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莫司爵的話,江蔓茹就像吃了顆定心丸,但是對江云淺她依然不敢掉以輕心,必竟她住到莫園來到底是為了什么,沒人知道。
不過為了不讓莫司爵為難,江蔓茹許諾只要江云淺不主動挑釁,她絕對不會率先找茬,為難江云淺。
莫司爵聽她這么說,頓時也放下了心。
盡管心里對她們一起住在莫園始終有些不放心,但既然蔓茹已經(jīng)對他許下承諾,那么他就得相信她。
然而,就在莫司爵安頓好他們倆,去了趟公司,江云淺和江蔓茹的第一場戰(zhàn)爭就爆發(fā)了。
因為不想在別墅里和江云淺大眼瞪小眼,整得自己心情都不愉快,江蔓茹只好去花園里散散步,抒發(fā)一下心情。誰知道江云淺竟陰魂不散的追了過來,并且開口就充滿硝煙味。
“迫不及待的追到莫園來,是怕我拆穿你的身份嗎?還是說知道了真相,想過來伺機報復(fù)?”
“拆穿,那你倒是去拆穿給我看呀,看莫奶奶她是會相信你,還是把你當成神經(jīng)病送精神病院。至于你所說的真相,僅憑你的一面之詞,你以為我當真會信?江蔓茹,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挑撥離間,坐收漁翁之利的戲,太老了?!苯憷淙秽托?,踩著腳步就要繞過江云淺,準備離開。然而,江云淺卻沒有打算如她的意,只見她迅速的竄到她面前,伸手直接攔住她的去路。
江蔓茹皺眉,不悅哼道:“讓開。”
“這么急著離開,怎么,怕我呀?”
江蔓茹不想和她廢話,最重要的是她才答應(yīng)過莫司爵不和江云淺鬧矛盾,再加上自己現(xiàn)在才懷有身孕,若是真的鬧起來,就怕吃虧的是自己,所以能避還是避開的好。
江云淺見她無視自己,頓時怒火橫生,尤其是想到剛在門口看到她和莫司爵擁吻的畫面,當下真的恨不能給江蔓茹幾個耳光。
但想到她剛以江云淺的身份入住到莫園來,根基未穩(wěn),這個時候若是和她起爭執(zhí)將會對自己十分的不利。最重要的是江蔓茹現(xiàn)在懷有身孕,母憑子貴,是莫園所有人關(guān)注的對象,她要是有個風吹草動,以莫老太太那重視的程度,就算不是她所為也會全部歸咎她身上的。所以目前,不管怎么樣她都得忍。
眼睜睜的看著江蔓茹從自己面前經(jīng)過,江云淺暗暗的握緊了拳頭,就在江蔓茹抬腳要踏下長廊的臺階時,江云淺眼尖,發(fā)現(xiàn)其中有一個臺階長滿青苔。江蔓茹雖然穿著平底鞋,但鞋底并不是防滑的那種,一旦她踩上那個臺階勢必會滾落,臺階并不高,最底層全是石頭,到時的孩子能不能保得住肯定會是個問題。
想到這里,江云淺滿心期待的看著江蔓茹下臺階的樣子。就在這時,江云淺身后由遠至近的傳來莫老太太和管家攀談的聲音,她臉色頓變,忙不迭沖江蔓茹跑過去,就在她一腳踩向那長滿青苔的瞬間,她忙伸手拉住她,并借著角度的錯覺,故意踩空階梯摔下去。
江蔓茹沒想到她竟會來這么一手,剎那間,看著摔倒的江云淺她整個人愣住了。
聽到動靜,莫老太太在管家的攙扶下快步朝江蔓茹走過來,一臉擔憂的看著江蔓茹,詢問道:“蔓茹,發(fā)生什么事了?有沒有受保加利亞?需要讓家庭醫(yī)生來看看嗎?”
“奶奶,我沒事?!?br/>
江蔓茹恍過神,面對心急如焚,滿臉關(guān)切的莫老太太,她搖搖頭。
“真的沒事?”
莫老太太再次確認,由始至終,眼睛都沒有往摔坐在地上的江云淺看一眼。
見此,江云淺故意口申口今了聲,試圖引起老太太的注意,可惜老太太的眼睛只顧著盯著江蔓茹的肚子看,生怕有個好歹。倒是管家好心的扶了她一把,關(guān)心的問了句,“云淺小姐沒事吧?”
“還好?!?br/>
江云淺迅速的掩去眼里的不甘,搖搖頭,然后快步的走到江蔓茹身邊,拉過她的手,一臉關(guān)切的問,“蔓茹,你沒事吧?有沒有碰到?都怪我,要是我能早點看到青苔提醒你,你也不會差點摔倒,還好拉得你及時。要不然真摔下去可怎么了得?!?br/>
聽著江云淺的話,江蔓茹頓時眉頭緊皺。
這女人心機可真深。
若是她沒料錯的話,她剛剛根本是想看著她摔下去,是因為聽到莫奶奶和管家的聲音才來那么一手,想試圖博取他們的好感。
難道她以為她會如她的意嗎?
既然她這么迫不及待的想在莫奶奶面前留下好印象,她倒是不介意幫她一把。
“謝謝姐姐關(guān)心,要不是姐姐不小心推我那一把,恐怕我連驚嚇都不會有?!苯阈Φ靡荒槦o害,但說出的話卻直插江云淺心窩。
果不其然。
老太太聽她這么說,頓時勃然大怒,“什么?她推了你?江云淺,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推蔓茹。要是她有個損失,你以為這條賤命賠得起嗎?”
江云淺自小到大哪里受過這種委屈,現(xiàn)下被老太太這樣不留情面的辱罵,心里真的恨不得直接扒了江蔓茹的皮,可是面對莫老太太凌厲的氣勢,她不得不打落牙齒和血吞。
“奶奶,我沒有推蔓茹,我只是想拉她一把,免得她踩滑……”
看江云淺卑微的神情,說有多委屈就有多委屈,江蔓茹唇角不著痕跡的掠過一抹似有若無的弧度,繼而低聲道,“奶奶,我相信姐姐不是故意的,你就別責怪她了吧。要不然事情傳到司爵那里,他都不知道怎么想我呢?!?br/>
“他敢!”說著,莫老太太沒好氣的橫了江云淺一眼,冷聲警告,“江云淺,你以后給我離蔓茹遠點。”
“是?!苯茰\咬牙道。
她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隱忍到這步,非但沒得到。
莫老太太的絲毫好感,反而讓她更加反感她,甚至還下達這么不近人情的命令,心里說有多噴火就多噴火。
“奶奶,我都說了姐姐她不是故意的?!?br/>
看江云淺那憋屈的模樣,江蔓茹心里一陣冷笑,嘴上卻說著極其不和諧的話。
“奶奶這也是為你好。要是沒事,還是早點回房休息吧,怎么說才出院,別太累了?!蹦咸呐慕茰\的肩膀,一臉的和藹,態(tài)度與對江云淺的簡直有著天壤之別,。
“好,我再走一會就回房。奶奶先回去吧,奶奶也剛出院沒多久,身體也得好好養(yǎng)著。”江蔓茹淺笑,體貼的說。
“還是你有奶奶的心?!蹦咸牢康男α诵?,然后看向管家,示意他扶她回去,臨走的時候,她還不忘囑咐了江蔓茹兩句,“別走太久,也要小心注意身體,有事記得喊人知道嗎?”
“我會的,奶奶放心?!?br/>
送走莫老太太,目送她走出花園后,江蔓茹才轉(zhuǎn)身看向神色難看到極點的江云淺不冷不熱的說,“想以可憐的形象博取同情,還早了點,以后繼續(xù)努力?!?br/>
“江云淺,你別得意。別忘了,莫奶奶是因為你現(xiàn)在是江蔓茹所以才對你好的。你是占了我的勢,如果她知道她一直寵愛的并不是真的江蔓茹而是她最討厭的江云淺,你覺得她會怎么樣?”
“你也說了是如果,這種假設(shè)性的問題它是不會成真的。除非你有膽量現(xiàn)在就去揭穿我,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就算你我現(xiàn)在站在她面前,互相揭穿彼此的身份,她老人家也未見得就會信。何況我現(xiàn)在還懷有司爵的骨肉,不論從哪方面來講我都占上風。不信,我們可以試試?!苯銉墒汁h(huán)胸,以一種挑釁的目光瞪了江云淺一眼,轉(zhuǎn)身就要走。
江云淺以為她是真要去找莫老太太,忙喝道,“你站住?!?br/>
江蔓茹停住腳步,勾唇低笑,“怎么,怕了?”
“算你狠。”
江云淺咬牙切齒的說。
這江蔓茹明知道她現(xiàn)在沒有優(yōu)勢還說出這樣的話,顯然就是為了威脅她,難道她真以為她耐何不了她了嗎?
“本來我答應(yīng)司爵不和你起沖突的,但若你一再得寸進尺,我也不介意和你一較到底。反正撕破了臉面,對誰也沒有好處。不過,我可以很肯定,情況再壞我也比你強?!?br/>
“江蔓茹,風水輪流轉(zhuǎn),你別得意?!绷滔潞菰?,江云淺踩著高跟鞋就要走,剛邁出幾步,她忽然想到什么,嘎然止步,回轉(zhuǎn)過身望著江蔓茹,冷笑道,“江蔓茹,你有王牌,我也有。不知道相較于孩子,你的好姐妹對你來說到底有多重要?”
她是指夏夢?
江蔓茹心不由咯噔了下,厲聲質(zhì)問,“你想怎么樣?”
“怎么樣?那我可要好好想想了。反正我也動不了你,拿她來出氣也是一樣的?!?br/>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江云淺一臉冷厲的說道。
“好啊,那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對付夏夢。不過我可要提醒你,我早就告訴過夏夢我的身份,她也相信了。要不是你的出現(xiàn),你的這張臉,你以為她會向你依靠。夏夢可不是傻子,但凡你一點不對勁,她就會懷疑你的身份,到時我倒要看你怎么自圓其說?!鼻榧敝?,江蔓茹不由使出反間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