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大漢的叫嚷,門口的官兵也都圍上來了。一看到大漢,皆是一臉恭敬地對著大漢抱拳道,“原來是祁幫主,真是有失遠迎啊?!?br/>
而被堵在門口的周圍人也已經(jīng)開始抱怨,竊竊私語起來。
“現(xiàn)在竟然還有人敢硬闖這里的城門,是外鄉(xiāng)人吧,”
“就算是外鄉(xiāng)人也沒這樣孤陋寡聞的吧,要知道上一次敢闖這里的人,被帶走后可是音訊全無,生死不明……我看這小兄弟今天也是兇多吉少嘍。”
“你沒看見那家伙身上的劍嘛,說不定……”
“哎,怎么可能,看見那個大高個了嗎,祁連天可是個狠角色,這里出了名的雇傭兵頭頭,估計這次是來接盤的,那小子可是沒什么機會了?!?br/>
“這小子真他娘的耽誤老子時間,紫云花庭的鳳怡姑娘還等我呢。”
“瞧你那點出息,成天就知道女人,今天打算玩多大的?”
“昨天被那個韋尚逸贏了七十萬兩黃金,今天我要連本帶利的討回來!”
…………
這時候何安朔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一直背著的包袱不知道什么時候不見了。難道早就被洛心芷神不知鬼不覺地拿走了嗎?天吶,她到底想干什么!
何安朔終于停止了掙扎,聽著周邊的竊竊私語,心里也是有點發(fā)毛,幫主?雇傭兵頭頭?兇多吉少?接盤?七十萬??黃金?
到底怎么回事?不僅是這個大漢,身后的這些家伙也是都什么來路?
何安朔側(cè)頭一臉鄙視地看著糙臉大漢。你家伙也太記仇了吧,不過是碰了他一下而已嘛。不過他是怎么看出自己的身形的?而且不僅看出來了,竟然還直接把自己給抓起來。弄得他現(xiàn)在雙腿無從著力,丑態(tài)百出,在城門口這樣被高高地舉在空中真的很丟人?。?br/>
遠遠看著洛心芷扶著額頭,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何安朔直接是回瞪了過去。女人果然都是蛇蝎之心!你自己進去了,我怎么辦?還有,你以為你打扮成男人的樣子就當我認不出你了么!
不過她這么一打扮倒是讓何安朔又想起了那個雙重人格的南巷君。他說的有緣再會,會不會就是在這里?
“原來是修道之人啊,讓我來看看是哪家的劣徒。”突然從官兵中中走出了一個紅袍官靴,長劍鐵胄的中年男子,雙手負于身后,顯得有些孤傲不馴。一看就是守城之將了。
大漢見來人也是突然大手一松,雙手作揖,“成鐵星將軍。”
“原來是祁幫主,莫非是為……”
何安朔剛落地還沒踩穩(wěn),就發(fā)現(xiàn)清魄劍突然有呼之欲出的架勢。趕忙凝神靜氣,加之右手用力一按,才讓劍歸鞘中。
成鐵星卻是眼尖,“呦,看來是把挺值錢的劍啊,小兄弟要是沒錢的話不如拿劍來抵啊?!?br/>
值錢?何安朔此刻也真是哭笑不得,簡直是個不識貨的家伙,這清魄豈是有價之劍?不過也還好他不識貨。不然還真就麻煩了。
周圍的人是圍越來越多,都是一副閑著沒事看好戲的神態(tài)。以何安朔的身高,根本難以看清楚外面的情況。
“小兄弟意下如何?!背设F星滿臉老謀深算的笑容,不緊不慢地說著,心想反正這小家伙一時也跑不了,不如陪他好好玩玩,看這他一身素色道袍,面冠如玉,還一臉尚未染得俗塵之色,有些傻乎乎的樣子,說不定還是哪位高人的徒弟,眼下時局,能釣出個大魚絕對是大功一件啊。
笑里藏刀,簡直是不要臉!何安朔看著這一臉令人作嘔的笑容,突然心就一橫,就在他要拔劍出手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現(xiàn)在何安朔的身側(cè),折扇一拍,壓著嗓子道,“你這劣徒,還不快快給人家道歉?!?br/>
見來者長發(fā)倚肩,膚色晶瑩如玉,五官精致似雕,那似笑非笑的神態(tài),時桃眼翦水,時肅若寒星,黛眉似劍,鼻若懸膽,玫唇皓齒,耳若玉餃。生得神姿玉樹,莫不是移步凝香,顧盼生輝。
就那樣奇跡般出現(xiàn)在人群中央,加之那一襲華麗的流紋青衫道袍,就仿似仙人下凡,更是瀟灑俊逸,倜儻風流,好一個美男子!便是惹得四周男女驚呼一片。
“你說他這到底是男是女啊,竟生得比我的鳳怡還美……”
“還說什么鳳怡,按我說即使是本屆的花魁可也難及這般姿色?”
“我看可比得那傳聞中容貌極艷的金翎王?!?br/>
“這金翎王誰也沒見過,可不好說,不過我看最多也就能是個平分秋色……”
“公子,啊~”
竟是有富賈之妾當即氣血上涌,暈厥而去。
何安朔偏著頭看著“公子”,簡直差點笑的岔氣,但他還是忍住了。
成將軍見到來者也是微微一愣,這世上竟還有如此俊美的男子!他前幾日有幸得瞥見南巷君的風姿卓綽,已是驚為天人,本以為其已經(jīng)獨步天下,沒想到竟還有這般人物。切驚于極快的速度,根本沒有看到任何的身形,想這不凡的身手,他立刻意識到這已經(jīng)完全不是自己能夠匹敵的人物,驚疑地看了一眼何安朔,竟然是這個少年的師傅么?便也是心生敬畏,忙對著一旁的何安朔連連作揖,“小兄弟剛才多有得罪!”
“成將軍客氣,客氣……”何安朔挺了挺自己的背脊梁骨。
“這錢……”洛心芷掩扇輕咳,盯著成鐵星越彎越下的腰,喃喃道。
“不要了,不要了……剛才實在是多有冒犯了。”成鐵星此刻是連頭都不敢抬,連忙擺手,示意手下放行。手下的城兵立刻齊刷刷地靠在兩邊,讓出一條寬闊的通道。
在城門口圍觀的眾人見狀也趕忙收拾行禮,不用付錢,那可是天大的好事。要知道這三紋幣可足值三十兩黃金!他們中不乏帶著許多車馬的行隊,雖對于他們這些商頭巨賈也只算是小數(shù)目。但是自從在上次的事件后,可是再也沒人能逃過這進城出城之稅,這種事估計又能吹好一陣子。
而這成鐵星萬般油滑的做派也是惹得洛心芷有一陣反胃。
一旁的何安朔看著現(xiàn)在突然點頭哈腰的成鐵星,心里偷著樂了半天,要不是旁邊的大漢從剛才一開始就一直莫名其妙地盯著他看,他估計早就要忍不住笑出聲了。
平時還真沒看出來這洛心芷關(guān)鍵時候還是挺會唬人的。
洛心芷見狀也不愿意多留,輕搖折扇,“成將軍客氣?!毖凵袷疽夂伟菜泛?,便移步向城內(nèi)走去。
何安朔趕忙跟上去,本想笑話兩句,但看著洛心芷還是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也只好尷尬地揉了揉鼻子。
行,讓你再裝一會。
走出剛有二十步的距離,成將軍在祁連天的示意下眼珠子也是一轉(zhuǎn),對著何安朔二人喊道,“不如請二位移步去我家大人府上一坐,我家大人有要事相商?!?br/>
洛心芷剛想出言回絕,但何安朔本來就緊張兮兮的,聽到喊話更是頓時嚇了一跳,想都沒想,便一口回絕道,“不用,不用了。我替家?guī)煻嘀x你們的好意了?!?br/>
“還未請教二位……”
“白子歌?!甭逍能瓶戳艘谎圻€是心神不定的何安朔,隨口答到。
“衛(wèi)…衛(wèi)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