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78 新嫁老公太嬌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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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雪銘自然不知自己前夫有那宏圖大志,還有當(dāng)皇帝心思。
如今,她手掌兵權(quán),帶著幾名各有特色又各有本事的男侍,浩浩蕩蕩直掃那西北而去。
雪枚嬌將她賜婚給即墨淵,雖然即墨淵仍然如之前那般柔順聽話,決不敢動蘇雪銘一根手指頭,只是蘇雪銘卻也是郁悶無比。
離去京城之際,蘇雪銘不免念念不舍,只是京城老百姓聽說那好色郡主蘇雪銘居然遠嫁,卻也不免看個熱鬧。
只是念及這位郡主只恐怕一去不回,那京城又少了若干談資,京城又少了幾許美男,這離別之際,不免也讓人覺得傷感起來。
“雪兒,看起來我人緣也不是太差嘛?!?br/>
蘇雪銘心中也小小的小小的安慰。
雪兒小小聲:“他們最主要是要瞧瞧幾位公子,是不是如傳說中那么俊俏。還議論郡主你居然又將雪境收在房中?!?br/>
蘇雪銘無精打采說道:“算了,京城人民就是這么無聊?!?br/>
只聽聞那西北是窮山惡水兵災(zāi)戰(zhàn)禍不斷,自己這種嬌滴滴的女孩子過去實在不安全。她又不是朝廷的公務(wù)員,卻被賦予如此任務(wù),實在可惡得緊。
稍加安慰的是雪境這金龍第二劍客跟隨一道,算是金牌保鏢。
上次蘇雪銘花言巧語誆騙雪境,實則只覺不甚保險,如今那沈宸卻似對雪境頗有意思,一雙水汪汪嫵媚的眸子總是給雪境拋媚眼,顯得情意綿綿的。
要是沈宸能留住雪境的心,自己也能長期免費保鏢,其實也算一舉兩得。
蘇雪銘如今身著華服,打扮得端是說不出風(fēng)流俏美。
她身份尊貴,臉上蒙了一層淡淡的輕紗,卻只露出一雙勾魂奪魄的眸子,額心一枚新點的朱砂越發(fā)鮮艷欲滴。
雪兒雖然是女子之身,卻也看得微微一呆,她隨即說道:“郡主,你果真好美?!?br/>
蘇雪銘輕輕嘆了口氣。
待離開京城,蘇雪銘將馬車車簾拉開了一線,卻見京城的城池似乎漸漸變小。
她自然知道這西北處處危險,實在是吉兇難料。朝廷雖然數(shù)度派了西北將軍,但是據(jù)說都沒活過三個月。
這西北軍首領(lǐng)宛如魔咒一般,實在令人心悸。
直到當(dāng)年出身寒門的唐子青,得此消息,方才平定安穩(wěn)了西北局勢,整整三年,再無風(fēng)波。
蘇雪銘卻不知這其中發(fā)生何等事故,居然讓唐子青詐死逃生。
心中絲絲疑惑越發(fā)濃重,實則她漸漸也明白雪枚嬌的做法,據(jù)說朝廷之中無人敢來西北。
這些吃朝廷俸祿的官員,居然在關(guān)鍵時候,不為國家分憂解難,實在是國家的蛀蟲,蘇雪銘緊緊捏著拳頭,憤憤不平想到。
尤其,還要她這種嬌滴滴的女子去,真是沒天理。
蘇雪銘漸漸有些眼淚汪汪,不免抓起自己的小手帕咬咬。
雪兒將一杯茶泡好,送到了蘇雪銘面前,不覺寬慰:“郡主,如今墨王待你如此溫柔,甚至讓你帶幾名公子前往,寬宏如斯,以后自然會對你很好的,你也不必傷懷?!?br/>
比起自己,雪兒顯然是識時務(wù)得多,不免勸蘇雪銘順應(yīng)時事,乖乖的當(dāng)她的墨王妃。就如當(dāng)初她勸蘇雪銘要好好侍奉唐子青一樣。
女人三從四德的美好品質(zhì)在雪兒身上體現(xiàn)得異常明顯。
而這正是蘇雪銘缺乏的。
估計因為這樣她才做不到雪兒這樣淡定。
“隨便讓我嫁人也還罷了,可是,居然還嫁給墨淵?!?br/>
皇后賜婚,她本來不應(yīng)該太挑嘴,老公不合心意再多養(yǎng)幾個男寵就是。
可是讓蘇雪銘悲哀者便是,即墨淵毫無勢力,更不能給自己任何庇護。
當(dāng)個蠻妃聽起來倒還算浪漫,可是自己的親親蠻王“嬌弱”得還需要老婆力挺。
“郡主放心,我即墨淵自然不會讓你受半分委屈。”
這時候卻見即墨淵策著金鞍白馬過來,他容貌未改,氣質(zhì)卻似有淡淡的變化,不似在京城時候那樣柔媚,反而多了淡淡的英氣和果敢。
秀雅的面容上更多了一絲說不出狂熱。
他被困京城多年,如今卻絕對會珍惜這難得的機會。
現(xiàn)在蘇雪銘這么說,即墨淵也禁不住怔怔看著她,緩緩說道:“我自然會護你周全。”
蘇雪銘也不太想得罪他,更不想讓即墨淵對自己存了什么心結(jié)。
畢竟自己到了西北蠻地,還是需要跟即墨淵同舟共濟的。
故此蘇雪銘臉上露出甜蜜蜜的笑容:“相公,我當(dāng)然相信你了,相信只要我們夫妻同心,自然能天下無敵?!?br/>
即墨淵原本對蘇雪銘并無其他旖旎心思,他早知道蘇雪銘心中另系別人,而自己其實也并不是非要蘇雪銘不可。
只要能獲取朝廷幫助,娶誰也無所謂,蘇雪銘要不肯,自己也絕不會動蘇雪銘一根手指頭。
可是如今看到蘇雪銘臉上甜蜜蜜的笑容,即墨淵心里倒是禁不住微微一顫,隨即壓下了心口這絲莫名之意。
蘇雪銘小心翼翼合上了床簾,喝了口茶水。
看來自己到西北,仿佛會有很多驚喜。
“郡主——”
熟悉的聲音響起來,讓蘇雪銘不覺一驚,這又是誰?
聽著有些耳熟,而且似乎還會勾動一些不好回憶。
她小心翼翼拉開車簾,不覺一呆。
眼前的少年仿佛極眼熟,樣子也是很俊秀,可是一時居然想不起來。
蘇雪銘好奇自己記憶力為何會差到這種地步。
“金如玉啦,郡主我是金如玉。”
金如玉好像極習(xí)慣別人一時認不住來,故此坦然的做了自我介紹。
蘇雪銘輕輕咳嗽兩聲,眼珠子瞪得大大的,不錯,眼前這位不就是那金家狐貍。
只是上一次看他還是華衣美服,如今卻一身舊衣,上面還打了兩補丁。
所謂人靠衣裝,一見金如玉居然這樣打扮,蘇雪銘自然是認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