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米給她舉一個大拇指:“你真牛,霸氣,佩服,像金鈴鈴那樣的人就該這么收拾,我看著解氣激動啊,不過你給她喝的到底是什么?不會真是毒藥吧?”
凌希微微一笑沒有說話,旁邊的多多接上:“你以為凌希像金鈴鈴那么愚蠢嗎?”
“這位是?”康米遲疑看向多多。
“多多,我妹妹?!绷柘<泵Φ馈?br/>
“親妹妹?”
“算是吧?!绷柘狭藫厦嘉?,神情不太自然。
到底親還是不親?康米這么想著,心里更加困惑了,但她沒有繼續(xù)問下去,呵呵笑道:“你怎么突然找到金鈴鈴的,你掌握到了什么有力證據(jù)嗎?”
凌希輕嘆:“算是吧,剛才大伙也看見了,她膽小如鼠,做賊心虛,事情不言而喻。”
“既然你已經(jīng)擺平真兇,那是否要去派出所立案?”
凌希認真看向她:“抓她干什么?惡人自有惡人磨,或許這種方式比進監(jiān)獄更加刺激吧,點到為止就行了?!?br/>
“那好吧,我男朋友剛剛來電,說是已經(jīng)抓住了那個跟金鈴鈴做買賣的人,他問我,你要不要把他們倆上訴?!?br/>
凌希詫異:“什么?你男朋友怎么知道這事?”
“我跟他說的,讓他有空幫你查一下真兇?!?br/>
“這樣啊,那我們?nèi)タ纯窗桑纯催@號人物到底長什么樣?!?br/>
“行啊康米,居然不聲不響的在幫助我,真是讓你操心了?!?br/>
“不都是朋友嗎?”康米嘿嘿直笑。
一路聊著,凌希才知道她男朋友在派出所工作,凌希也不由猜測,難道那個明目張膽跟蹤的人是康米男朋友?難怪那么淡定。
凌希和多多跟著康米來到一處廢棄廠,經(jīng)過破爛不堪的零碎之地,進入到一個破舊的鋼鐵鵬里。
“為什么來這?不應(yīng)該去派出所嗎?”凌希好奇問道。
康米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可能他沒有經(jīng)過你的同意,不擅作主張?!?br/>
透過生銹外架,鋼鐵鵬里面有個座椅,座上綁著個人,衣裳破爛,及肩的長發(fā)臟亂蒙臉,看不清具體模樣。
旁邊站著一個人,身形高壯,臉龐異常英俊,想必就是康米男朋友。
凌希這么分析著,康米已經(jīng)箭步過去,他臉上擠出兩個好看的酒窩。
靠,又是一個男妖啊!
康米小鳥依人貼近男友身邊,平常那種大大咧咧的氣質(zhì)瞬間全無!
凌希汗顏,好像突然能夠想象得到康米的搭訕之策,兩人站在一起,尖尖的下巴,閃亮的眼眸,那微笑夫妻相十足。
真是英雄難過美人關(guān)!
周衛(wèi)尊微笑向凌希點點頭,然后過去給乞丐戴上耳機,音樂調(diào)大,這才回身。
“你好,你就是凌希吧。”周衛(wèi)尊禮貌道。
“你好警官?!绷柘R参⑽⒁恍?。
“不用這么生疏,既然是米兒的朋友,那自然也是我朋友,我叫我周衛(wèi)尊就可以。”
凌希點點頭:“辛苦你了?!?br/>
“不礙事,我也是舉手之勞,這個人承認給過金鈴鈴藥物,如果你還想了解,可以審一下?!?br/>
說著,周衛(wèi)尊拿下耳機,捋捋男人的長發(fā),滿臉胡渣,醉酒一般的通紅臉頰露了出來,為了以防暴露凌希等人樣貌,周衛(wèi)尊提前把他眼睛給蒙了起來。
但多多一看就非??隙ǖ溃骸傲柘?,就是他,那天跟金鈴鈴撞上的乞丐。”
沒錯,這人就是霍武學(xué)。
凌希臉色一變,一步上前揪住男人衣領(lǐng),冷厲道:“說,你究竟給金鈴鈴什么藥?意欲何為?!?br/>
凌希這一舉動嚇了男人一跳,同時也驚了周衛(wèi)尊。
原本以為女孩柔弱,遇到這種情況會害怕不已,沒想到這么霸氣外露。
男人呵呵笑了:“你就是那個啞巴?現(xiàn)在怎么突然好了,按預(yù)算,怎么也應(yīng)該兩個月后吧,你究竟吃了什么藥,效果這么好?跟我說說?!?br/>
凌希甩他一巴掌:“你是誰?”
“我是誰重要嗎?重要的是給你下毒的人不是我,我只是一個賣藥的?!?br/>
“你以為這樣我就會放過你嗎?你是幫兇?!?br/>
凌希很氣憤,這些天雖然沒怎么在意,但這事在她心里十分憤恨,中毒可不是小事,差點要了自己的命啊,在死亡威脅面前,誰人能淡定,且不想追究責(zé)任?
至少凌希沒那么心善。
“我只是個賣藥的,別人找我買,這個錢我自然掙,你說,賣敵敵畏的老板賣給農(nóng)夫農(nóng)藥,結(jié)果自己喝死了,能怪賣藥老板嗎?”
霍武學(xué)又重復(fù)一遍他跟金鈴鈴講過的話,說話間,幾次還忍不住笑出聲來,一點也沒有因此而感到愧疚。
凌希又狠狠賞了他一巴掌:“真他么能言善辯,說,金鈴鈴到底給了你什么好處?”
又挨上一巴掌,霍武學(xué)嘴角都滲出血絲,但笑容卻更加燦爛,甚至癲狂。
“好一個兇猛的女人,真想看看你究竟是怎樣的貨色,引來這么多人為你撐腰,那小妞跟你差得遠了,不過,你還是中招了,哈哈哈..”
“勸你老實交代,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這時,周衛(wèi)尊遞過來資料袋:“他以前是一名藥學(xué)教授,因為犯錯被開除了,精神上有點問題,癡迷煉制各種藥物,小到害貓,大到害人?!?br/>
“既然是慣犯,那還等什么?直接抓他進監(jiān)獄啊,不把他關(guān)起來留著過年么??”凌希嘆服。
“是這樣的,藥物都是別人主動找他買,獲罪也是別人,曾經(jīng)把他關(guān)進派出所,后來釋放,依舊死性不改。”
“那就告他私造假藥,不能因為他精神有問題就躲過法律制裁吧?再不行送進精神病院啊?!?br/>
周衛(wèi)尊又道:“結(jié)合不少事,我就想問問你,要不要連同金鈴鈴一起狀告,或許這樣,法院不給他宣判,也會給加害你的人懲罰。”
凌希忽而蹲到地上,感覺這事有點復(fù)雜,一個精神有問題的人的話幾人能信?
她之所以過來就想看一眼這人的真面目,金鈴鈴雖然可恨,但她也沒想把她送進監(jiān)獄,人要是犯事獲罪,今后的人生就毀了一半,衡量再三,凌希還是心存仁慈。
“算了,教訓(xùn)也教訓(xùn)了,這事就這樣吧,至于這個人就交給你們警方處理,但我的事情還不至于鬧到那種地步?!?br/>
康米道:“那怎么行,金鈴鈴可是差點要了你的命,這樣的人怎么能輕易放過?”
凌??聪蛩皠倓偟氖履悴灰部吹搅藛??姑且饒過一次?!?br/>
至此,凌希沒有再追究下去,今天的事,想必金鈴鈴也得到了教訓(xùn),這會應(yīng)該緊張兮兮的在醫(yī)院吧?
想到她擔(dān)驚受怕的樣子,凌希心里暢快了一些。
“謝謝你周警官,我的事暫且如此,就不多說什么了?!?br/>
周衛(wèi)尊之所以抓霍武學(xué)到這個地方來,因為他所造成的傷害都夠不上犯罪,頂多也就拉回去警告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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