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唱的很好,可是童子功?”
“是!
回答的很是簡略,聲音與臺上唱的時候有多少的不同,帶著絲沙啞。紫遙又挑了挑眉:“在這里唱曲,可覺得委屈了自己?”
“不委屈!
“那后日我家的喜宴上用的節(jié)目可都準備妥當了?”
“妥當了!
看這方怡并不想與自己說太多的話便也放她回后院休息了。張媽媽在方怡身后趕著那些垂涎方怡的男人們。
一香紅樓也沒什么事紫遙便想回去了,到了門口,張媽媽回來了。
“唉……這方怡來了,咱這的生意也上來了?蛇@方怡就是不接客。”
紫遙挑了挑眉:“是嗎?人家不愿意,咱也不強迫。”
“是啊,這些我也知道!
“那你急什么?”
紫遙就想走,張媽媽又拉住了她:“她有些怪。除了到點唱曲了、客人點了,其他時候就在房里不讓人去打擾。也不曉得在里面做什么!
看張媽媽的神情,紫遙倒是覺得張媽媽有些太敏感了。誰都有些私密的事,就憑她剛剛對方怡的印象,方怡只不過不喜生人,過于淡然罷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給她們些空暇時間吧,方怡不過也是才來的新人,不要逼得太緊!
張媽媽應了聲,正巧有客人進來,張媽媽扯著那人往里走了。紫遙嘆了口氣,張媽媽就是這種性子,做什么事都是急的,這一來客人就把方才那事給擱下了。
要問這幾日京城里的百姓有什么事值得津津樂道的,得到的回答都是關于木蘭公子娶妻的事。怎么說也是赫云首富的兒子,娶的還是位公主,聽說皇上給的嫁妝價值連城,還有一座豪宅。這還不夠說的,蘭木家娶媳婦,喜宴就擺了三條大街。
今晚還要在蘭木府大院里擺戲臺。請的都是京城當紅的角。
方怡也來了。
一身白色素衣,仿若翩翩仙子般,婀娜的在戲臺上亮出姿態(tài)。眾人只覺眼前一亮,紫遙感覺清新無比。
清涼的嗓音徐徐傳來,時而高亢時而低沉,吐字圓潤,咬字清晰。仿佛一顆顆珍珠落到地上一般,圓潤而有力。紫遙竟不覺得自己看呆了。這讓身旁的百里灝風無比的郁悶。
“你們樓里的人什么水平你還不知道么?這會怎么這么入迷了?得虧是個女子,這要是男子……”
“我怎么聞著一股酸味?”
紫遙笑著拍打灝風的胸膛,嗔怪他。灝風不語,考究的眼神看向舞臺上的方怡。
“她是什么來頭你們清楚嗎?我是說為什么來一香紅樓的真正原因你可知道?”
“既然她父親是被誣陷的,家里十幾口人滿門抄斬了,這一香紅樓來往的官員也多,明眼人都能想得到,她是來這里收集線索的吧!”
灝風聽到搖了搖頭:“不盡然!
抬頭看向戲臺上盡情演繹的方怡,此刻委婉低沉的嗓音如哭泣般的沉痛,深深引導著聽眾的感情!八蛣e的女子不太一樣!
“這一點,我也感覺到了。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的態(tài)度有些疏遠、淡然。不想和我多說一句話,聽張媽媽說,平日里她也不見客,更不要說陪客。難道是家里的變故讓她這樣的?不……也或許是她本來就這種性格。”
灝風微微勾唇,是那種淡淡的邪邪笑:“她是什么樣的人,也用不著咱倆在這里說。她愿意在紅樓里,紅樓也樂得賺她帶來的利,她要走,你也不要勉強!
“那是當然。”
二人沒有再說什么了,再入心聽方怡的曲,紫遙在里面聽到了另外一種聲音,不明顯,但她確實聽到了。
唱完一句接下句時的換氣聲,氣有些粗。
這一發(fā)現(xiàn)讓紫遙挑了挑眉梢。
八公主和昕王爺是同胞兄妹,關系自然好的很,這親妹子嫁人,嫁的又是自己的摯友,所以攜著新歡香香親自過來送上祝福。
今日最高興的,是蘭木英召。盼了這么多年,兒子也終于成家了。
百里行陪他又多喝了幾盅,兩人就讓下人送回房里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