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吟公司。
陸青目光呆滯的看著窗外,眼神越發(fā)渙散,那個身影從上次之后,她再也沒有遇到過。
正當她失落的時候,一個白色的身影,從她眼前閃過,速度很快,卻令人瞬間記住,陸青快速沖出的公司,想要追上那個身影。
無論他是不是沈宗禾,她都想仔仔細細的看看他,不然她怎么也不死心。
有一個種子,還沒有生根發(fā)芽,就被活活悶死,她曾經(jīng)一直以為孟晚吟和沈宗禾沒有可能,那么她就有希望,然而現(xiàn)實,卻令人哭笑不得。
跑出公司,陸青開始尋找剛剛到身影,然而那個身影就像是從未出現(xiàn)過一般,消失的無影無蹤。
陸青愣愣站在原地,目光越發(fā)呆滯,冷風呼嘯,天空突然下起了小雨。
孟晚吟無奈的看著陸青,她當然明白,情一字,最難控,每當她以為她走出來的時候,就會發(fā)現(xiàn),她只不過是將心底深處的悲傷,藏了起來。
走到陸青身旁,孟晚吟將她護在懷中,任由雨滴順著她的額頭滑落,海藻般的長發(fā),也被雨水打濕。
她很想安慰陸青,然而話到嘴邊,又不知道說什么時候,她這些年一個人打拼,的確是太苦了,也太孤獨了。
陸青又哭了好一會兒,這才緩了過來,其實沈宗禾已經(jīng)被她埋到了心底最深處,原本以為,他再也不會跳出來傷害她。
然而這一次,只是看到和他相似的背影,就無法自拔。
她還是愛他。
想到這,陸青無奈的笑了笑,眼里依舊是淚水閃爍,那笑容充滿了苦澀和落寞,她也好想有一個依靠,一個家。
這些年,她看孟晚吟吃著愛情的苦,嘴上說著不屑一顧,心里卻忍不住有些期待。
畢竟她也才二十多歲,是期待愛情的年齡。
“走吧?!泵贤硪魈裘纪懬唷?br/>
陸青點了點頭,兩人一起像地下車庫走去。
然而來到車庫,卻發(fā)現(xiàn)她的車,竟然被人扎了車帶,四個轱轆,全被沒了氣。
“這是哪個缺德的干的?”陸青上來就破口大罵,臉色鐵青。
她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孟晚吟也有一些發(fā)懵,但是很快反應(yīng)了過來。
“應(yīng)該是公司的競爭對手,有人看我們不順眼。”孟晚吟輕聲說道。
心里也忍不住猜測,會是誰做的,她向來與人為善,所以得罪的人不多,所以到底是誰,想要對付她?
兩人最終打車回家,孟晚吟身上已經(jīng)濕透了,她剛進門,就看到岳錦煜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手里抱著毛巾。
“媽媽,你淋雨了?!痹厘\煜皺著小小的眉毛說道,一本正經(jīng)的模樣,逗笑了孟晚吟。
她接過毛巾擦了擦頭發(fā),生硬溫和,臉上掛著幸福的微笑:“媽媽也不是有意想要淋雨的,不過淋雨的確是媽媽的錯,媽媽知錯就改?!?br/>
岳錦煜這才點了點頭,又轉(zhuǎn)身給孟晚吟倒了一杯溫水:“媽媽,喝點水?!?br/>
孟晚吟將兒子拉近懷中,握著他的小手,感覺十分的溫暖,有一個如此乖巧懂事的兒子,簡直就是她這輩子最大的幸運。
然而她抬頭,打量著大廳,岳江丞這么久沒有出現(xiàn),證明他還沒有回家。
嘆了口氣,孟晚吟松開兒子,聲音柔和的說道:“媽媽去洗個澡,你先自己玩哦?!?br/>
“好。”岳錦煜敏銳的察覺到媽媽似乎又有些不開心,可是他也不知道媽媽為什么不開心?
孟晚吟背影有些落寞,她大步走回了臥室,這段時間岳江丞幾乎整日不歸家,即便知道他在忙工作,無心顧家。
洗了個熱水澡,孟晚吟感覺到心情好了一些,她換上一身白色的紗裙,走到了窗臺前,看著窗外的景色。
突然一個身影進入眼簾,只見岳江丞懷里抱著一個女人,正朝著別墅的方向走過來,臉色隱藏在黑暗中,但是孟晚吟就是肯定。
他就是岳江丞。
緊接著,女人伸出來修長的胳膊,攔住岳江丞的脖子,兩人如膠似漆,耳鬢廝磨,看的孟晚吟口怒火中燒。
只見岳江丞突然抬了一下頭,目光對視,孟晚吟臉色驟變,他竟然挑釁她?
孟晚吟拿著外套就沖了下去,她到要看看那個女的是誰……
“媽媽你去哪?”聽到動靜的岳錦煜走下來,只看到孟晚吟迅速離開的背影。
孟晚吟快速來到別墅外,來到她十分熟悉的小路上,岳江丞應(yīng)該就在這里,而且懷中還抱著一個女人。
然而看了很久,這條路上始終空無一人,根本沒有岳江丞的身影,她剛剛看的,像是一場夢境。
孟晚吟不死心的又找了一圈,空蕩蕩的小路上,依舊沒有一個人,只有她像個傻子,在這里亂竄。
追出來的岳錦煜和李媽,都是一臉焦急的望著孟晚吟。
“媽媽,你在找什么?”岳錦煜氣喘吁吁的來到孟晚吟身旁,不解的問道。
孟晚吟盯著眼前的空出,思考了很久,她可能又出現(xiàn)了幻覺,而且幻覺人物又是岳江丞,她懷疑是自己最近壓力太大了。
“沒事,媽媽沒事。”孟晚吟澄澈的黑眸,這一刻盛滿了水霧,她蹲下身子,將兒子緊緊抱在懷中。
對這場感情,她始終有著太多的不安,對岳江丞,對岳錦煜,她始終有一種恐慌。
她自己都不知道這種恐慌從哪里來,但是確確實實埋在她的心底,就像是一個不定時的炸彈,隨時都會將她炸的破碎不堪。
她的幸福,是如此的不牢固,她始終清楚,她和岳江丞能走到今天,全是機緣巧合,這場戀愛游戲,她從一開始,就是被動。
即便是現(xiàn)在,孟晚吟依然感覺到主動權(quán)在岳江丞手中。
如今岳氏和白氏競爭,而她卻無能為力,幫不了他什么,只能看著他日日夜夜工作。
“我們回去吧。”孟晚吟站起身子,嗓音有些虛弱的說道。
岳錦煜點了點頭,母子倆再次回到別墅,孟晚吟臉色比之前更差了許多,她懷疑她的精神,再次出現(xiàn)了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