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耳畔傳來幾聲慘叫,墨靖離飛奔出屋,見自己的屬下將看守自己的人都給打暈了,趕緊上前詢問情況。
“阿瑤給林軒帶到他的住處,現(xiàn)在很是危險,殿下......”還沒等屬下說完,墨靖離以最快的速度飛奔出去。
幾名侍衛(wèi)緊緊跟隨,只想保護他的安危。
這里距離林軒的駐地并不遠,很快墨靖離就趕到了。房間外并沒人看守,他踹門直接闖進去。
只見田瑤衣衫完整的躺在床榻之上,面容紅潤正昏迷著。
而林軒正在脫去身上的衣物,此刻身上只剩下褻衣褻褲,見到墨靖離闖進來,他大驚失色,用手下意思的護在胸前,眼眸透著驚恐。
他身旁的桌子上放著一個杯子,卻是空的,整個屋子里散發(fā)著一股略甜的味道。
“林軒,你簡直禽獸不如!”墨靖離上前就是兩拳,竟是氣憤到了極點。
林軒哪里還有還手的余地,早嚇得縮成一團,臉上挨了兩下后,整個人被迅速的扔了出去,身體噗通一聲重重摔在地上,疼得他如殺豬般慘叫。
“我的媽呀!疼死我了!”
來到床榻前,只見粉面如桃花般紅艷,還沁出絲絲的細汗來,墨靖離想起聞到的氣味,“難道阿瑤被下了媚藥?”看著那空著的杯子,他又上前聞了聞,果然味道更濃烈些,他就更加懷疑了。
林軒連滾帶爬的剛起來,林志便帶領(lǐng)屬下趕到了,見到兒子如此狼狽的慘狀,越加憤怒了,堂堂一個城主的兒子怎么能如此被羞辱呢?
“爹,你看看,他,他又來欺負我,我這舊傷還沒好呢!這......哎呀!疼死我了!”林軒連哭再嚎的,一點男人的樣子都沒有了。
林志忍無可忍,瞪圓了眼睛就想帶人沖進去。
“沖進去,把他給我綁了!”聲音響徹蒼穹,還有些揭斯里底。
眾屬下就要闖入,可是站在屋子外面墨靖離的那些侍衛(wèi)拔出腰刀橫眉立目的注視著他們,竟是沒人敢上前了。
看著自己的人少,而且都非常膽小怯懦的樣子,林志更加生氣了,“平時養(yǎng)你們有什么用,到了這個時候竟然貪生怕死來了!”
“你們都上?。窟@些沒用的東西!”林軒狐假虎威的叫喊著,那樣子簡直就是個跳梁小丑,自己倒是越說身體越往后面退去。
那些兵丁面面相覷,都不愿意上前送死,知道眼前這些皇宮侍衛(wèi)的厲害,再說也忌憚墨靖離皇子的身份。
“真是沒有用,來人,把護城軍給我叫來,我就不信了,今天就不能出了這口惡氣!”林志氣得臉色鐵青,嘴唇都在抖動著。
“是!”這回那些兵丁比較聽話,跑出去四名去找護城軍去了。
這回林軒來了勁了,沖著屋子里高喊,“一會就讓你好看,等著吧!”喊完又開始叫起疼來。
墨靖離的侍衛(wèi)不理睬他,只是怒目的站在原地,竟是威風(fēng)凜凜毫不畏懼,把房門擋了個嚴實。
林志只顧在那里生氣,全然不想再看自己的那幾名怕死的屬下。
房間里,墨靖離一直守護著田瑤,外面的情形盡管聽到,也全然不在意,只想等著田瑤醒來再說。
須臾,那雙熟悉的美目張開,墨靖離欣喜若狂。
“阿離哥!是你?”聲音柔情蜜意,眸子深情的望著面前的男人。
見到這種神情,墨靖離發(fā)覺有些不對勁,“阿瑤,你感覺怎么樣?”關(guān)切的詢問,注視著她的表情。
玉手勾上墨靖離的肩膀,睡眼嫵媚的望著他,“阿離哥!我身上怎么這么熱啊?快,快抱緊我!”嬌喘連連,一時間竟是汗如雨下。
阿瑤她果然是被下了媚藥,這個可惡的林軒!
想到此,墨靖離趕緊推開田瑤,“阿瑤,你是中了媚藥的毒了,冷靜點!”他大腦飛轉(zhuǎn),想著應(yīng)對之策。
玲瓏玉手又伸過來,墨靖離趕緊躲避,“阿瑤,你清醒些!”
“阿離哥!我熱,快過來......”汗水浸透了衣衫,俏臉更是千嬌百媚紅潤無比,堪比桃花兒。
這可怎么辦?涼水!對涼水可以解媚毒!墨靖離立馬來到八仙桌前,摸了摸水壺,里面的水已經(jīng)涼了,還有大半壺的水,他立馬提起茶壺。
田瑤已經(jīng)從后面抱住墨靖離,他輕輕掙開,轉(zhuǎn)身將茶壺里的水灑向田瑤的俏臉,田瑤猛地一個寒顫,呆站在那直視著墨靖離,忽然大叫一聲,“羞死了!我,我這是怎么......”她環(huán)抱著有些沁濕的嬌軀,害羞的轉(zhuǎn)過身去,頭都不敢再抬一下了,身體顯得非常的虛弱。
“林軒那個混蛋給你下了媚藥,幸虧我及時趕到,阿瑤你好好休息,我出去看看!”將田瑤扶到床上,大踏步的奔門外走去,臉色竟是氣得慘白。
來到外面,林志正憤怒的瞪視著門口,那個可惡的林軒躲在他的身后還在叫囂著。
而且陸續(xù)的有好多的護城軍都聚攏過來,將這里圍得水泄不通,氣氛一時間緊張起來。
“殿下,小兒到底做了什么?您這般對待他?”林志臉色陰沉,完全不顧及墨靖離的身份了。
阿瑤差點被他兒子玷污了清白,他倒先質(zhì)問起來了,真是豈有此理!
手指直指林軒,“這個混蛋要搶占阿瑤!你說我憑什么會這般對待他?我是在替你管教他!”墨靖離提高嗓音,怒目圓睜。
林志當(dāng)然是要裝糊涂的,“這怎么可能,我兒從來不會干這等事情的!”鼻間喘著粗氣,就是要耍渾。
“你看他那身裝束,難道瞧不明白嗎?你分明是在袒護!”墨靖離看的一清二楚,分明是在袒護他的兒子,心里越加氣憤。
回過頭去,瞥了一眼林軒,知道自己兒子的半斤八兩,但是還是要袒護下去,還沒等開口說話,墨靖離又質(zhì)問起來。
大手直指他身后的護城軍,“為何多出這么多護城軍?林志,你到底有何居心?”話語如蒼穹里的雷電閃過,另林志渾身一顫。
林志這才發(fā)覺自己氣糊涂了,這么做會被定下謀反的罪名的,那事情可就嚴重了,一時心虛竟不知如何答對才好。
見爹爹一時語塞,林軒卻是不甘示弱,探出頭來高聲叫喊,“今天就將你殺死在這里,又能如何?”他卻是真的不知天高地厚。
墨靖離冷冷一笑,上前兩步,“你要真有這個膽量可以動手,恐怕到時這里的城主就要換名字了吧?膽小如鼠的東西!”眼神不屑的瞥了一眼,然后怒視著林志。
這句話還真是另林軒一時膽寒,也是沉默下來。
屋子里的田瑤休息片刻,體力恢復(fù)了許多,滿臉的汗水也都拭去,聽到外面劍拔弩張的,很是為墨靖離擔(dān)心,下床后直奔門口走來,整理下秀發(fā)和衣衫,便推門出去。
“阿離哥,你沒事吧?”田瑤上前關(guān)心的詢問,面龐略顯羞愧。
別過頭來,見田瑤還是有些虛弱,便壓低了聲音,“你先進屋,這里交給我,沒事的。”
見到面前好多的護城軍,田瑤怎么肯安心回屋,“這里這么多的人,怎么應(yīng)對呀?”話語充滿關(guān)心之情。
林志看到田瑤出來,覺得她倒是墨靖離的軟肋,可以先將她抓住,再威脅墨靖離,事情就好辦多了,想到此眼眸露出異樣的光芒來,還直視著田瑤。
洞察力極強的墨靖離早看出端倪來,將田瑤推到自己的侍衛(wèi)身邊,然后又護在她的身前,“不要離開他們,這樣你會更安全些?!鄙钋榈耐铿?,轉(zhuǎn)瞬又注視著林志。
“今天事情鬧到這步田地,都是小事引起,如果你不犯糊涂向我們發(fā)難,今天的事情,本殿下就可以不稟報父皇,林志你自己斟酌著辦吧!”墨靖離提高嗓音,語音響徹蒼穹。
正在為難的林志聽到這樣的話語,有了臺階可下,怎么會不同意,“剛才是在下一時糊涂,還請殿下見諒?!彼┒Y,又表現(xiàn)出恭敬的態(tài)度來。
一旁的林軒不甘,一時卻也不敢違逆父親的意思。
“阿瑤,我們走?!闭f著墨靖離拉起田瑤的手便往外面走去。
林志一揮手,護城軍讓出一條路來,侍衛(wèi)們簇擁著墨靖離小心謹慎的離開這里。
“阿瑤,身體是否還虛弱?。俊睌v扶著田瑤,墨靖離倍加關(guān)心的詢問。
經(jīng)這么一問,田瑤臉現(xiàn)桃紅,玉手掩飾著俏臉,嬌羞之態(tài)更加嫵媚動人了。
“好多了,幸虧阿離哥及時趕到,否則......”到最后,竟是說不下去了,想想都后怕。
墨靖離了解她此刻的心情,心中更加升騰出憐憫之心,“一會到客棧好好休息一下,什么都不要想,有阿離哥在,你永遠都不用擔(dān)心。”語氣十分堅定,好像是在向女人表白什么。
暖意隴上心頭,之前可怕的場面漸漸在腦子里消退,覺得跟在墨靖離身邊,的確有一種踏實的感覺,玉手撫摸自己的面龐,竟是有些發(fā)燙了。
侍衛(wèi)們警惕的四下環(huán)視著,一分一秒都不敢疏忽,生怕有詐,將他們二人緊緊的護衛(wèi)在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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