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絕和白楓被將軍叫走了,此時賬內(nèi)只有宋小小一人。
加上簡湛的加入,就是兩人。
簡湛揭開蒙在竹籃上層的布,端出了澆了油的面。
一碗面看上去很單調(diào),只有些許的綠色蔥花點綴。
宋小小擦了把手,抄起筷子吃了一口。
“嗯,不錯不錯?!边@個年代能做出這種味道的面食真的已經(jīng)很讓她不可思議了。
“有那么好吃嗎?”簡湛跟著嘗了一口,“有點硬。”
“小麥打磨的粗細程度不同,和出的面當然也不一樣了?!?br/>
“也對。”簡湛突然覺得身旁有這么一號人物,行事上方便了很多。
兩人你一口,我一口,吃的差不多了,眼看著見湯底了,宋小小不疾不徐的拿出帕子擦了擦嘴,“...忘了問你了,你有對花粉過敏的先見嗎?”
花粉...過敏...
簡湛喝湯的動作一僵,他似乎忘了有花粉這么一回事了。
“這東西會有毒嗎?”
“有毒倒不至于。”但是對于花粉過敏的人來說就不是普通的中毒這么簡單了。
宋小小曾細微觀察過秋水城的種植情況,周圍的花草都是一些可食用的百花粉。
即無毒,又可養(yǎng)顏。
簡湛原地打坐了一會兒,“我并沒有感覺到什么不適?!?br/>
“那就成?!?br/>
簡湛休息的時間,宋小小已經(jīng)把碗筷收拾在了竹籃里,“得了,把東西送回去吧?!?br/>
開小灶可不是一個好事情,所以,怎么弄來的還是怎么放回去。
小廚房能做出面食,這已經(jīng)可以證實她猜測的真假。
簡湛躺在席子上不想動,聽到號令只輕抬眼簾撇了一眼,“為什么不是你去?”
宋小小的借口很通俗:“廚房的人不認識我,我去了少不了解釋?!?br/>
兩個字,麻煩!
簡湛挑挑眉,一只手枕在了腦后,果斷翻了身,用背對著她。
宋小小有她的路子,簡湛也自有他的譜。
于是,簡湛冷傲的丟下三個字,“不想去?!?br/>
“隨你。”宋小小拎著籃子走了,要出營帳前,她頓了頓腳,“我去小廚房,事關(guān)靈粉的事處理辦法就交給你了。”
事關(guān)靈粉一事,搞不好還是個棘手的事。
封建迷信的建立,不是他們的三言兩語就可打破的。
鬧的大了,極有可能引起民憤。
聞言,簡湛動了動身子,當他目光落在營帳口時,人已經(jīng)沒了,只剩下帳簾隱隱波動著。
宋小小去完小廚房回來,營帳內(nèi)空空如也。
此刻剛好是晚膳的點,主帳那邊的燈也是熄著的。
簡湛才吃了面,這會兒會去哪?
該不會是受了她話的刺激,真的蠢到去找那位姓花掌柜算賬去了?
宋小小取了件絨風(fēng)帶上,是去了主將用膳的地方。
掀開帳簾的一剎那,一股濃濃的酒香味撲來。
刺鼻的味道嗆得她干咳了兩聲,也是這兩聲,讓屋內(nèi)人的注意力望向了這邊,只見一瘦小如竹影的小小少年佇立在門口,一手還坐著扶起帳簾的姿勢。
“軍師?”將士們看到這抹身影時有些驚訝,可仔細一想,現(xiàn)在正是用膳的時間,軍師作為此次行動中的一員,來吃飯也是再常理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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