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德柱著實沒有想到南宮若琳會去而復(fù)返,答應(yīng)留下來吃飯,心里雖然很不是滋味,但是面上卻還依舊那般態(tài)度誠懇的笑著,將南宮若琳等人迎出倉庫,準(zhǔn)備前往附近一家最大的酒樓。
南宮若琳狠狠白了眼林陽,有種被這小子耍了的感覺,可緊接著,當(dāng)她將視線投向李博淵的時候,卻忽然發(fā)現(xiàn),這老頭似乎很不簡單。
且不說他自身散發(fā)出來的氣場,單單只是剛才隔空傳音的這門絕技,就足以讓南宮若琳尊敬。
不過與此同時,一個最大的疑問也隨之環(huán)繞在南宮若琳心里,那就是這一老一小,看上去倒沒什么,可實際上卻一唱一和的,究竟有什么目的?
“南宮總裁見諒,此地偏僻,附近也沒有什么像樣的酒樓,所以我們只能去前面鎮(zhèn)子。那邊有家酒樓的飯菜非常不錯,可以說是這一片出了名的。我們等會兒……”張德柱站在馬路邊,回頭看一眼南宮若琳等人,眼底不動聲色閃過一絲寒光,接著笑瞇瞇的走到南宮若琳跟前,解釋說。
南宮若琳從剛才的沉思中回過神來,表情冷淡的看了眼張德柱,接著鬼神身材的回頭去看林陽,可目光卻又跳過林陽,停留在李博淵身上。
聽了張德柱對南宮若琳的解說,林陽反而覺得沒必要跑那么遠(yuǎn),剛才巡查的時候,分明看見這倉庫里就有餐廳,為什么還要去外面吃?
去外面吃,對張德柱來說興許是為了臉面,畢竟倉庫餐廳略顯寒酸,可對南宮若琳而言,要想親自了解具體情況,就必須在這吃,才能親身體會那些員工的日常生活。
“張隊長何必那么見外?南宮總裁是來視察自家公司倉庫,了解倉庫員工生活狀況的,完全沒有必要大費周章的跑那么遠(yuǎn),吃那么好。依我看,干脆就在這倉庫餐廳吃頓便飯好了?!绷株栃睦锊艅傆辛讼敕?,還沒來得及插嘴,李博淵就沖那正在給南宮若琳解說的張德柱,建議道。
聽到李博淵這話,張德柱忽然心頭一緊,受過中訓(xùn)練的素質(zhì)還是不錯的,即便心里早已翻江倒海,可是面上卻依舊平靜如水。
不過他的那幾個下屬,就沒有他這么好的基本素質(zhì),在他依舊古井不波的面對南宮若琳時,跟在最后面,此時正站在倉庫門口的幾名員工中就有兩個,雙腿發(fā)顫,目光閃爍,神情慌張的無地自容。
而這一切剛好都被林陽盡收眼里,根據(jù)前世的豐富經(jīng)驗判斷,他們這些人一定心里有鬼。
“這……”張德柱略顯遲疑的用余光掃了眼最后的幾名下屬,接著正要向南宮若琳勸說,可話還沒說出口就被林陽打斷道。“既然如此,張隊長還有什么好顧慮的呢?你放心,南宮總裁可不是什么嬌生慣養(yǎng)出來的花瓶,她不光在商場中具有極強的手腕,還能和底層員工一塊吃苦,互相談心。根本不會在乎你的那些講究?!?br/>
聽林陽說話,南宮若琳一開始還有些期待,覺得當(dāng)時為了充數(shù),胡亂的把這家伙抓來,多少還是有些用的,可當(dāng)她聽到后面時,簡直都要炸了。
這家伙到底會不會說話!?
什么叫南宮總裁可不是什么嬌生慣養(yǎng)出來的花瓶?
這話在南宮若琳耳邊不斷循環(huán)著,越聽越氣不打一處來的狠狠瞪了眼林陽。
若不是有人在場,她真想扇林陽一巴掌,叫他胡說八道。
張德柱表情錯愕的看了眼林陽,垂著的手指死死攥起,余光掃見最后的幾名下屬,居然只因為幾句話就開始緊張時,便連忙將目光投向南宮若琳,微笑著態(tài)度誠懇道?!鞍?,其實,不滿南宮總裁,咱們這倉庫餐廳,其實已經(jīng)……”
“好啦!老頭子我已經(jīng)餓得不行了,再沒力氣到處亂跑了,你們不去那就等等我,我去湊合的吃些?!崩畈Y看了眼周圍,最后將目光停留在張德柱身上,見他依然不肯妥協(xié),還要試圖說服南宮若琳時,便連忙轉(zhuǎn)身,自說自話著想倉庫餐廳跑去。
頃刻間,張德柱以及他的那幾個下屬,皆一臉緊張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該阻止,還是放行。
“老頭,等下我,我也餓,我也要吃些東西。”李博淵既然都開了口子,林陽便也沒在猶豫,轉(zhuǎn)身就向李博淵追去。
南宮若琳回頭看著遠(yuǎn)去的一老一小,嘴角本能的閃過一抹苦笑。“廢物到底還是廢物,即便身邊有個如此境界的高人,你也還是個廢物??删褪遣恢溃欠裨敢鈳臀??”
可能因為李博淵表現(xiàn)出來的神秘,讓南宮若琳尤為敬佩,故而此時在她眼里,林陽緊跟李博淵而去的行為,竟是那樣的滑稽。
“我還是那句話,南宮總裁,這倉庫餐廳,確實是……”張德柱憎惡的看著遠(yuǎn)去的李博淵和林陽,馬上沖下屬使了個眼色,他們這才連忙跟上去。而與此同時,他還仍不死心的,試探著沖南宮若琳開口,想要說服南宮若琳。
“能有什么?”南宮若琳壓根沒聽張德柱的勸說,美眸忽閃忽閃的眨著,很無所謂的回頭看了眼張德柱,接著面帶微笑的大步向前走去。
倉庫餐廳外面看上去很不錯,進去之后里面還算寬敞,桌面上擦得干干凈凈,放眼望去,整體環(huán)境還是相當(dāng)好的。
只是唯一的不足就是,餐廳內(nèi)竟然空無一人。
“呵呵呵……廚師這時候可能在休息,或者出去購物去了,所以……我們還是去外面吃吧。這地方實在是……”張德柱帶著南宮若琳等人走進餐廳,里面是寬敞而又干凈,可是卻空無一人,這不禁讓林陽覺得奇怪。
“沒什么,隨便找的吃的就行,老頭子我不嫌棄?!睆埖轮脑挾紱]有說完,李博淵就又第一個,跟餓死鬼投胎似的,跑到最前面,到處尋好吃的。
張德柱見狀,連忙回頭看了眼跟隨而來的下屬,下屬目光一閃,馬上跑出餐廳,從后門進入廚房。
約摸著不到一分鐘時間,餐廳最里面的廚房內(nèi),就緩緩走出來五六個身著白大褂的廚師。
他們走起路來虎虎生風(fēng),腰板筆直的就跟綁著一塊鋼板似的,扛東西,放東西,提刀,切肉,幾乎每個動作都是那樣的熟練,幾乎讓人不敢相信,他們真的是這倉庫餐廳的廚師?
李博淵沒再說話,瞇著眼睛坐在餐桌前,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南宮若琳坐在旁邊,始終留意著李博淵的一舉一動,壓根沒心情去看其他,甚至連林陽都不愿多看一眼。
林陽環(huán)視一周之后,便再次對上張德柱的視線,眨眼間竟感覺到一股濃烈的殺氣,從四面八方席卷而來。
根據(jù)前世的豐富經(jīng)驗,林陽知道,這并非有人想要在這殺人,而是那五六個身著白大褂的廚師,以及坐在面前的張德柱,他們每個人都是殺人如麻的絕頂雇傭軍。
可是這小小倉庫中,為什么會有這么多的雇傭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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