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說?!彼痪o不慢的回答。
“那里干嘛還進來,立刻出去?!痹络R甩開他的手,他又摸上,她繼續(xù)甩……
沈皓寒揚起絲絲笑意,“懷孕之后就變成母老虎了,生氣起來這么可怕?!?br/>
突然又被說成是母老虎,月鏡這會來氣了,立刻從床上爬起來,可是剛剛要動,沈皓寒突然轉(zhuǎn)身,一把將她壓住。
當然,她已經(jīng)大肚子,他不能壓下去,而這種壓制,月鏡也動彈不了,她雙手腕被壓制在床頭上,沈皓寒跨開雙腳跪在她身體兩邊,俯視著她。
“你這是干嘛?”月鏡慌張地問,懷孕之后他就一直很溫柔的不會碰她,說什么怕傷害小孩子諸如此類的,就連逗他,勾—引他都不會有任何動作。
現(xiàn)在這樣,他是想干嘛?
沈皓寒微微喘著氣,炙熱的眼神一直滾燙地凝視她,身頭緩緩?fù)聣?,想要吻她?br/>
月鏡立刻歪頭,把臉撇到一邊,沈皓寒的唇落到了月鏡的側(cè)臉,吻上了她的臉蛋。
即便不是唇,有點小失落,但他還是深情的吻著,聞著她臉蛋上淡淡的清香。
片刻后,他抬起頭離開她的臉,“小鏡,不要跟我鬧了好不好?真的不好玩。”月鏡嘟嘴,心里悶悶的難受,她是因為好玩才這樣嗎?還不是因為心里太傷心了才這樣,她是孕婦,懷孕后心情各種低落,各種情緒不穩(wěn),他還在她孕期弄出個高能小三出來搞破壞,她能開心,能平靜嗎
?
“我沒有鬧?!彼恼f。
“要怎樣才不生氣?”沈皓寒極其認真的問。
“我沒有生氣。”
“那里現(xiàn)在不是生氣,是什么?”
“是討厭你?!痹络R毫不猶豫的說出口,沈皓寒不但沒有生氣,反而摸上她的臉,把她的頭轉(zhuǎn)過來對視自己,凝視著她的眼神。
四目相對,沈皓寒沒有看到月鏡眼中厭惡的眼神,只有那靈動清澈的大眼睛,那么可愛動人,帶著淡淡的霧花,朦朧迷人。
“真的討厭我嗎?”
月鏡這會沉默了兩秒,沉思著下一句話會不會又傷到他了,然后開口說道,“討厭?!?br/>
一點都不真誠,討厭二字說得有點撒嬌的味道,沈皓寒溫柔的撩了一下她臉頰上的發(fā)絲,“其實我也很討厭自己,所以我們夫妻還是很同心同氣的?!?br/>
“誰跟你同心同氣了,你越來越不害臊了?”
沈皓寒不由得淺笑,他還真的是越來越不害臊了,那還不是因為這個女子把他變成這樣的,害他連想穿紅色小褲這些沒有節(jié)操的話都說出來。
“被你帶傳染的?!?br/>
“我?”月鏡疑惑地皺起眉頭,“你意思說我之前一直不害臊是不?”
“我沒有。”
“你有。”
“沒有?!?br/>
月鏡嘟嘴,“你就這個意思。”
沈皓寒也不想她喋喋不休,低頭吻上她的唇。
那一瞬間,突然安靜下來了。
有多久沒有被吻過,月鏡都快忘記接吻的感覺了,沈皓寒平時都是對著她的臉蛋,她的額頭淺吻,或者碰碰唇瓣就離開,說是怕深吻會克制不了身體的沖動。
然而他的克制讓她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懷孕,身體走形了而沒有吸引力,她也會對沈皓寒有沖動,可是他的克制能力強,怎么勾—引都沒有用,所以她們已經(jīng)好幾個月沒有發(fā)生關(guān)系。
突然被深吻,她一時間腦??瞻?,情不自禁的雙手圈上他的脖子,回應(yīng)他的吻。
一觸即發(fā)的情感,一個吻讓兩人陷入了無法自拔的漩渦。
沈皓寒怕傷害到孩子和月鏡,就算醫(yī)生告訴他,孕期是可以的,他也擔心,以防萬一他可以克制,他不希望那么一丁點的危險發(fā)生在月鏡身上。
可是現(xiàn)在他不知道要不要停止,性。生活和諧是調(diào)劑夫妻感情最好的橋梁,月鏡要是不反對他的碰觸,那表示她已經(jīng)不會在于他是不是碰過顧千柔了。
她其實不嫌棄他的碰觸的。
“小鏡。”他沙啞的聲音異常溫柔。
月鏡微微睜開眼眸。
“可以嗎?”他輕聲問,因為兩人都情—欲都被這個深吻和內(nèi)心深深的渴望誘發(fā)。
月鏡羞澀地點點頭,已經(jīng)忘記要生氣,忘記不讓沈皓寒碰。
她點點頭,臉蛋緋紅,目光迷離,“可以!”
沈皓寒緩緩的跨過她的身體,來到她后面,月鏡疑惑著,“老公,你干什么?”
沈皓寒微微一頓,這句老公,他等你很久了,都多少天沒有叫他老公了,原來一個深吻可以撫平她心中的憤怒。
他開心的往她臉上親上一口,“小鏡,要對小孩寶寶的壓迫最小。”
月鏡羞澀得臉蛋通紅,好無語又好羞澀地。
她看見到沈皓寒從后面抱住她往她后背貼,她不由得微微一顫,閉上了眼睛,沈皓寒吻著她的后頸,沙啞的聲音淡淡的說,“小鏡,我會很溫柔的?!?br/>
月鏡珉唇想笑,羞得不敢回應(yīng)他的話,感覺他的手緩緩來到自己的衣領(lǐng),月鏡低聲喃喃著,“老公,我沒有嫌棄你?!?br/>
沈皓寒的動作頓了一下,會心一笑,感動不已。
熱情在繼續(xù),和諧的事情在繼續(xù)。
情到深處,沈皓寒每時每刻都關(guān)注著她的反應(yīng),那么溫柔,那么情深,灼熱的呼吸滾燙著月鏡的皮膚。
在兩人都被愛—欲包圍之時,沈皓寒第一次出了一句月鏡以為一輩子都聽不到的話。
“小鏡,我愛你……”
他的聲音很沙啞低沉,氣息也很喘,但是月鏡還是聽得清清楚楚的,他被臉貼到她的耳邊,那炙熱的氣息噴到她耳朵里,觸動到她心房最柔軟的地方。她閉上眼睛,幸福的淚滴擠出眼角,她還想聽,他老公的聲音很磁性,這句話原來這么美,因為沈皓寒從來沒有說過,所以那么的珍貴。什么最動聽的情話,還是逃不過一句,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