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衷?你能有什么苦衷?你是忙著去泡妞吧?”許逸軒笑罵道,即便是他知道孤狼這樣做自然是有自己的道理,但他還是忍不住想逗逗這個在自己眼前的這個老頑童。
孤狼也不生氣,他自然是比任何人都了解許逸軒的。
“好了好了,沒時間和你開玩笑這次找你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任務(wù)要交給你?!惫吕且皇账歉崩项B童的樣子,一臉正經(jīng)的說道。
看到孤狼不再開玩笑,許逸軒也不再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呼啦一下從椅子上跳下來站好了軍姿?!罢埞吕侵甘荆 ?br/>
孤狼滿意的笑了笑,續(xù)而嚴(yán)肅的開口說道:“這次找你主要是想要讓你回華夏執(zhí)行一個重要的任務(wù),這個任務(wù)整個軍團也就只有你一個人能夠勝任了,至于什么任務(wù),你先到華夏,我會在那里等你,到時候我會交代你?!?br/>
對于孤狼對自己說的回華夏,許逸軒沒有感到什么不妥,從小孤狼便告訴自己,自己是華夏人,華夏是自己的根。
“是!”雖然對于孤狼說的只有自己一個人才能勝任這次任務(wù),許逸軒心里有諸多的不解與疑惑,但身為血狼軍團的最高首領(lǐng),他自然是知道什么該問,什么不該問的。
因為血狼諸多的紀(jì)律里,領(lǐng)導(dǎo)的命令無條件執(zhí)行便是很重要的一條。雖然如今血狼軍團的最高首領(lǐng)已經(jīng)是自己而不是孤狼,但在許逸軒眼里,孤狼,永遠(yuǎn)是自己的首領(lǐng),這不僅僅是因為軍人的天職,更是因為孤狼在他心里是家人以及長輩的身份。
從自己被孤狼帶來那一刻起,許逸軒就把他當(dāng)成了家人,因為他知道既然爺爺把自己托付給了孤狼,那么孤狼就一定是指的信任的。
加上后來許逸軒和孤狼慢慢的相處,孤狼也確實把他當(dāng)成自己的晚輩來對待,慢慢的許逸軒下意識的把孤狼當(dāng)成了自己的家人,自己最親最親的人。
但從心底,當(dāng)聽到華夏這個詞的時候許逸軒心底明顯怔了怔,本就異常明亮的眼睛更加的晶瑩剔透了,這個對于自己來說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自己的故鄉(xiāng),即便在國外數(shù)年依舊日思夜想的地方,那里有他那個“老騙子”爺爺,也有他摯愛的父母親人,現(xiàn)在,終于要回去了嗎?
“這次的任務(wù)和以前一樣都是非常隱秘的,所以是你到華夏低調(diào)點,不要讓任何人知道你的身份,還有這次任務(wù)時間相對會比較長,你把軍團里的事安排好?!?br/>
孤狼簡單的囑咐著許逸軒,他不是一個話多的人,也不是他對許逸軒不放心,相反,他比任何人都相信許逸軒,只是在他眼里也和許逸軒一樣早就把他當(dāng)成了親人,所以,出于對許逸軒的關(guān)心,他還是不由自主的嘮叨了起來,這是一種連他自己都搞不懂的情緒。
索性,想不通就不想了,一個曾經(jīng)威風(fēng)一世的一代風(fēng)云人物,現(xiàn)在竟然為了自己的私人感情陷入沉思,在自己這里也過不去不是,也許這就是親情的力量吧。
孤狼的話至此,許逸軒自然也明白了孤狼這是出于對自己的關(guān)心,大家都知道孤狼不是一個嘮叨的人,只有對自己,他才有說不完的“廢話”
“我明白,保證完成任務(wù)!”許逸軒挺直了身板,幾乎是用英語吼出這句話的。
“具體地址我已經(jīng)發(fā)過去了,你明天就啟程,我在那里等你?!惫吕俏⑽Ⅻc點頭,甩下這句話便消失在了屏幕上。
“彭彭!”兩聲敲門聲響起?!斑M來?!痹S逸軒淡淡的說了句,又想起了孤狼這次說的任務(wù)。自己的血狼軍團里全部都是來自世界各國的精英,孤狼卻說只有自己才可以完成,這也太夸張了點吧?什么任務(wù)非要自己去完成不可?而且還不是短時間內(nèi)可以完成的,要自己安排好軍團里的事務(wù)。許逸軒把玩這自己手里的手槍,眼里露出一絲興奮,看來這次的任務(wù)有意思了,既然孤狼說了只有自己猜能完成,那任務(wù)的難度肯定不言而喻了。
“頭兒!”大個兒黑虎走進通訊室朝許逸軒行了個軍禮后筆直的站在他面前。
“什么事?”許逸軒把自己手里的手槍指向了一旁。
黑虎依舊筆直的站著,好像沒看到許逸軒的動作一般?!邦^兒?!焙诨咽掷锏募堖f給了許逸軒,然后便轉(zhuǎn)身退了出去。
許逸軒看了眼從黑虎手里接過的紙看了一眼,然后嘴角微微上揚,拿起旁邊的傳呼機撥了一個號碼。不一會兒,一個皮膚黝黑的大兵走了進來,“頭兒!”
“約翰,你幫我準(zhǔn)備幾套便服,土一點的,然后幫我訂一張到華夏WS市的飛機票,越快越好,記住,要那種最低價的。”
“還有,這次不用準(zhǔn)備武器?!?br/>
許逸軒突然想到了孤狼跟自己說的話,要自己低調(diào),許逸軒是有各國的持槍證的,這不難解釋,一個經(jīng)常要出入各國做各種任務(wù)的殺手,帶著一大堆武器自然是不方便的,雖然許逸軒不知道持槍證這么復(fù)雜的東西孤狼是怎么弄到的,但以孤狼的人脈以及手腕應(yīng)該是不難的。既然孤狼說這次回華夏要低調(diào),那武器自然是不能帶去了,有孤狼在那里接應(yīng)自己,如果任務(wù)中需要武器那孤狼自然會準(zhǔn)備好的。
“是,頭兒!”大兵一聽許逸軒所說的這些要求,便知道他肯定是要去執(zhí)行什么秘密任務(wù)了,但自己不該問的不該知道的他自然不會問,向許逸軒行了個軍禮便匆匆離去了。
一天后,華夏DL市機場,一個穿著土里土氣的人提著一包不知什么東西的人下了飛機,走出了機場,邊走還邊東張西望,一副沒有見過世面的樣子,就如紅樓夢中劉姥姥進城一般,加之他頭頂上那頂著實老土的有點過的迷彩帽子,樣子實在有點搞笑,引得路人紛紛側(cè)目,有幾個女孩子還忍不住捂嘴偷笑。
許逸軒看著周圍異樣的眼光就知道自己已經(jīng)騙過了所有人。
在這個看人先看身上穿戴多少“錢”的年代,他這樣的裝扮還真是平平凡凡,扔人群里除了土一點,還是很正常的。
站在機場門口,不時有出租車在拉客,正當(dāng)他準(zhǔn)備上一輛出租車的時候,一輛沒有牌照的寶馬x6停在了他身前,一個西服男人從上面走下來,走到他面前“請問是許先生嗎?”
許逸軒點了點頭,他知道這個人一定是孤狼派來接自己的了。
“孤狼在哪?”許逸軒問道,他有點不明白,孤狼既然讓自己低調(diào)點,那他怎么還派人來接自己。
“請上車吧,高先生讓我把許先生接到他家里。”西裝男一副恭恭敬敬的樣子,不過從他的語氣里許逸軒明顯聽出了一絲強烈的不耐煩。許逸軒搖了搖頭,輕輕笑了笑,這不能怪人家,誰叫自己穿的這么淘汰,這個社會又這么現(xiàn)實呢?要是現(xiàn)在自己西裝革履的站在這里,西裝男的態(tài)度一定就截然不同了。自己也用不著跟他置氣?!案呦壬??高先生是誰?”許逸軒自然不知道誰是高先生,孤狼也沒有和自己提過。
“請上車吧許先生,到了就知道了?!碧苽ビ行┎荒蜔┑拇叩馈?br/>
自己本來還以為程家高管家讓自己去接的是什么大人物,自己還想在程家大小姐程小雨面前耍耍威風(fēng)呢,沒想到是一個土包子,要是傳出去了自己堂堂唐家大少爺去接一個土包子,那以后還怎么在DL市混?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既然來了,總不能說自己沒見到吧?所以現(xiàn)在唐偉只希望趁沒有人看見,馬上把許逸軒送到高管家家里,然后自己的任務(wù)就算完成了。
“呵呵?!痹S逸軒笑了笑,拉開車門坐了進去。隨后唐偉也坐進了車?yán)?,插上鑰匙,發(fā)動,掛檔,后退,一連串麻利的動作,好像是在向許逸軒炫耀他嫻熟的車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