任眼里越是感到慎得慌。
“你快走,不要過來?!泵分魅斡周浀沽讼氯?,這次沒人來扶她。
“打得好哇,打死這肥婆?!遍T外也不知道是哪個人才在鬼叫,叫了就又跑了。
“陳哲,聽秦爺爺一句話,你年紀(jì)輕輕有本事,以后前途還長著不要再犯錯了?!鼻夭萑跎碜右稽c不懼,拉著陳哲苦口婆心。
陳哲走到梅主任跟前,擋住了窗外的光線。
梅主任從這個角度望著陳哲的下巴,看著陳哲從高而下的俯視,嚇得上氣不接下氣,她想說一些她兒子之類的話嚇唬陳哲,嘴里卻是抖得講不出來。
隨著陳哲一彎腰,梅主任眼睛一翻嚇得昏了過去,地上滲出一股腥臭。
“李俊威還真是狗娘養(yǎng)的?!?br/>
陳哲冷哼了聲,撿起還沒被尿沾到的報名單,轉(zhuǎn)身遞了過去:“秦伯,有勞你幫我報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