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是歐陽家的一條走狗罷了,真以為自己得了主人的面子,就能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了嗎,真是做你的春秋大美夢去吧!”
說完這話之后,張茜也不管張子文被氣得那有些扭曲的臉龐,徑直回到了包廂。
不過從包廂中偶爾傳出來的瓷器碎裂的聲音,卻可以看得出來那個丫頭絕對沒有消氣,肯定是還在氣頭上。
“你就是那個蘇葉?”
張子文傲然的抬了抬下巴,雙手插在褲兜里,雙眼微微瞇縫起來,定定的看著蘇葉的方向,撇著嘴巴說道。
“就你這副樣子,還有點和歐陽浩一爭高下嗎?我要是你的話,早就害羞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了?!?br/>
“不過就是鄉(xiāng)下來的土包子而已,真以為自己會兩把子醫(yī)術(shù)就是華佗轉(zhuǎn)世嗎?”
張子文身旁的一個大腹翩翩的男人冷笑不已的附和說道。
聽到這話的蘇葉下意識的轉(zhuǎn)移目光,落在張子文身旁不遠(yuǎn)處的一個胖男人的身上。
呵!
原來是這個家伙呀。
蘇葉挑了挑眉頭,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容。
這位不就是前幾天剛被他私底下教訓(xùn)了一通的王強嗎?
這是覺得打不過他,所以想要依附在歐陽家身上替自己報仇嗎?
嘖,真的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就這兩下子還想去依附歐陽家?
只怕他連歐陽家的大門口都進(jìn)不去吧。
辣雞!
可能是蘇葉眼中的不屑過于明顯,所以刺激到了王強,只見他蹦噠出來,指著蘇葉的鼻子罵道。
“就是個土包子,你憑什么可以和歐陽家的大少爺去對比?更別提相提并論了,你根本就不配好嗎!”
“你再說一遍?”
蘇葉聞言臉上頓時掛滿了燦爛的笑容,同時威脅性的揮舞了兩下拳頭,笑容滿面的說道。
“我……”
王強見狀,頓時回憶起了前兩天,那一頓拳頭遭遇的毒打,當(dāng)下鎖了兩下,夾著尾巴灰溜溜的穿毀在人群里,掀起了一陣陣的嘲笑之聲。
“他說的有什么不對嗎?我聽說過你,從村子里走出來的學(xué)生罷了,真以為自己能夠和歐陽浩相提并論嗎?不過是歐陽家的少爺不屑一顧和你相較而已。”
張子文慵懶的抬起眼皮,眼中的厭惡,絲毫不加掩飾。
“那我好歹也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至少我立得正,坐得直,不像某些人一樣,不僅背叛了自己的家族,更是做了別人的招夠都不自知?!?br/>
說完這句話之后,蘇葉便不再搭理對方,而是沖著包廂里的三女招了招手后說道。
“走吧,我們換家地方去繼續(xù)吃飯,這家酒店里面有人渣,為了防止我們吃完飯之后消化不良,我們還是趕快換個地方吧!”
“葉哥哥,我很討厭這個家伙,我們還是趕快走吧!”
蘇云煙從房間里蹦蹦跳跳的跑了出來,攬著蘇葉的胳膊撒嬌說道。
小春蘭則是默默的跟在蘇云煙的身后,看著張思文的方向,眼中同樣充滿了嫌棄。
“走吧!”
張向春拉扯著張茜,連一句話都不屑于和張子文說上一句,只是冷冷一笑,便轉(zhuǎn)身離開。
眾人目視著張向春一行人消失在電梯里,隨后扯著嘴角繼續(xù)插科打諢著說著胡話,不過他們的眼角的余光,都時刻的落在人群的最中央——張子文的身上。
只見這位眼神微凝,似乎其中醞釀著暴風(fēng)驟雨一樣,面無表情的定定的站在那里看著張向春一行人消失的電梯門口,嘴角的冷意痛徹人心。
……
京城歐陽家,歐陽浩坐在寬大的老板椅內(nèi),左手無聊的托著下巴,側(cè)著頭看著窗外一塵不染的天空,屈起的食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在桌面上。
就在這時,大門口處突然傳來了砰砰砰的敲門聲響。
“進(jìn)!”
歐陽浩張嘴,懶洋洋的吐出了一個字兒的。
“根據(jù)我們的線報顯示,張子文回到東平市后便和張向春發(fā)生了激烈的爭吵聲。”
“當(dāng)天夜晚,在東平市的南海大酒店14層,張向春和張子文又一次爆發(fā)了激烈的吵架,這一次有很多人目睹到?!?br/>
進(jìn)來的男人戴著一副金邊框的眼鏡,手里拿著厚厚的一沓紙質(zhì)的資料,沉聲說道。
“哦?”
歐陽浩聽到這些話之后,倒是提起了那么一絲興趣,坐直身子饒有趣味的看著金邊框男人說道。
“根據(jù)你的意思,那個張子文應(yīng)該是和張向春徹底的決裂了嗎?”
“不排除這種可能,但是在我看來,也有另外一種可能性比較高。”
金邊框男人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鏡框,異常冷靜的說道。
“哦?那你說說看?!?br/>
歐陽浩聞言挑了挑眉頭,把玩著手中的那一只價值上萬元的鋼筆,眼中閃過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道。
“可能是兩個人真的徹底決裂了,但是也有可能是這兩個人在演戲,而他們演戲的目的就是為了給我們看?!?br/>
金邊框男人沉聲說道。
“那你覺得哪種可能性更高?”
歐陽浩聞言扯了扯嘴角,坐直身子半靠在柔軟的老板椅上,一字一頓的緩聲詢問道。
“我沒有辦法確定,各占50%的可能性-吧,除非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里,他們真的會因為各種各樣的事情而爆發(fā)關(guān)于金錢方面的交鋒,那樣我們才能徹底的相信,張子文確實已經(jīng)和張向春決裂了。”
眨了眨眼睛后,金邊框男人低著頭思考了片刻,沉聲說道。
“既然是這樣子的話,那你立刻往張子文的卡里面打上50萬作為啟動資金,如果那個人真的已經(jīng)和張相春鬧翻的話,應(yīng)該能夠明白我們的意思。”
歐陽浩點了點頭,雙眼微微瞇縫起來,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容。
“好的,老板!”
戴著金邊框眼鏡的男人干脆利落的點頭,隨后收起手中的那1厚厚的1沓資料,轉(zhuǎn)身離開了辦公室。
在辦公室里空無一人之后,歐陽浩這才冷笑的打開抽屜,從中拿出來的一張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赫然就是已經(jīng)隨著張向春離開京城的張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