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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學姐用雞巴干服了 修明你今年收了多

    ?“修明,你今年收了多少?”

    兩個小伙伴坐在中山公園長椅上,談論著自己的生意。

    “還在起步!”李修明回答:“我自己的雜貨店現(xiàn)在可以解決溫飽了,你呢?你這個打魚的,一年撈了多少?現(xiàn)在應該翻了好幾翻吧?”

    “不少鯽魚,還有三百斤的鯧魚,賣了個好價錢!你猜多少,三萬!”季伯仁一舉三根手指?!斑@只是我們團隊兩天的業(yè)績!”

    “早知道我也去干水產(chǎn)了?!崩钚廾餮劬︷捴_@時他忽然發(fā)現(xiàn)有點異樣,“你一直沒跟我說你的手到底怎么了?!?br/>
    沒錯,季伯仁的左手遲鈍地吃力地舉著三根手指頭,直到現(xiàn)在才放下來。這只手正是被尤濤扭斷的,烙下終身后遺癥。

    季伯仁終究沒有把這件事吐露出來。沒有人敢將自己的恥辱大方地說出去。何況他已經(jīng)結婚了和妻子程怡幸福美滿。他正開著自己的運水產(chǎn)的面包車回家過幸福。說實話,李修明是知道季伯仁的手的事,但他始終沒有說出來。

    這兩個人終于各自有了一個自己的家庭。這也有個小插曲。

    三年前一個晚上,李父在算著賬,越算越覺得不對??粗鴰危蝗话l(fā)現(xiàn)自己居然一個字也看不見了。最近,李父的飯量明顯少了很多,精氣神也難再提起來了。家里就他一人數(shù)學勉強湊合,李修明是連數(shù)字都看的頭疼。他嘆了口氣——還有小諾,可他好吃懶做,不是因為程老板的面子,他早就把這頭小豬趕走了——想到這,李父的氣嘆的更重了。

    他不得不再次招工。這次小諾不樂意了?!澳愀以诙鄶[副碗筷,我就找我伯伯去!”

    他還真去找程老板了。而等他回來,卻帶了一個與修明年紀相仿的姑娘。她臉頰上兩片顎骨稍稍突出,看出來是經(jīng)常會笑的姑娘。這姑娘生的可愛,李氏父子差點忘了問了。

    “我叔叔給你們帶了一個來應聘的,她不用包吃也不用包住。”小諾撅著嘴說,“她學過會計?!?br/>
    那姑娘表情一變,肘擊了小諾一下,點到他的癢癢,讓他像彈簧一樣彈開了。“不好意思,小諾沒什么教養(yǎng),給你們添麻煩了!”她把手優(yōu)雅地伸向李父,“李老板好,我叫紅怡。我只要有份工作就好,其他什么都不用準備?!?br/>
    李父一時語塞,說實話,他家也實在不方便讓一個女孩子住進去?!拔铱刹皇鞘裁蠢习?,”他苦笑一下,“你可以幫我管管賬嗎?”李父心里也不放心把賬本交到外人手里,既然是程老板介紹來的,那肯定錯不了。

    紅怡點點頭,“包在我身上,我會把它算的一個子不少,算多……也不太好。”

    李修明把柜臺打掃一下,給紅怡坐的椅子,他是清理了五遍?!爸x謝你,修明哥?!?br/>
    “嗯?”李修明很奇怪這個女孩叫他會這么親切。

    紅怡仔細看了看面前這個男人,眼神越湊越近。李修明不由自主向后退去?!肮粌x表堂堂,”紅怡手一拍修明的肩膀,“果然很結實嘛!”

    “我不是那種人!”李修明緊張地吼道。

    紅怡笑了出來,“看來伯仁說得很對嘛!碰都沒碰過漂亮女孩!”

    修明剛剛漲得通紅的臉漸漸淡了下去。“伯仁?你認識伯仁?”(這里要交代一下,本章開頭這兩兄弟見面,是自伯仁離開李家后兩人第一次見面。)

    “當然啦!”紅怡還是笑著,“我該叫你大哥吧!”

    “你是伯仁的……”

    “他是我男朋友?,F(xiàn)在,他在洞頭打漁呢!”

    李修明這才知道他這個兄弟的行蹤。程怡在那時叫程紅怡,在嫁給季伯仁之后才改名程怡。這都是后話。

    也就在前兩個月,李修明發(fā)現(xiàn)小諾經(jīng)常向他堂姐要錢,不是零花,就是看電影。小諾是程老板弟弟的兒子,那個程可是個縣里的大官兒。程怡沒辦法?!斑@么慣也不是個事啊,”她經(jīng)常向李修明抱怨,“小諾什么時候能長大呢?”

    李修明兩個拳頭捏得吱吱響?!叭嗽诨畹淖羁癜恋臅r候越應該經(jīng)歷挫折。只有這樣,才能離開父母得以獨立。交給我吧!”

    “修明哥,你難道……這么直接,不太妥吧?”程怡把聲音壓得很低,連耳朵好的修明都差點聽不見了。

    “姐,最新的大片上市了,給我點錢,快??!”

    怕什么什么來,但程怡現(xiàn)在最怕的,是修明現(xiàn)在就以小諾不懂事為由,把他拖到一邊教訓一頓。

    然而,李修明卻說道:“什么片子?喏,這有張50,你拿去。記得晚上回來跟我講講??!”

    小諾哪管得了這個,有錢就什么都行!奪過五十塊就跑了。

    “你這么大方?難道是假幣?”

    李修明搖了搖頭,說:“有你這專業(yè)的在,怎么會收到假幣?說實話,我剛剛在那張50塊上頭做了手腳?!?br/>
    其實,按李修明家現(xiàn)在來說,50塊早已是小數(shù)目了。程怡的賬算的特別細,李記雜貨鋪的生意也好了很多。

    可那五十塊在李修明手里一點異樣都沒有??涩F(xiàn)在到了小諾手里,情況就不一樣了。按李修明的猜想,既然小諾家里都是有人能慣著他,那么,在他拿的一部分沾點502(強力膠水),黏在手里,小諾自然會覺得煩。修明猜對了。小諾養(yǎng)尊處優(yōu),遇見這事,沒辦法,只能扯唄!

    小諾的力氣不小,那張50塊又是用得發(fā)皺的紙幣,著急一扯,就扯破了錢。小諾急在頭上,自然也不會去管紙幣會破,隨手一扔,專心對付手上剩下的一半錢。

    當他實在沒辦法,肯定會回來。等李修明給程怡分析完,小諾就站在門口。

    “你,你玩我!”小諾右手被半張錢黏著,左手一揮拳,朝李修明打去!李修明人一躲,同時感受到一股凌厲的拳鋒。

    “嗯,不錯嘛!”李修明點點頭,當即右手一巴掌扇了回去!小諾輕輕一抬手,這一巴掌就給擋下了。可接下來李修明飛出一腳,小諾是躲不過,也接不住,就直接給向后摔在了水泥地上。小諾痛得哇哇大叫,嘴里哭爹喊娘的。

    等小諾被家里人帶走,李修明呼了一口氣:“打的很有勁,輸?shù)南裥馨?!?br/>
    小諾哭著找他的伯伯程老板。程老板很是生氣,他疼愛這個侄子,雖然很皮,但很孝順。程老板去找季伯仁說:“你去和李家人說,叫他不用在雇我女兒和侄子了。我程秀剛從此不再跟李家有任何往來!”

    “不行啊!程叔,不能這樣!”

    程老板很不樂意了。我找你談是給你面子,你再護著李家,我就不能答應季伯仁與程怡的婚事。當然,這也只是他在腦子里的臆想?,F(xiàn)在他打死也不想再和李家有任何生意上往來!生活也不要!

    李修明的屁股還是季伯仁圓滿擦完了。程怡提前跟伯仁打了個招呼,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說了個清楚。

    季伯仁不緊不慢地對程老板說:“程叔,難道您想您的信譽從此降低么?”

    “此話怎講?”

    季伯仁慢慢地說:“您的合作人欺負了您的家人,您不分青紅皂白就終止了合作。您想現(xiàn)在這個輿論日漸成熟的時代,有好事者會不會挖出您偏袒侄子,而跟合作者翻臉?李家是小買賣,您這么做是不是也是在欺負呢?孰大孰小我想您應該明白吧?”

    程老板瞪大了雙眼,是啊,他不得不去想這個問題,現(xiàn)在畢竟不是他出道的時候(就在五年前)。感嘆,時間實在是太快!

    “總算給這小子一個教訓!修明哥,我要請你吃飯?!?br/>
    “不用!”

    “那哪行?我不能欠你這份人情?!?br/>
    李修明微微一笑:“你說,教訓小諾這樣的人,我是不是頭一遭?”

    “不可能!”程怡哈哈大笑,“還有很多呢!”

    “之前你見過?”李修明饒有興趣地問道,“是伯仁嗎?”

    程怡點點頭,聽到“伯仁”這兩個字后,又搖搖頭。“是我三弟。他是除你之外我見過最勇敢,他去年直接站在叔叔面前講不能這么教育小諾?!背题D了頓,又說,“我們家小諾最小,我們誰都讓著他??扇芤恢狈磳@么做?!?br/>
    “那三弟現(xiàn)在那?我到很想見見他?!?br/>
    “自從去年,父親說三弟頂撞長輩,把他調(diào)到杭州工作去了。”

    “好遠啊?!崩钚廾餍闹兴季w萬千,他想,至少我的兒子,我絕不會這么管。突然,李修明表情變了,露出了一臉淫笑。“程怡?。∧阌袥]有認識一些姑娘,給我介紹一個唄!就當還我這人情了!”

    程怡一聽,想了想,“啊,對了。我初中同學余淑靜。她現(xiàn)在在做幼兒園老師?!?br/>
    很快,修明的愛情也正式開始了。

    談完了過往,季伯仁告別了李修明。走之前季伯仁還特別邀請修明一家在小年夜來自己家吃飯?,F(xiàn)在,他們倆都已經(jīng)正是開始服“有妻徒刑”了。

    伯仁開著卡車正過一個十字路口,有一個人自作主張地上來了。季伯仁看見這人金發(fā)卷曲,十分帥氣,可眉宇間露出十分熟悉的陰冷。

    “尤濤?是你!”兩個昔日的仇人又相遇了。

    “很驚訝是吧!現(xiàn)在我是這兒的頭了。你該管我叫尤濤大人!”尤濤開門見山說,“你和你朋友好像賺了不少錢吧!能分我一點兒嗎?我可以保護你們。當然,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找我!對了,你們……每人付……5000塊怎樣,嗯?”

    “我的那份可以商傕,但對于修明,你為什么不自己找他呢?”季伯仁在想,我們當年可是兄弟!你難道真的忘了?

    “我和他不熟。你去和他商量,如果嫌多了,可以減一點,我只想解個饞,僅此而已?!闭f完,綠燈正好亮,他立刻下了車。

    和他不熟!他也是你兄弟!你到底怎么了!季伯仁想到這,差點撞上迎面來的小轎車。

    “什么?給他錢,那黑社會小嘍啰?”李修明一甩筷子?!斑@個家伙,現(xiàn)在真把我們忘了?”

    “孩子他爸,你能……”李修明的妻子余淑靜推了丈夫一把。

    “他尤濤到底是個什么人物?”李修明問。

    “我打聽過了,他現(xiàn)在好像是一個叫‘小天門’的黑社會分舵主,人們通常稱他為大人!如果我們不順從,他就會找我們麻煩!”

    “那我們該怎么辦?”程怡擔心地問丈夫,她已經(jīng)懷孕了,肚子里孩子就是后來的季蓉。

    “能怎么辦?”李修明說,“黑社會可不好惹的?!?br/>
    “我有主意了,”李伯仁把蒸好的魚端了上來,“我會讓他答應只收我們每個五百塊!”

    “你能肯定他會接受?”李修明十分疑惑。五千變成五百,差距是十分之一。

    “我開個價,他絕不會推脫!如果這樣,今天小年夜,就是他的倒計時?!?br/>
    程怡突然叫了起來,以至于他們剛沒有聽見季伯仁的話?!安剩憧炜?,這不是你妹妹嗎?”她將手中的晚報遞了過去。程怡看過季淑禾的照片。

    溫州新聞的頁面上,赫然亮著一販毒團伙被捕的報道,上面名字?3號毒犯季淑禾。

    照片上的淑禾長大許多,但臉顯著一絲憂愁和一種想哭的沖動。

    “抱歉,我晚上有點事,你們慢吃!”季伯仁說完便回屋,找了件大衣穿上。顯得十分體面。

    雖然是小年夜,但路上車還是很多,比起大年三十,這小年夜可是少有人問津了。

    監(jiān)獄可不是想進就進的(除非你想犯罪),好在季伯仁有一個老朋友在監(jiān)房干事,所以,前面幾步進展十分順利。

    探監(jiān)室內(nèi),靜悄悄地。一會兒便開始嘈雜起來。猶如炸了鍋一樣,一名女犯極不情愿被押到了探監(jiān)室內(nèi)。而這房間中有一個背景,在女犯看來十分的寬大。

    這背景轉過了身,一個熟悉的面孔映入了淑禾的眼簾。她一下不鬧了,整個人僵住了。

    “是你!”

    “看來你沒忘記我,你曾經(jīng)的兄長!”

    這時,兩名獄警說:“沒什么事我們先走了。你這個妹妹有點怕人……你注意點?!?br/>
    “我明白了,謝謝!”等門一關,季伯仁便坐下了,“坐吧!”

    季淑禾忐忑不安地坐了下來。

    沉默了許久,季伯仁掏出一根煙點上,猛吸了一口,搖了搖頭,“我平時不怎么吸煙,但一見到你,甚至想到你和仲達,我就克制不住了。仲達在姑姑那缺乏管教,三天兩頭與別人打架,我想這小子遲早要進班房。

    “可令我沒想到,第一個進班房的,會是你!”季伯仁的語氣變得嚴厲,“我的好妹妹,一人文弱的妹妹,居然會去販毒!賺黑錢!”

    “這還不是為了養(yǎng)家!”季淑禾也吼道,“這些年你都到哪去了,奶奶干不動活了,我不得不輟學打工,為家里補貼伙食??赡隳兀课迥炅?,都杳無音訊?!?br/>
    “我在沿海打魚,我不敢見你們!我以為尤濤闊氣了,會養(yǎng)好你們!”

    聽到尤濤的名字,淑禾立刻跌倒在地。季伯仁立刻上前扶起了她,扶她坐下。

    “水!”她喊道。季伯仁左腳邊有一只飲水機,立即過去倒了。一杯水?!八畞砹恕!笔绾桃豢跉夂攘讼氯ィ奥c喝?!?br/>
    淑禾喘著粗氣。

    “在你離開的那一天,尤濤,他居然,把我拉到床上,我的衣服一件一件都脫了……我就這樣從他的妹妹,變成他的女人。他是個禽獸!他喝醉了,就虐待我。二十歲,不堪重負的我患了心臟病?!?br/>
    我終于脫開他的魔爪,不料又掉進了他的另一個魔爪,我是他的奴隸!毒品,就是他逼我賣的,他是個什么門的舵主,現(xiàn)在更加厲害,我們已經(jīng)制服不了他了。

    “你,季淑禾說,能原諒我的冷漠嗎?,我一直無視你這個兄長,你能原諒嗎?

    季伯仁的目光開始變得深邃,對于近二十年的冷漠,無視,季淑禾已經(jīng)是不可饒恕了。兩個人之間的隔閡并不是在父母過世后開始的,早在淑禾開始記事的時候,就把哥哥定格在膽小,怯懦,靦腆,遲鈍這些方面,她無法原諒兄長的憂柔寡斷的性格,可現(xiàn)在,她開始請求兄長的原諒,就說明她也開始原諒兄長了。

    “淑禾啊淑禾,”季伯仁說道,“我以前做了什么到底做了什么讓你看不起我。性格由天決定,這句話不是奶奶經(jīng)常說的嗎?看人不看性格,那只是片面。而對于命是如何看待,是順從,還是反抗,這才是關鍵所在。因為人的未來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上。

    “你不尊重我,不尊重你的兄長,還別人做哥哥打壓我。你出來販毒,被警察抓起來,關在暗無天際的鐵窗中。而我,依然把你當妹妹;我愛你,我的妹妹,你是我的親人,我的好妹妹,我忘記了對你恨,也忘記了你所犯下的罪,我只當你是我的妹妹,僅此而已?!?br/>
    淑禾早已淚流滿面,張開雙手抱住季伯仁大喊:“哥!”

    他答應了自己的妹妹,不會去找尤濤報仇。

    第二天早晨,季伯仁帶了一千元,和尤濤約好在馬鞍池公園見面。

    尤濤見這一個小錢包,大約只能裝一千多,一腳把它踹掉。

    “你他娘的打發(fā)叫花子嗎?”他佯怒道。

    季伯仁左手放在袋里,轉動著什么?,F(xiàn)在還不是時候,人太多了!他走過去一彎腰將裝錢的小包拾了起來,拍了拍上面的灰,再遞了上去。

    “我們現(xiàn)在缺錢,這權當是孝敬您的利息,求您再給我們一點時間?!?br/>
    尤濤這下笑了。“你變得勇敢了,我想你那在牢里的妹妹一定很欣慰吧!他一把奪過包,“她是一顆草莓,可惜現(xiàn)在再不純潔了?!边@不都是你的害的嗎?伯仁想。

    “這不是利息,但你們必須在除夕夜以前把余款全部給我明白了嗎?”

    那要看你能不能過除夕了!季伯仁笑了笑,“是,大人!”

    正值早上九點半,人逐漸多了。因為不是雙休日,小孩也特別多,尤濤大搖大擺走出了公園,公園前的廣場已經(jīng)沒有幾個人了。

    季伯仁覺得應該是時候了。他打口袋,掏出一把左輪手槍。這槍不是他走私來的,而是他打漁時,與水匪戰(zhàn)斗獲得的兩把手槍中的一把,另一把是半自動勃郎寧手槍,正躺在他家衣柜下面的一個暗格里,他沒有上交,他就準備為今天。

    手槍彈匣裝了六發(fā)子彈。至于他的槍法,邊他自己也不知道現(xiàn)在怎樣,反正他前幾個月還經(jīng)常光顧公園的打氣球攤子,李父教他的方法還沒忘。

    季伯仁舉槍對準了尤濤,一拉火線。

    “嘿!老兄,”背后一個搭了他一下,讓他嚇了一跳,“你的玩具槍真不錯,跟真的一樣!”

    這個不速之客的幽默風度讓季伯仁苦笑了一下。也許在這兒不保險,也難保有人會來。于是,他又將手槍放回口袋,和那人道別,便跟著尤濤向前走。

    “尤濤大人,這是孝敬您的。”尤濤剛走到小巷口,路口邊的煙酒店老板忙跑到尤濤面前,雙手奉上三根雪茄,并為他點上了一根。

    “太多了,實在太豐厚了。謝謝老弟?!庇葷雷套痰丶毤毱肺吨@根美味的雪茄,繼續(xù)續(xù)向小巷口走。

    好機會,巷子里已經(jīng)沒有人。這是他熟悉的巷子――剪刀巷。他奶奶家就在26號。真沒想到尤濤還住在這個地方。

    尤濤不知道有人在這時候會要殺了他。季伯仁正要掏槍。這時,從巷口駛過一車,一輛白皮奧拓車,車上寫著大大的“國安”兩字。季伯仁的槍剛到袋口,又滑回到口袋中。這非同小可,當你在中國境內(nèi)被逮到持槍,你是有八嘴也說不清楚。

    尤濤暫時保住了一條命,幾分鐘而已吧。他哼著走調(diào)的歌,往自個家走去,到了樓道邊,順便掏出信箱里的報紙,然而這時,他感到背后有人影晃動。

    “是你,”尤濤剛想說說“你想來交錢了嗎?”卻見季伯仁舉著左輪手槍指著?!澳?,你干什么?”

    呯!尤濤閉上了雙眼卻感到那一槍并沒打中自己。而當他一睜眼,季伯仁早站在面前半米處。呯!呯!尤濤胸口中了兩槍。

    在兩公里之外,寫“國安”兩字的車里,兩個人聽見了槍聲。

    “怎么回事?”開車的踩下了剎車。

    “可能是小孩在放鞭炮吧!”

    兩人將車發(fā)動了。

    “你……為什么?”尤濤還沒死,他靠墻跌了下去。他的目光充滿著吃驚。

    “為什么?”季伯仁的槍并未離開。砰!一槍刺入尤濤的右手關節(jié),“這一槍是我的?!眳纾∮葷嬷?*哇哇大叫。“這是我妹妹的一槍。”

    “放過我!放過我!”尤濤第一次露出了恐懼,苦苦哀求著。而這時,槍管子已經(jīng)伸到了他的嘴里。“這是附送給你的禮物!”

    尤濤用盡自己最后的力氣,一腳將季伯仁踹了出去。可砰的一聲,尤濤的血和腦漿如瓢潑似的染紅了墻一角。

    見尤濤一死,季伯仁奪回錢包,再一把將槍拆掉,往條紋形的下水道蓋,塞了進去。然后,他一拍身上的灰,若無其事地走回巷子,走到26號,進去了。

    門虛掩著。他看見花壇里有一位老太太。他走近了,臉上露出一絲濃濃的親情,與剛才那股殺氣是截然相反。

    “奶奶!”

    老太太醒了過來。

    “我是伯仁,我是伯仁啊,奶奶!”季伯仁眼中的淚水奪眶而出。

    “你,你終于走來了,???”奶奶仿佛老了許多,望著五年不見的孫子,用鄉(xiāng)音說,“這是命……”

    “不,不是命,我回來了,我來接您走,您的孫媳,您的曾孫,都在等著您呢!”

    老太太熱淚盈眶,露出了永久的慈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