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不經覺得好笑,看來同氣連枝還真只是個口號而已。
在學院里年輕一輩的五岳劍派弟子也是爭來斗去,要真是同氣連枝當日周不凡怎么會落到那等境地。
“呂長老,出事了,大師兄他···。”一名嵩山派弟子打扮的年輕人從楊天身邊擠進了人群,人還沒到呂松的跟前便已經呼喊出聲。
“慌什么,慢慢說,城兒他怎么了?!?br/>
原來這名弟子口中的大師兄卻是呂松長老的子嗣。
“長老召集弟子后我便去大師兄的住所叫他,可怎么叫房內沒沒人答應,我本來已經大師兄不在房內正準備離去,可就在這時門突然自己打開了。”
這名弟子喘了口氣接著說道:“我就看見,就看見大師兄躺在大廳的地上,人已然成了干尸?!?br/>
“城兒??!”呂松長一聲哀嚎后便是飛奔而出。
報信的那名弟子也跟個跑了出去,剩下的弟子也是一臉的驚恐,他們嵩山派也遭難了,這難還是落在了大師兄的名下。
“這樣才叫公平嘛。”衡山派趙括的聲音又不合時宜的傳了出去。
“趙括,你什么意思!”嵩山派的隊伍中傳出一聲大喝。
“你什么身份,敢直呼老夫的姓名!”趙括臉色一變,就要出手教訓下這名出言不遜的晚輩弟子。
呂松離開后,嵩山派的隊伍里剩下的只有二代三代的弟子,身份地位自然不能與趙括相比。
未知的敵人當前這五岳劍派居然還在起內訌,楊天搖頭笑了笑,難怪老爺子看不上五岳劍派了。
人群的最外圍楊天與張五洲小聲的交談著。
“這便是江湖門派的常態(tài)了?!睆埼逯薜故且姷亩嗔?。
趙括一個健步上去,就要伸手去把那位叫囂的嵩山弟子給抓了出去教訓一番。
這種事楊天自然不會出手了,他不是一個愛管閑事的主,況且叫囂的那位還是個男弟子。
“你趙括真是好大的威風啊,我嵩山派的弟子也輪到你來管教了?”
一個人影突然間閃入場內,一腳便踢開了趙括伸過來的手抓。
“多謝嚴長老?!?br/>
“嚴長老?!?br/>
嵩山派的弟子見到來人紛紛行禮,這位一頭花白短發(fā)的中年人正是嵩山派這次過來的另外一名長老嚴寬,其武功還要在剛剛離去的呂松長老之上。
趙括的手掌被剛才那一腳踢的有些發(fā)麻,趕緊背到了身后免得被人發(fā)覺。
這人來了之后他便知道占不到什么便宜了,冷哼一聲回到了門派的隊伍之中。
到來的嚴長老并未在多看一眼,而是詢問起了弟子們情況。
聽到呂長老的小兒子也出了事,嚴長老的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
呂城可是三代弟子中的翹楚,這次三代弟子比武嵩山派的代表人物。
“呂長老可還好?”聽到此等噩耗他真擔心呂松會受不了刺激,呂城可是他的心血,每日悉心教導親力親為。
“掌門?!?br/>
“掌門師兄。”趙括對著飛入場中的人影行了個禮。
沒想到最先到來的是衡山派的掌門申立人。
“說說發(fā)生了什么事?”
申立人本來在房間打坐調息,準備以最佳狀態(tài)迎接即將要到來的比武,哪知道恒山派的弟子在院外通知說出了大事,突的被人驚擾自然心情不怎么樣。
雖然一副臭臉望著自己,可那是自己的掌門師兄,趙括在怎么不悅也只得恭敬的回答。
“把尸體抬上來。”趙括直接吩咐身后的弟子到。
趙括身后兩名衡山派弟子便急匆匆的跑向了屋內。
原來這里的這些院子便是衡山派的普通弟子駐扎的地方。
不一會兒人群讓開了一條道,兩名衡山派的弟子用床單裹著一具尸體抬了出來。
床單包裹著尸體慢慢的平放在了掌門的面前。
衡山掌門申立人繡袍一揮裹在尸體上的長單便自行打開來。
床單打開一眼看見尸體,就是申立人這種見慣了江湖腥風血雨的人都感覺頭皮有些發(fā)麻。
人死了應該沒多久,可這句尸體卻像是風干了許久一樣干癟,整個皮膚發(fā)青,眼窩深陷,眼皮萎縮后那碩大的眼珠凸出在外。
人群立刻騷動起來,有不少人只知道是出了命案,都不清楚是什么事,此時見著如此可怖的尸體哪里還能淡定。
“此等惡劣行徑一定是邪派所為!”有人直接叫囂起來。
楊天與張五洲對視一眼,張五洲搖搖頭,他也看不出這人是被何武功所上,著了什么道。
楊天卻是若有所思,此種狀況的尸體他反而不是第一次見,不過他沒準備現(xiàn)在就上去辨認,決定先看看再說。
衡山掌門蹲下來仔細翻看了會尸體,他一時半會也沒能想出來哪門哪派能有這等手段。
此時其他各派的掌門也陸續(xù)到來。
隨著掌門們的到來,場上的人群漸漸安靜下來不在顯得慌亂。
現(xiàn)在幾位宗師之境在場,量任何邪魔外道也不敢出來行兇了吧。
其他幾位掌門也都紛紛上前檢查這名衡山派弟子的尸體。
慧明師太喧了聲佛號口中念念有詞,似在為這位遇難者超度。
“此事你們怎么看?”
五岳當代掌門圍在一起商量,弟子們都自行讓開了些,靜靜的等待著結果。
“手段如此狠戾惡毒,定是邪派之人想破壞我五岳劍派的盛會?!?br/>
泰山派的掌門首先開口到。
泰山派的掌門在一眾掌門中算是最年輕的,約摸五十左右的年紀一頭黑發(fā)如鋼針班豎立向上。
“我看也是如此,定是那幾家伺機報復,此間事了我必親自帶人打上他們的山門!”申立人應到,他一派就死了三個精英弟子,自然是十分的氣氛。
他說的那幾家便是幾個邪派門派的聯(lián)盟,與五岳劍派的仇怨由來已久。
“稍安勿躁。”
說話的人年紀約摸六十,面相溫和帶著幾分儒雅,一把精美的長劍握于左手。
他一說話,其他各派掌門便看了過來,皆因為此人就是上一屆五岳盟主周文光。
只要現(xiàn)在還沒選出新的盟主,周文光就依然是五岳盟主,依然可以號令五岳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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