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你什么鶴,敢單闖城主府,你都會變成死鶴。”魯將軍冷笑一聲,體內(nèi)金色的靈力瞬間暴涌而出,銀白色的大刀泛起了金色的光芒,身子微微晃動,剎那間就來到了李翔鶴的身前,抬手就是一刀朝著李翔鶴的脖頸處砍去。
面對魯將軍的大刀,李翔鶴面色顯得異常的平靜,甚至有些無視這砍過來的大刀,然而,就在魯將軍的大刀距離李翔鶴的脖頸還有一尺的時候,坐在正位上的中年男子,已然來到了李翔鶴的身旁,一掌拍打在那泛著金光的大刀之上。
“嘣!”
隨著一道金屬斷裂聲音傳出,魯將軍整個人如斷了線的風(fēng)箏一樣飛出,撞破了大廳的墻壁飛出數(shù)十米才摔倒在地。
“李公子,實在抱歉,屬下的人有眼無珠冒犯了公子?!蹦敲心昴凶庸蛟诶钕楮Q的身前,此時他死的心都有了,這大名鼎鼎的蒼云四子之一的李翔鶴,竟然被自己的屬下說成死鶴,他死不要緊,就怕連累整座雁門城的人。
“哼!”李翔鶴冷哼一聲,跨著大步來到大廳正前方的寶座坐下,目光凌厲的看著跪在大殿中央的中年男子,手指有節(jié)奏的敲著寶座的扶手,一言不發(fā)。
過了一會,李翔鶴才開口說道:“牛嵐山,你來雁門城做了幾年的城主了?”
牛嵐山保持著跪伏的姿勢,轉(zhuǎn)過身子面前李翔鶴,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道:“回公子的話,做了五年?!?br/>
“整整五年你都干了什么?雁門城周邊城池只要姿色出眾的女子都被抓來了雁門城,別說你不知道這個事情?”李翔鶴勃然大怒,一掌拍在扶手上,扶手瞬間化為粉末,大聲呵斥道。
“公子,屬下確實知道這件事,但是路易客棧背后的勢力我得罪不起啊?!迸股桨杨^伏在地上,低聲說道。
“這個路易客棧背后的勢力是誰?”牛嵐山是他的人,他竟然說得罪不起,豈不是說那個人擁有不懼怕我的實力,不懼怕他的人在蒼云府中還真的找不出來幾個。
“是李翔浩公子?!迸股叫÷曊f道。
“不可能?!崩钕楮Q不假思索的說著,李翔浩可是他的大哥,怎么會干這些傷天害理的事情,但是很快他自己否決了自己,如果說是他的大哥,還真的有可能,只是沒有想到他為了拉攏其他勢力的人竟然用那么卑劣的手段。
“你先退下吧,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崩钕楮Q深思了一會后,對著牛嵐山說道。
.....
跟魯隊離開后的刑風(fēng),獨自一個人走在一條小巷子之中,就在剛剛他察覺到有人在暗中觀察著他,于是便走進這條小巷子,就是想引那個人出來,但他已經(jīng)走了一會了,那個人依舊沒有出來。
“跟我那么久了,出來吧!”刑風(fēng)站在小巷子深處,轉(zhuǎn)過身來,目光掃了一眼四周,面色平靜的說道。
“呵呵,我家公子說你不簡單,起先老夫還不相信,現(xiàn)在看來是老夫眼拙了?!币粋€白袍老者憑空出現(xiàn)在刑風(fēng)的身前,負(fù)手而立,面帶笑容說道。
老者的出現(xiàn),讓刑風(fēng)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他只是察覺有人在暗自觀察自己,可是沒想到這個人竟然距離他那么近,他竟絲毫沒有察覺到老者所在位置,特別是這個老者出現(xiàn)后,刑風(fēng)沒有在這名老者的身上感知一絲的靈力波動,顯然這名老者對于靈力的掌控已經(jīng)到底了一種極致。
“不知前輩為何要跟著晚輩,是不是有什么事?”刑風(fēng)很快就作出了判斷,這個老者肯定不是路易客棧派過來的人,如果是路易客棧派過來的人,以老者這份實力早就對他出手了。
“我們家公子有請?!崩险呱铄涞难劬χ型嘎冻鲆还刹蝗葜靡傻囊馕?,似乎就算刑風(fēng)不答應(yīng),都要把刑風(fēng)強請回去的意思。
“嗯,勞煩前輩前面帶路。”刑風(fēng)點了點頭,對于這種邀請,他自知無法拒絕,索性干脆一些。
跟著老者走了半個小時,老者把刑風(fēng)帶到一座府邸的門前,老者沒有過多的停留,直接走進了這座府邸,刑風(fēng)有意抬頭看了一眼,看見那牌匾上寫著“城主府”三字時,刑風(fēng)的心中更加的好奇,一般能夠做城主的人,哪怕是一個小城的城主,都是上了一定年紀(jì)的人。
而且刑風(fēng)還特別留意了站在門口的守衛(wèi),只是讓刑風(fēng)詫異的是,這名老者走進去的時候,這些守衛(wèi)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就連他走進去同樣沒有反應(yīng),好像被人施了定身術(shù)一樣,站在哪里紋絲不動,如石雕一般。
走進了城主府,沒走多久,老者便在一座大廳外停了下來,回過頭對著刑風(fēng)說道:“公子就在里面,你自己進去吧?!?br/>
聞言,刑風(fēng)對著老者拱了拱手,隨后便往大廳里面走去,剛踏進大廳的門口,刑風(fēng)就能夠看清楚大廳里面走著的人,在大廳首位上坐著一個年紀(jì)大概只有十五六歲的少年,身穿著白色長衫,目光清明,劍眉斜飛,整張臉看上去十分的帥氣,但整個人卻給人感覺氣宇軒昂,一看就是成大器者。
“公子你找我?”刑風(fēng)來到大廳中央,對著坐在首位的少年拱手說道。
“客氣了,在下李翔鶴,讓李老請你過來是有要事相商?!弊谑孜簧系纳倌暝诳吹叫田L(fēng)進來后,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來到刑風(fēng)的身前,也朝著刑風(fēng)拱了拱手道。
刑風(fēng)十分詫異,沒想到這個李鶴翔竟然沒有絲毫的架子,隨即面帶笑容,輕聲說道:“李兄客氣了,在下刑風(fēng),不知道李兄找在下所謂何事?”
“刑兄,這邊請坐?!崩钕楮Q做出請姿勢后,自己則做到旁邊的座位上,在刑風(fēng)坐下來之后,李鶴翔繼續(xù)說道:“刑兄是不是與路易客棧有仇?”
“李兄為何這樣問?”刑風(fēng)呵呵一笑,端起旁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別有深意的看著李鶴翔。
“呵呵,刑兄你誤會了,我不是路易客棧的人?!崩钕楮Q沒有在意刑風(fēng)的眼神,笑了笑道:“不瞞刑兄,在下也跟路易客棧有仇,但是礙于我自身的身份,不宜親自出面解決,所以希望刑兄能夠出面解決,最好是把路易客棧連根拔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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