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老徐,其他的不說,你今天會來挺我們哥幾個,已經(jīng)夠意思了?!鼻癖鴵е熘纠椎募绨?丫一個十八歲都不滿的胖子跟一個四十歲的胖子勾肩搭背,竟顯得那么協(xié)調(diào)……
今晚的事情委實讓兵哥爽快,用兩個字來形容,那叫一個面足!大搖大擺的走進(jìn)別人的地盤,一毛錢沒花,最后又讓這里的地頭蛇恭敬送出門,還不得不老老實實把人交給他們帶走,太長臉了,跟著唐仁出來就是拉風(fēng)啊!
唐仁跟李逸風(fēng)也無聲的笑了起來,終歸是虛驚一場吧。
“唐……唐哥,今天的事情我們一家子都不知道怎么感謝你們才好,無以為報,我兄弟兩給你跪一個!”臉色蒼白的徐峰拽著驚魂未定的徐海,說著就要跪在唐仁面前。
今天這事,是一個多大的恩情他們都看在眼里,唐仁為他們家的破事動用了多大的人脈他們也看在眼里,如果沒有唐仁,他們一家子的下場、會淪落成什么地步真的不敢去想象,或許這一次,就真的能讓他們家破人亡了!
這是一個天大的恩情!
“你們這是干什么?趕緊起來?!碧迫暑D時急了,一個健步上前把膝蓋都挨到地面的兄弟兩生生提起。
失魂落魄的徐峰父親開口了:“唐仁,你就讓他們跪吧,如此大恩,我們報不起啊?!彼氖畾q的男子,此刻就像是老了十歲一樣,他也算是被折磨得身心疲憊,看著唐仁,心中還有著濃濃的羞愧,他們家以前那樣對這個小伙子,卻沒想到,這個小伙子不但不記仇,還以德報怨。
“哎,我可不喜歡這套,我們既然會來,就沒想過要什么報答?!碧迫恃凵駫哌^徐峰兄弟的父親,又看了看顯然受到驚嚇過度,還在哭哭啼啼的徐峰母親,嘆了一聲,對徐峰兄弟道:“大家都是朋友,不必這樣,如果不是你們兩,妖妖現(xiàn)在還不知道會怎么樣呢,所以這個忙,我應(yīng)該幫?!?br/>
兄弟兩是感動的一塌糊涂,徐峰用袖子狠狠擦去眼角淚花,堅定道:“唐哥,多不說了,以后我兄弟兩的命就是你的,不管是上刀山還是下油鍋,只要你吱一聲,我們哥倆要是皺一下眉頭,就不是人養(yǎng)的!”徐海也在一旁連連點(diǎn)頭。
“靠,怎么還表決心了呢?多大個事,看把你們弄得,以后走出去可別說是兵哥的小弟啊,兵哥丟不起那人?!鼻癖裉?但卻是笑著上前分別錘了兩人一拳。
“這件事情就這樣揭過了,只要你父母沒事就好,以后別再提了?!碧迫收f道,能看到徐峰一家人都平安無事,其實唐仁心里也挺高興的,他不敢說自己是個好人,以后或許也不會是一個好人,但他至少能讓自己身邊的朋友不受到傷害,這是好事。
“讓你媽以后別再去賭了,賭場里面的貓膩又不是不知道,不是每次都能像今天這么好運(yùn)的?!崩钜蒿L(fēng)對徐峰兄弟說道。
“我以后再也不會去賭了,再也不會去了?!毙旆逍旌5哪赣H抽泣不已,這次給她的教訓(xùn)太深刻了,一個勁的在那說謝謝,語無倫次。
又說了幾句,唐仁便讓徐峰兄弟帶著父母先回去,經(jīng)歷了這么慘的遭遇,也的確是嚇壞了,讓兩個長輩回去壓壓驚。
幾人約好了晚上到“金鼎”去嗨皮一下后,徐志雷就帶著手下干警坐上警車先行回局里處理點(diǎn)事,臨別前,他還不忘瞪著怯生生跟在身旁的劉金雪。
對于這個情人,他也是哭笑不得,這次還真不知道該不該責(zé)怪她又出來賭了,如果沒有她的不安分,也不會碰到唐仁這檔子事了,也就錯過了這個和唐仁拉近距離的機(jī)會。
“你先回去吧,收拾一下,晚上跟我一起去金鼎?!毙熘纠鬃暇嚭魢[而去,劉金雪的臉上也終于凝云散開,喜出望外,哼著小調(diào)晃著車鑰匙噠噠的取車去了。
解決完徐峰父母的事情,都到八點(diǎn)了,晚自習(xí)早就開始了,唐仁索性也就沒去,讓邱兵兵打了個電話給班主任請假,幾人沒有坐車,而是閑散在燈光璀璨的街道上。
看著身側(cè)的唐仁,李逸風(fēng)心里也是有些復(fù)雜,他記得自己在剛認(rèn)識唐仁的時候,僅僅是被唐仁超強(qiáng)的身手所吸引,那時候唐仁還是個一貧如洗無權(quán)無勢的窮學(xué)生,別說跟誰叫板了,就是自己一個指頭都能壓死他。
但這一段時間下來,經(jīng)歷了幾次事件后,不知不覺中,唐仁已經(jīng)具備了這么強(qiáng)大的能量,強(qiáng)大到遠(yuǎn)遠(yuǎn)超過了他的家世與背景,這讓他委實感慨萬分,這真是個不同尋常的家伙。
唐仁的身上仿佛具備著一種道不清說不明的魅力,他似乎總能讓人凝聚在他的身邊,他有時候沖動得讓人心驚肉跳,有時候又機(jī)智得讓人無言以對,李逸風(fēng)真想看看,這樣一個家伙,會慢慢走到一個什么樣的高度。
他很好奇,也有憧憬,他不是先知,以后的事情他猜不透也看不到,但他能確定一件事情,他將會是跟隨在唐仁身旁的見證者!
夜晚,幾個家伙在“金鼎KTV”都玩瘋了,唐仁因為工作,沒有參與進(jìn)去,妖妖這妮子是有唐仁的地方才有中心點(diǎn),坐在包間內(nèi)實在是百般無聊,也顧不得唐仁的瞪眼了,默默跟在他身后幫他干活兒,端盤遞水的,這妮子做得也有模有樣。
這自然又惹來了一群人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但現(xiàn)在的唐仁身份和以前不一樣,除了幾個關(guān)系要好的經(jīng)理外,沒人敢拿他打趣。
也不知道邱兵兵、李逸風(fēng)、徐志雷到底喝了多少酒,反正最后都是被抬出去的,幸好劉金雪還算靠譜,滴酒未沾保持著清醒的頭腦,肩負(fù)起了護(hù)送這三個醉漢回家的責(zé)任。
又是忙到近三點(diǎn),唐仁就再也找不到活兒干了,不是生意不好,而是如出一轍的到哪兒都遭人嫌棄,他只好帶著小跟屁蟲回到休息室。
“你就跟著我瞎轉(zhuǎn)吧,等白天頂個熊貓眼,你這個校花就要被人笑掉大牙了?!碧迫适娣奶稍谏嘲l(fā)上打趣著穆妖妖。
穆妖妖撇撇嘴,毫不在意道:“只要師父牙齒不笑掉就行?!?br/>
“呵,現(xiàn)在還學(xué)會開玩笑了?”唐仁斜了斜眼睛,笑了起來,頓了頓,他問:“今天晚上在賭場的時候害怕了嗎?”
“不怕?!蹦卵灰詾橐?休息室內(nèi)就他們兩人,正常情況下,唐仁在休息室內(nèi),就很少有人會進(jìn)來,穆妖妖在唐仁面前也放得開,脫掉小皮靴,盤著渾圓的小腿坐在旁人身邊,一雙套著白棉襪的腳丫子小巧玲瓏的在唐仁視線內(nèi)晃悠,毫無淑女形象。
“膽子不小啊,手槍也不怕?”閑來無事,唐仁逗著徒弟。
“妖妖的飛刀可不一定會比子彈慢?!蹦卵锪司锛t唇,自信滿滿的說道。
“唉,對了,我記得你說過你家出自唐門偏支,我了解了一下,唐門貌似以雙絕聞名,一是暗器,二是毒藥,你飛刀倒是耍的不錯,配毒也會嗎?”唐仁這樣問倒不是有什么想法,他對毒藥那種邪門歪道也不太感興趣,純粹是為了好奇心。
“會呀,師父要不要試試?無形無色無味,一點(diǎn)點(diǎn)就能讓人喪命?!蹦卵V煺鏌o暇的大眼睛,卻是讓唐仁雞皮疙瘩都起來,連忙拉開了點(diǎn)距離道:“你真會?”
看著唐仁那作怪的表情,穆妖妖嘴角微微傾斜,浮現(xiàn)了一抹莞爾的弧度,道:“騙你的,妖妖不會配毒,只是聽說過。”
唐仁哭笑不得,一個不輕不重的腦崩彈在穆妖妖的額頭上:“長本事了,敢拿為師開涮。”唐仁佯裝出一副為人師表的樣子,穆妖妖很配合的揉著腦袋瓜,裝出委屈的模樣,旋即,這師徒兩人無聲的笑了起來。
……
今天的天氣有些陰陰沉,天空一片蒙蒙霧霾,籠罩著高樓大廈,冷空氣來襲,讓整個中海市都陷入了一種蕭條當(dāng)中。
中午,街道上也變得比以往冷清了許多,行人沖沖,一個個都快把自己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對這個巴不得女孩越穿越少的時代來說,無疑是一個災(zāi)難性的打擊,也不知道要讓多少大老爺們心碎哀嘆。
在一條街道中,行人稀少,一名少年顫顫巍巍的從地下爬起,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傷口,又抬手抹去了額頭血痕,他冷眼掃視著眼前十多個壯漢,視線穿過空隙,落到坐在黑色跑車內(nèi)的少年身上。
這輛車是保時捷911,市場報價110萬-270萬,不是普通人能夠玩得起的。
坐在車內(nèi)的宇峰斜眼望去,盛著貓戲老鼠般的笑容:“還能站得起來?很好,很精打,那就打到他站不起來為止。”
他一聲令下,十多個壯漢繼續(xù)動手,李逸風(fēng)雖然受傷,可他并不是那種面對強(qiáng)敵不敢還手的人,低吼一聲,如一頭小虎犢子般沖了過去。
他的身手是不錯,底子很好,面對十幾個普通人根本不在話下,可眼前這些,明顯都是訓(xùn)練有素的保鏢,他拼著被打趴下的代價,也放倒了幾人,可最終,他仍然不敵,再一次被踩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