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君景沒待兩天就走了,但是他并沒有回H市,而是去了S市。云淺顏則繼續(xù)留在方家苦練技藝。
“沈隊,有人找?!?br/>
沈瑯云剛剛結束一個案子,昨晚通宵寫完了結案報告,還沒瞇一會就被敲門聲吵醒,得,甭睡了,沈瑯云心里無奈,把蓋在身上的警服拎下來披在身上,開門“哪呢?”
一大早的,誰找我???沈瑯云快步走去,心里思索,但很快他就有了答案,男子站在警局門口太過突出,他并不記得自己單位有這號人,顯而易見。
“我沈瑯云?!?br/>
傅君景應聲抬頭,“您好?!?br/>
“請問兩位要喝點什么?”
“一杯美式,”沈瑯云需要一點提神,他現(xiàn)在有點困,結案前兩三天連著審訊就沒怎么休息好,昨晚還通宵肝報告,“他…你喝什么?”
“白開水就可以,謝謝。”傅君景也不是大老遠跑來請人喝東西的。
“好的,請稍等?!狈丈氯樗麄儨蕚滹嬈?。
現(xiàn)在已經七八點了,不算太早,可咖啡店這個點沒什么人,只有服務生在布置,顯得格外冷清。
“……”氣氛有些沉默,兩個人都沒有開口。
“小軍啊,”沈瑯云決定說點什么,“叫晚輩小傅就好?!?br/>
“啊,啊,小傅,小傅。”沈瑯云之前云淺顏找回到沈家,他雖然有事走不開,但他大哥打了電話他自然知道,從那天起,他就知道有些事情,終于還是要瞞不住了。
兩人又沉默了下來,“您好,您的咖啡和白開水,請慢用?!狈諉T的出現(xiàn)打破了這份無言。
沈瑯云端起喝了一大口,才算又恢復往日刑警隊長該有的沉穩(wěn)冷靜“我明天休息,今晚去家里說吧,這不方便?!?br/>
“叨擾了。”傅君景點點頭。
沈瑯云因為還在上班,就先回去了,傅君景付過錢,在咖啡廳又坐了一會,也起身走了。
沈齊兩家是世交,妹妹沈知玉和齊素幼又是閨中密友,他自然見過傅君景,但那是傅君景小時候的事了,很久以前了,多年未見,他能認出人來,可連名字都不記得了,不然也不會叫錯。
其實也不怪沈瑯云,齊素幼喜歡叫自己兒子‘小君君’,大概是來自麻麻的惡趣味吧,實在是小時候的傅君景生的粉雕玉琢,她自己又沒有女兒,后來云淺顏的出生倒是分散了一些注意力。
而沈瑯云也不常在家,又理解不了齊素幼的惡趣味,只以為他叫小軍,殊不知是傅君景,君子的君。(分界線)
文婧最近天天泡在片場,不是上戲就是跟在連安身后轉,因為這樣可以現(xiàn)場磕CP,可在片場眾人的眼里…就是這樣了。
“xxx,拿兩瓶水來?!备睂Э匆娨粋€路過的工作人員,“給導演也拿一瓶?!?br/>
連安自己帶水了,搖頭要拒絕,副導是連安導演班子的搭檔知道她的習慣,一時忘了,反應過來剛想把人叫回來。
“哎,給我就行,”文婧一個箭步把水接過去,“連導,喝水。”微笑著遞給連安。
“……”片場有一瞬間的靜止,隨后大家又各忙各的一時間片場十分嘈雜,總感覺在欲蓋彌彰。
“謝謝?!边B安只好接過水放在一旁。
而守護了自己CP的文婧功成身退深藏功與名,坐在自己的小板凳上,并不,小蔡的小板凳上,抱著保溫杯喝奶茶繼續(xù)偷看。
然而現(xiàn)實是,別人看她盯著連安的動作一清二楚,如果她不是一位女演員大家都以為她愛上連安了,仔細想想,以連安的才華,也不是不可能?。考毸紭O恐。
反正最近劇組有一些很有意思的傳聞,小蔡當然知道不是真的,但他有些擔心的看著文婧不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偏偏搶他的板凳,還有聯(lián)想到她最近反常的舉動,覺得自己報告給文進這個決定很對。
搞不定找你進哥,嗯,沒毛病。(分界線)
沈瑯云提著自己買的下酒菜,哼著小曲,邊開門“咳咳?!焙眉一?,他往面前揮揮手,想把灰塵趕跑。
“呼?!笨粗媲耙粔m不染的客廳還有房間,沈瑯云拿著抹布長長的呼出一口氣,他一般住警局宿舍,自己家反而像是賓館,十天半個月不回。
把一桶已經明顯變黑的水倒掉,累的攤在沙發(fā)上,嘶,好像還缺點什么,又跑去打開冰箱,還有沒吃完長毛的剩菜,丟掉,哎,找到了,還有一提啤酒,柜子里好像也還有一箱。
等他把家里都翻遍了,門鈴響了,“進來,門沒關?!?br/>
傅君景一打開門,就看見沈瑯云在拖著一箱啤酒,“哎,你怎么不進來,”沈瑯云見人站在門口不動,顯然缺少主人家請客的經驗。
“需要換鞋嗎?”他也沒看到拖鞋就是了。
“不用,直接走進來,”沈瑯云把啤酒箱放在桌下,我是不是買了下酒菜?“我在家少,沒那么講究?!?br/>
傅君景點點頭,見他似乎在找東西,掃了一眼桌上和桌下的啤酒,“我來的時候看見門外有東西?!?br/>
“?”沈瑯云還在想自己確實是買了下酒菜,立刻就明白過來了,“我說呢,”手上拎著從門外門把手上取下來的外帶,“剛剛回來順手就放那了。”然后打掃衛(wèi)生一時就給忘了。
兩人對坐著,沈瑯云把洗干凈的杯子放在傅君景面前,然后幫他滿上,自己剛剛收拾完了屋子口渴得厲害,一下就干了一杯,覺得不過癮,干脆直接拿瓶子喝。
傅君景在軍隊里時大家多是這樣不拘小節(jié),所以就算沈瑯云出身書香門第,也并不覺得怪異,軍警一家,大同小異。
“嘿呀,”沈瑯云見傅君景如此上道的人,戳了一顆花生米“小子,我們老沈家就喵喵一個姑娘了,你倒是好福氣?!鄙颥樤坪攘诵┚普麄€人更加放飛。
“是,”傅君景覺得的確是他有福氣,才能在這么多年后再次找到他的寶貝。
“哼,嘿嘿,”傅君景酒量很好,但很久不喝,突然和沈瑯云兩人把家里所有的酒都喝光了,胃也有些不太舒服,更不要提前面跌跌撞撞還嘿嘿哈嘿的人晃得他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