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余暉灑在小小庭院里,顯得溫馨平和。
庭院里一老一少都在夕陽下“坐著”,像是睡著了一般。
秦風(fēng)原本以為借著小黑的力量,武魂三千焱,還有他體修的能耐,再加上強(qiáng)悍的身體以及功法的特殊,能夠很快煉化這些藥力。但是他著實想多了。
這六品丹的余威之盛,還當(dāng)真不是他一個小小的真元境能夠短時間消化的。
此時的秦風(fēng)真可謂是蛇吞象,虎吞龍。有胃口,但也沒那么大的胃口。
但如此機(jī)緣,不可錯過。
也只能依著時間一點點去磨,去煉化這些藥力。
時間一點點流逝,秦風(fēng)的氣息穩(wěn)重綿長,又有著上官清這位五品煉藥師寸步不離的守護(hù),他將藥力就這樣一點點地化為己用。
一日。
兩日。
三日。
時間過得飛快。
在這形如閉死關(guān)的過程中,倒也有人來拜訪過秦風(fēng)。
那林峰正是其中之一。
林峰是踏著朝陽而來的,他那日走后,思來想去,還是覺得要看秦風(fēng)一眼,以免他遭受了上官清的“毒手”。
“上官大師雖然本事大,但脾氣也大,忌諱太多,但平日里邋里邋遢,跟個老乞丐一般,我當(dāng)年也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绷址逍闹懈拐u,而后敲門。
打開門的是一位氣質(zhì)非凡,身穿白袍的老人家。
林峰只覺得莫名眼熟,好似見過,但也不能確定。
“走錯地方了?”
林峰下意識地道。
上官清看了他一眼,同樣下意識地擼起袖子。
這個簡單的動作,讓得林峰一下子跳起來,他似是明白過來的樣子,“上官大師?前輩,您這是怎么了?”
林峰覺得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自打他知道學(xué)院有這么一位煉藥大師后,就沒見過他穿過一件干凈衣服,也沒見到過他五官干凈過……那些年,林峰始終覺得,上官大師的臉上身上起碼有三層灰塵,每次見他,都感覺他是從地下鉆出來的一般。
但現(xiàn)在!
這眼前的帥老頭是哪位?
“閉嘴。秦風(fēng)在修煉,休要聒噪!”上官清低聲呵斥。
林峰這才反應(yīng)過來,湊近去一瞧,那庭院中央盤腿而坐的可不就是秦風(fēng)嗎?
眼下的秦風(fēng)衣著襤褸,先前畢竟遭受過一次生死較量,因此外貌看上去倒是和往日里的上官清差不多了。
林峰揉了揉眼睛,只覺得這一老一少似是換了個人一般。
上官清斜著眼睛瞪著林峰,“還不快點滾。待在此地,做什么?”
林峰訕訕的,沒有猶豫,立即道:“大師,秦風(fēng)是我的好兄弟,若他得罪過您什么,您請海涵。若是不能海涵,一切罪惡由我承擔(dān)。”
林峰的腦海里已是腦補(bǔ)出了秦風(fēng)挨揍的凄慘畫面。
怕是興許濺了上官清一身血。
隨后上官清這才換了一身衣物。
想到這里,林峰的臉色滿是擔(dān)憂的樣子。
啪。
上官清的一只手搭在了林峰的肩頭,那臉上竟是帶著笑意!
林峰的身體顫抖,心中暗道,這次怕是要躺個三年五載了。
誰料,上官清的下一句話卻是打消了林峰的顧慮,只聽著上官清幽幽道:“我欠秦風(fēng)一個人情。你既是他的兄弟,日后我不會再對你動手了。嗯現(xiàn)在看來,你也順眼多了?!?br/>
“您欠秦風(fēng)一個人情?”林峰喃喃重復(fù)道。
他是怎么都沒想到,秦風(fēng)師弟還能幫上官清什么?
“他幫您洗了澡?”
林峰脫口而出道。
眼見著上官清的表情變化,林峰立馬轉(zhuǎn)移話題道:“秦風(fēng)他現(xiàn)在,沒事吧?”
說話間,林峰嗅了嗅鼻子,發(fā)覺此地有濃郁的藥香。而這藥香是從秦風(fēng)的身體里發(fā)出的。
“他在煉化吸收藥力。不會有事。而且,有老夫在此為其護(hù)法,能出何事?”上官清語氣冷冽地道。
林峰捕捉著這句話透露出的巨大信息,一時間竟不知該做出何種反應(yīng)。
上官清,五品大師為秦風(fēng)護(hù)法?
秦風(fēng)兄弟的面子可還真的大!
林峰想了想,還是沒忍住好奇地問道:“這丹藥是幾品丹?”
“雖說最后丹藥四分五裂,但也算是六品丹?!鄙瞎偾鍖α址宓膽B(tài)度著實好了不少,這種事也愿意告訴他。
林峰的嘴巴張開,目瞪口呆。
“六品?!?br/>
他艱難地說道。
嗓子眼有些堵得慌。
這些年來,他吃過品階最高的丹藥,也不過只有二品。
秦風(fēng)兄弟的面子,海了去了!
“大師,我能留在這嗎?”林峰不想走了,“我想看看秦師弟吸收藥力后,能有何變化?!?br/>
真元境一重天煉化吸收六品丹,著實有些“浪費”了吧。
林峰吞咽了下口水,有些艷羨地看向秦風(fēng)。
上官清想了想,也沒拒絕,只是再度吩咐道:“安靜些,若是吵到秦風(fēng)影響到他,老夫不介意把你弄成啞巴?!?br/>
林峰重重點頭,開始耐心等待起來。
對外界的種種,秦風(fēng)雖有感知,但并未在意。
他眼下將全部的精神力,完全放在了那七零八落的藥力上。
三千焱武魂在體內(nèi)燃燒,貪婪地一點點煉化這些藥力。
這些藥力太過于精純,秦風(fēng)若是直接吸收,對他來說,并未有好處。
反而是經(jīng)過打磨后的藥力,才是收獲極深。
這一次,小黑也出了極大的力。
它在秦風(fēng)的體內(nèi)游走,不讓這七零八落的藥力凝聚。這些藥力合起來就是一個堪比仙人境的高手,而且隨時都有可能自爆。
但分散開來,卻是一個個形如木頭一般。
不能反抗,只能被動接受。
秦風(fēng)身上的藥香味越來越重。
他臉上的汗水倒也沒有停過。
時間一晃又過去了一周。
在這一周里,甲班眾人倒也想起了這位小師弟。
沈一飛攜領(lǐng)著眾人,紛至沓來。
不過因為來的人眾多,還沒等走近,便是聽著上官清冷哼一聲。
“趕走他們?!鄙瞎偾謇淅涞卣f道。
林峰自是知道是交代自己的。而后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跑出了宅院,沖著沈一飛道:“老大,小師弟現(xiàn)在不方便見人。你們還是請回吧?!?br/>
沈一飛一陣愕然。
而后,他揉了揉鼻子,眼睛一亮,“秦風(fēng)師弟是在煉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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