喚出山賊系統(tǒng),衛(wèi)昭查看屯田任務(wù)。
點開之后,“屯田”兩字下方,空空如也,什么介紹都沒有。
這就是開放性任務(wù)?
如果開放性任務(wù)指的是沒有目標的話,為什么連獎勵也沒有,衛(wèi)昭不禁疑惑。
這任務(wù)是看到眼前坡地時出現(xiàn),那就是這里很適合屯田。
只是有一個問題,如今已是秋天,根據(jù)前身的記憶,樂都縣內(nèi)百姓多以種植稻米為主,稻米一般是春種夏收,夏種秋收。從來都沒有秋種。
程嫻跟到了衛(wèi)昭身后,他趕緊問道:“嫻姐,有什么吃的糧食能在秋天種?”
“你問這個做什么?你要種地嗎?”
“對啊!”
“我們不是山賊嗎?”
“嫻姐,你還是告訴我究竟有沒有糧食能在秋天種。”
程嫻沒好氣道:“你又不是沒種過,沒有!”
衛(wèi)昭略有失望,看來屯田只能等明年開春再進行了。
可惜這里沒有冬小麥,不然秋種夏收,跟水稻配合正好。
今日本是為散心而出來,接到屯田的任務(wù)完全是意外收獲。當然,與程嫻關(guān)系莫名拉近,也算是意外收獲。
“衛(wèi)昭,你不是不愿意叫我嫻姐,今天是怎么了?”
程嫻終于察覺到了衛(wèi)昭的改口。
衛(wèi)昭一笑,道:“你肯陪我爬山,叫你一聲嫻姐又怎么了。再說,我以前不都是這樣稱呼你的嗎?”
程嫻知道衛(wèi)昭說的不錯,可不知為何,今天聽到這聲“嫻姐”,她心里總是有股異樣的情緒,這是以前從未有過的。
剛才他有意無意的擦去自己臉上的水痕,這一幕像是烙在了她的心里,無時不刻不出現(xiàn),揮之不去。
衛(wèi)昭心情好了不少,便決定回去。
“走吧,嫻姐,別發(fā)愣了,回山寨!”
“哦,走吧!”
回到屋里,衛(wèi)昭脫了蓑衣,打算換身干凈的衣服。
脫里面被打濕的衣物時,一個布袋掉到了地上。
衛(wèi)昭詫異地撿了起來。
他記得清楚,自己的身上并沒有袋子,這玩意兒從哪兒來的?
他想到了程嫻,難道是她今天塞到了我身上的?
也不知里面是什么。
衛(wèi)昭拆開布袋,瞬間呆住了。
布袋里面,裝著衛(wèi)昭很熟悉,但絕不會是程嫻塞進去的東西。
小麥!
他一想便明白了,這袋子里的東西,就是用來屯田的種子。
只是巴掌大小的布袋,這得要多久才能大規(guī)模屯田?
不愧是開放性任務(wù),道具都給地這么有個性。
將布袋收起,衛(wèi)昭迅速換好了衣服。
布袋里的小麥,他決定就種在山寨內(nèi)。
旁邊有空的院子,留一個出來,專門種麥子,收成好的話,只需三年,就要足夠的種子種植。
衛(wèi)昭安排鐵重欽帶人去清理院子。
兩日之后,天氣放晴,衛(wèi)昭需要的院子也收拾了出來。
他將小麥種子交給了程叔一家,讓他們負責種下去。
至于這東西的來歷,衛(wèi)昭也想好了借口,就說是在陶記商隊買的,絕對沒有人懷疑。
這幾日,岐老不止一次問衛(wèi)昭山寨有什么事可做,村民們每日消耗著山寨地糧食,卻什么都不做,他們自己心里過意不去。
衛(wèi)昭也很無奈,村民中以老人居多,還真不好安排。
不過,屯田任務(wù)解決了這個問題。
剛下過一場雨,后山山坡上的土質(zhì)正是松軟的時候,衛(wèi)昭讓岐老帶著岐洼村上了年紀的人去后山開荒。
至于其他的壯年男子,被他留了下來。
這些人有其他事。
秦離告別前的一番話,經(jīng)常會在衛(wèi)昭耳邊回蕩。
你的實力還不夠。
這話刺耳,卻是不爭的事實。
萬澤山的實力無限接近于零。
留下的男子一共有二十二人,年齡在二十歲到三十五歲之間,衛(wèi)昭把這些人交給了鐵重欽。
他要鐵重欽訓練這些人,讓他們有一定的戰(zhàn)斗力。
這將是萬澤山的第一支軍隊。
鐵重欽很喜歡這個任務(wù),高高興興地帶著這些人去訓練。
安排完山寨瑣事,衛(wèi)昭再次去了縣城。
此番前往縣城,主要是想打探韓家如何處理黃護一事。
到了樂都縣城外幾里路,城門口旁邊圍了一堆人,不知在看什么。
走進人群,衛(wèi)昭鉆到了前面。
城門口的告示上,貼著一張畫像,上面寫著“通緝令”。
衛(wèi)昭眉頭緊鎖。
這是秦離的畫像,韓家在通緝秦離。
韓家會通緝秦離,是衛(wèi)昭沒有想到的。
主要是不知道韓家為什么會通緝秦離,是因為秦離引來了林家,還是他們與林家聯(lián)手。
如果是后者,那不僅秦離有麻煩,以后想讓秦離跟著他,也是一個大麻煩。
衛(wèi)昭必須得弄清楚這個問題。
到了馮子祥的地方,等到傍晚他才來。
最近見到衛(wèi)昭,馮子祥心情都很不錯。
“衛(wèi)昭,你來的正是時候,我正好有事要告訴你?!?br/>
“什么事?”
“王進的身份,我查出來了?!?br/>
“哦?快說說,他是什么人。”王進的身份,一直是縈繞在衛(wèi)昭心頭的一個陰影,王進毒殺自己失敗,說不定還有人會害自己,他必須得弄清楚王進為什么害自己。
“王進腹股溝的紋身,并不是隨意紋上去的。前些日子,我張貼出了懸賞令,懸賞知道這紋身的人。本來沒報多大希望,結(jié)果還真有人揭榜?!?br/>
“揭榜的是個駝背的老頭,他說他認識王進。”
衛(wèi)昭道:“馮公子,挑重點好嗎?!?br/>
馮子祥打了個哈哈,接著道:“老頭認識王進,他名字也是叫王進不假,不過他們都不是樂都縣人,而是來自臨近的丹陽郡秣陵縣?!?br/>
衛(wèi)昭低頭沉思。
這是衛(wèi)昭第二次聽說丹陽郡,岐洼村那些村民似乎就逃去了丹陽郡。他們的郡守治理有方,深得民心。
不過讓他沉思的并不是丹陽郡,而是秣陵縣這三個字。
秣陵縣是樂都縣的鄰居。
從樂都縣到秣陵縣,比去丹陽郡郡城還遠。
這兩者中間,隔著萬澤山。
從樂都縣出發(fā),翻過重重疊疊地萬澤山,就會進入秣陵縣境內(nèi)。
不過從來沒有人這么走過。
萬澤山深處,地勢險峻不說,還生活著不少猛獸。
那些進入萬澤山深處打獵的獵手,從沒有活著出來過。
不過馮子祥還沒有說王進的身份,他也不好判斷什么,他示意馮子祥接著說下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