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是最近才知道當初和他稱兄道弟的二牛居然是冰千夜,讓他想不到的是王爺居然娶了冰千夜當王妃。
對于冰千夜的身份楚晨一直是抱著懷疑的態(tài)度,王爺為何會娶冰千夜這讓楚晨很是想不通。
聽著那熟悉的笑聲,不覺得楚晨想到了和二牛在一起的那段時間,很快樂,很有趣,很值得他懷念一輩子。
寒落軒是寒落院的一部分,冰千夜一進寒落院遠遠的就看到站在寒落軒門口的楚晨。和萌萌,瀟瀟說了幾句冰千夜便朝著楚晨走過去。
“楚晨,好久不見,最近好嗎?!北б挂荒樀男θ荩宕嗟穆曇衾餄M是陽光的味道。
自從上次逃跑之后已經(jīng)有很久都沒有看到楚晨了,說真的,她真心的把楚晨當朋友,當大哥。可似乎楚晨一直對她存著敵意,許是因為她身份特殊的緣故吧。
“屬下參見王妃,王妃吉祥。”愣怔了片刻,楚晨這才禮貌性的問道,話語冰冷而疏離,就像不認識冰千夜那般。
楚晨一直都知道冰千夜一直都當他是朋友,是兄弟?;鼐┏锹飞习l(fā)生的點點滴滴他都清楚的記得,他怎么那么笨,居然沒有發(fā)現(xiàn)二牛是個女的,難怪當初王爺指名讓二牛照顧他的生活起居,原來王爺一早就知道二牛就是那個從天而降的女人冰千夜。
“楚晨,你這是干嗎。我們是朋友,兄弟。你這樣是不把我當朋友嗎?!笨粗?,冰千夜故作生氣的說道。
冰千夜一手摟著楚晨的肩,那豪爽的性子儼然像一個好久沒見面的兄弟,親切的很。
認定楚晨是她朋友的時候,她就一輩子都當楚晨是朋友。她更不想因為這個莫虛有的王妃身分讓她失去楚晨這個朋友。
“屬下不干,屬下怎敢高攀王妃。”低沉的聲音疏離的說道。
躲開冰千夜搭在他肩上的手,那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閃過一絲慌亂。急忙逃開的模樣好似冰千夜身上有什么可怕的東西一樣。
以前他不知道二牛是女的所以才會和她如此親,他現(xiàn)在知道了,而且冰千夜還是王妃,他怎敢做些逾越的動作。
“王妃如果沒什么事的話屬下先行告退了。”恭恭手,楚晨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簡寒的書房門口。
不得不說這王妃真是膽大的要死,居然當作和其他男人摟摟抱抱,楚晨擔憂自己再待下去小命非得毀在冰千夜手里不可。
其實,從心底來說楚晨已經(jīng)把冰千夜當作朋友了。只是身份的懸殊讓他不敢那么做。
“楚晨,我真心當你是朋友,可你這樣是為什么?!彼穆曇艉茌p,有些哽咽,話語間的悲傷流成了一條河。
這樣讓她很受傷,她真的把楚晨當成好朋友才會如此的。可楚晨為何要疏遠她,她到底做錯了什么,難道就因為她的身份是簡寒的王妃,他的主子嗎?
聽著冰千夜的話,急步而走的楚晨身影一僵,停駐在了原地。
“楚晨有何得何能可以和王妃做朋友,能認識王妃已經(jīng)是楚晨的福氣了。”
“如果王妃真當楚晨是朋友的話,就請你不要再說些什么了。”他的回答溫文有禮,卻冰冷疏離。
二牛,對不起。如果可以楚晨愿意一輩子當你兄弟,當你最好的朋友。只可惜。
對于王妃楚晨真心的不想他們之間有什么糾纏,更不想王爺誤會些什么,他這樣做都是為了王妃好。
“既然如此,那就不打擾你了?!鼻宕嗟穆曇舫亮藥追郑鼙軅?。那種欲哭的沖動冰千夜強行的壓了下去。
既然別人要和她劃清界線她還有什么好說的,難道她還要死氣八拉的求楚晨當她朋友嗎。
她明白楚晨心里的苦中,簡寒是他的主子,而她是簡寒的王妃。如此的身份根本讓他們做不了朋友。
她就不懂了,為什么王妃和王爺下屬就不可以做朋友。為什么這些人的腦袋和思想都是那么的迂腐,難道他們之間就沒有真正的友誼嗎。
轉(zhuǎn)身離去,干凈利落的動作堅決沒有絲毫的停頓。如果冰千夜可以看到的話,楚晨的眼底已滿是一片悲傷。
看來真是她太奢想了,在這種封建的社會怎么可能真正的付出感情。是她太傻了。
想著,嘴角扯出一抹苦澀的冷笑。冰千夜,你真是太天真了。
話雖是如此說,就算楚晨不想和她當朋友,在冰千夜的認知里楚晨已經(jīng)是她的朋友了,一輩子都是。
屋外的對話簡寒聽得一清二楚,想不想冰千和楚晨還有這樣一件事。
楚晨是個孤兒,當初被母妃救起,而后一直和他一起,可以說他們是一起玩到大的最好的兄弟。
楚晨這家伙極不愛說話,朋友更是少得可憐,似乎由于他的原因楚晨連一個可以說話的人都沒有。
恍惚間簡寒似乎記得在順京城的那段時間里他在楚晨臉上看到了笑容,話也多了不少。這些都是因為冰千夜的原因,是他扼殺了楚晨與人交朋友的機會嗎?
“冰千夜,你進來?!甭曇艉啙嵍辛?,叫住了欲走的冰千夜。
身影微頓,冰千夜站在原地并沒有轉(zhuǎn)身進入書房。那張干凈白皙的秀顏上一股硝煙的怒火彌漫著,似是要燃盡一切那般。
半響,也不見房門被推開,一聲陰冷而邪肆的聲音再次從書房里傳了出來“怎么,你想讓本王親自出來請你嗎,冰千夜?!痹捳Z間的怒火是如此的赤裸裸。
猛的轉(zhuǎn)身,冰千夜一腳踢開書房的門。兩扇脆弱的門此刻正劇烈的顫抖著,似是在訴訟冰千夜的暴戾行為。
“王爺有何事便說,我很忙的?!鼻謇涞穆曇魶]好氣的說道。
站在門口,冰千夜并沒有上前,而是雙手環(huán)胸,可謂是橫眉怒眼的姿態(tài)看著案機前的簡寒。
這個該死的家伙他又想干嗎,因為他的關(guān)系害得她丟了一個朋友,她現(xiàn)在的心情極度的不爽,她怕自己的怒火一不小心燒到簡寒。
“你什么時候和楚晨是朋友了?!北涞穆曇舨惠p不重,云淡風輕的語氣里感覺不到任何情緒的波動。
整個天下敢如此不待見他簡寒,用如此態(tài)度,如此口氣和他說話的也就冰千夜有這個膽。這個該死的女人隨時都在挑戰(zhàn)他的底線。
“王爺,你不覺得你管得太多了嗎?!鼻宕鄲偠穆曇舯淅涞模捳Z間有著明顯鄙夷和嘲弄。
她與他之間只是協(xié)議結(jié)婚而已,她不是他簡寒的奴隸,更不是他的囚犯,她沒必要什么事都要向他交待。
“你認為是本王多管閑事了?!逼鹕?,簡寒朝著冰千夜走去。一股陰冷瑟骨的寒氣直逼冰千夜而去。
她是他簡寒的女人,他想要知道什么事從來不需要任何理由。更何況他對冰千夜的事一點都不敢興趣,他所想的只有楚晨而已。
陰冷的寒意讓冰千夜身心一顫,盈盈水眸忌憚的看著步步緊逼的簡寒,“你你想要做什么?!惫首麈?zhèn)定的聲音里依然掩飾不了內(nèi)心的恐懼。
真是一個陰晴不定的男人,前一秒還是晴天,下一秒就成了冰雪天氣了。
“冰千夜,本王和你做個交易如何?!倍ㄉ碛诒б沟母埃瑐グ抖Π蔚纳碥|緊挨著冰千夜。他身上獨有的氣息縈繞在冰千夜的鼻尖,冰千夜只覺得自己的心頓時不由自主的跳得好快。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深邃而幽冷的黑眸撞進那雙清澈明亮,好似天上星辰璀璨耀眼的眸子里。眼底的深意給人一種恍然的錯覺。
他們之間存在的只有交易,這個女人也說了她不愛他,那么他們之間剩下的就只是相互利用罷了。這個道理她與他都是心知肚明的。
這樣的簡寒讓冰千夜有些不知所措,愣了半宿冰千夜猛的推開近在呎尺的簡寒,有些慌亂道“什么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