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明月卻問道:“岐黃派我知道一些,最初的時候岐黃教派的宗旨是解救世人,治病救人,五百年前就變味兒了,聽說有個岐黃子的人當(dāng)了教尊,慢慢地連教義都改變了。”
沫然點點頭道:“金幫主說的不錯,從岐黃子手中傳下來的岐黃派,并不再以治病救人為宗旨,而是以謀取利益和滿足私欲為最大的目標,兩百年前被正道人士追殺,后來銷聲匿跡了,沒想到去年又出現(xiàn)了。”
馬林森抬頭問道:“沫然小姐,你怎么能肯定他們今年一定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沫然看了看馬林森,淡淡道:“我剛才說過,是有人預(yù)測的?!?br/>
馬林森呵呵一笑:“大小姐,預(yù)測這種事兒,做不得準的。”
相比較其他人,馬林森顯然對沫然沒有那么尊敬,馬林森是京城李家的嫡系,李家在朝野里排行第五的位置,跟沫然的老子向來有些隔閡。
沫然一笑:“馬總,這事兒我既然敢說出來,自然是因為有根據(jù),至于我有什么根據(jù),就不能告訴馬經(jīng)理了。”
馬林森經(jīng)營著李家的產(chǎn)業(yè),明里是李家在南平市的代理人,白領(lǐng)公司的老總,暗地里雖然操縱著南平市的一部分黑道市場,可是外面的場合依舊以總經(jīng)理自居。
馬林森聽了沫然的話,站起身來道:“既然這樣,我先告?zhèn)€罪,家里還有些事情,這就告辭了?!?br/>
沫然皺了皺眉頭:“馬總,說得好好的,你怎么突然要離開?這是不準備給我面子了?”
馬林森一笑:“小姐,這話就說的過了,我家里有事先走,回頭你們研究出來什么實質(zhì)些的東西,再告訴我,這也算不了不給大小姐你面子吧?”
沫然輕輕地挑了挑眉頭:“馬總客氣了,你要是有事,這就請便?!?br/>
馬林森轉(zhuǎn)頭看了看周圍幾個人,轉(zhuǎn)身離開大廳。
韓鐵本來以為沫然肯定會阻攔,不料沫然竟然一副悉聽尊便的樣子。
沫然看著馬林森離開大廳,接著道:“我希望眾位能同心協(xié)力把岐黃派殘余盡數(shù)挖出來,也算是為天下蒼生除害?!?br/>
眾人聽在耳朵中,也不知道聽進去沒有,反正除了馬林森之外,沒有人離開。
金明月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冷笑,也不知道在嘲笑誰。
馬林森走出大廳,從兄弟手中接過大罩,反手披在身上,冷笑道:“媽的,一個乳臭味干的小丫頭,也敢跟老子呼來喝去的,也不看看南平市究竟是誰的地盤!”
說著,馬林森向手下幾十個弟兄擺擺手:“走了兄弟們,咱回去泡酒吃肉找小妞,別特么的耗在這里聽女人話了!”
說著,馬林森起身上車,馬林森乘坐著的是一輛改裝的路虎,皮厚肉燥的堪比一輛坦克車,后面是十來輛黑色奧迪,都是經(jīng)過改裝,防彈的那種,這一下一起開動,整個街道上響起一陣馬達聲,像是在跟沫然示威一樣,隨即離開了御食園。
馬林森在車里點燃一支雪茄,深深地吸了一口,拿出電話撥給李希:“少爺,我把那小娘皮給晃點了,都特么的什么事兒?又拿岐黃派來說事兒,跟上次在您那兒說的一個話,什么岐黃派一定出現(xiàn)在南平,讓我們幫她消滅岐黃派,我直接離開了?!?br/>
李希的聲音傳了過來:“馬叔,小心點兒,這丫頭可不好對付?!?br/>
馬林森哼了一聲:“少爺你放心就是了,強龍不壓地頭蛇,馬叔我在這兒經(jīng)營了數(shù)十年,還怕對付不了一個小毛丫頭?您放心,她不動則已,敢動一下,我讓她沒命會京城!”
李希笑道:“馬叔你這樣說我就放心了,要是有機會能弄死這小娘皮,您可千萬不用手下容情,這邊的事情我們擺平。”
馬林森哈哈大笑:“少爺您放心就是了,我這就回去準備一下,回頭找個機會弄了這丫頭?!?br/>
李希笑著道:“馬叔,還是小心點兒,這丫頭身邊有一批能人。|”
馬林森剛要說話,忽然感覺車身一晃,路虎停在路上。
馬林森忍不住抬頭向司機罵道:“怎么回事兒?干嘛停車?”
司機道:“馬總,前面堵車了?!?br/>
馬林森嗯了一聲道:“鳴喇叭,派幾個兄弟過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兒?這路段平時沒堵過車???”
他旁邊的一個年輕人立刻跳下車,過了一會兒才跑回來:“馬哥,前面出車禍了,一個老婆子被撞翻在地上,交警把路封了?!?br/>
馬林森擺擺手道:“晦氣晦氣,叫后面的兄弟們改道兒,改道兒走。”
說著,馬林森向李希道:“少爺您就放心吧,我一定留心點兒,這丫頭我擺平?!?br/>
李希嗯了一聲,掛了電話。
馬林森見身后的車輛紛紛掉頭,司機拐了個彎兒,跟在后面往旁邊的岔道上行駛。
沒走多遠,一輛電動摩托車忽然從斜刺里竄了出來,司機一腳急剎車,路虎嘎地一聲停在路上,馬林森沒坐穩(wěn),一頭撞在前排座椅上,幸虧這一下撞的不太狠,加上前排座椅是軟皮包的,要不然就這一下,馬林森就要送醫(yī)院急救了。
這一下可把馬林森氣瘋了,反手一巴掌扇在司機頭上:“*你媽,你想死是不是?特么怎么開車的?”
司機也是一肚子委屈,指了指車前面:“馬總,這人不遵守交通規(guī)則?!?br/>
馬林森抬頭往前看了看,騎摩托的直挺挺地躺在地上,身體旁邊流了一大灘血,身體不停地抽搐著,摩托滑到遠處,顯然報廢了。
馬林森這個氣,向司機擺擺手:“看來沒死透,再壓一次,弄死再說!”
馬林森這是驕橫慣了,個把人命在他眼里那就不算個事兒,這司機是最近才換上的,顯然沒前一個膽子大,前一個司機不知道怎么的跟馬林森的姨太太勾搭上了,兩個一塊兒被馬林森灌進了水泥墻里面。
司機有些猶豫地道:“馬總,這人,這人好像還沒死。”
馬林森怒道:“*你媽,你想替他死是不是?”
他旁邊的兩個保鏢立刻狠狠地瞪著司機,顯然這司機再敢多說一句,兩個保鏢立刻就會做掉他。
司機無奈,剛要踩動油門,就看見遠處有警燈閃爍著,警車向這邊急速行駛過來。
司機嚇了一跳,急忙剎車轉(zhuǎn)頭向馬林森望去。
馬林森轉(zhuǎn)頭向后面看了看,見那輛警車正加急往這邊趕過來,雖然馬林森在南平市橫行無忌,不過場面上的事情也不能做絕了,當(dāng)下向司機擺擺手道:“算了,我下去看看,關(guān)照一聲,回頭要是有什么事兒,你頂一下,出來后找我就行。”
司機當(dāng)然無話可說,本來這輛車就是他開著,交通肇事撞死個人可大可小,他倒也沒擔(dān)心馬林森擺不平,馬林森說這話,其實就是給點兒警告。
當(dāng)下保鏢先后簇擁著馬林森下了車,馬林森向騎摩托車的小伙子走了幾步,向身后一個保鏢擺擺手道:“看看死了沒有?!?br/>
一個保鏢往前走了幾步,伸手向地上的年輕人手腕上摸過去。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年輕人手中忽然多出一只槍來,保鏢的手還沒搭上他的手腕,槍聲已經(jīng)響了起來。
保鏢應(yīng)聲倒地,馬林森大吃一驚,這小子不愧是多年混跡江湖的老手,反應(yīng)非常快,反手就把身邊的保鏢往前一拉,擋在自己面前當(dāng)擋箭牌,殺手一梭子彈全打在保鏢身上。
馬林森反手一拉車門,就要鉆進車里,卻聽見身后警車響處,一梭子彈從警車上激射而來,馬林森腦袋瞬間開花,爆成了西瓜汁。
騰龍的人這才反應(yīng)過來,瘋了一樣往上沖,那年輕人翻身躍起,手一拉警車車門,一縱身已經(jīng)跳上警車,警車呼嘯著先前疾馳而去!
御食園里面,沫然已經(jīng)把事情講完了,眾老大都靜靜地聽了聽事情的經(jīng)過,沒人開口反對金梓琪。
沫然把京城發(fā)生的幾件案子詳細地講完,正要送眾人離開,就聽見門口傳來敲門聲,沫然抬頭道:“進來?!?br/>
推門進來的是個年輕人,年輕人沖沫然躬身道:“大小姐,剛才警方傳來個消息,說騰龍的馬林森馬總在回家的路上發(fā)生了車禍,馬總身受重傷,還沒送到醫(yī)院就沒了?!?br/>
沫然哦了一聲,神情間波瀾不驚:“什么?怎么會這樣?這剛才還好端端的一個人,怎么說沒就沒了?馬總開的是什么車?這么不經(jīng)撞?”
年輕人抬頭看了看沫然,低頭道:“啟稟大小姐,馬總開的一輛加強版的路虎.”
沫然點點頭:“這也算是好車了吧?這路虎相對來說還是比較經(jīng)撞的,馬總怎么會被撞死了?是什么車撞的?”
年輕人輕輕地咳嗽了一聲:“啟稟大小姐,是一輛摩托車撞的。”
這一來眾人都明白過來,摩托車也能把開路虎的撞死?這里面大有貓膩!
沫然顯然大為驚奇,哦了一聲道:“竟然是摩托車撞的?這也太稀奇了,眾位你們說是不是?這摩托車也能把開路虎的撞死,怪事年年有,就沒今年多,你們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