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去拿降龍木來!”
林三叔怒喝一聲,周圍的懵懂的應(yīng)了一聲,手忙腳亂的尋找東西。(全文字更新最快)
降龍木就是所謂的桃花木,也就是所謂的桃木劍。
陳陽看了一眼屋外的黑月,知道現(xiàn)在是深夜,距離天明還有好長一段時間,大概還有幾個鐘的時間吧,能不能活命就看這個時間段能不能熬過去。
鬼魂最怕白天!
白天陽氣最重,也是鬼魂最害怕的時間,所以鬼魂白天都會撤走。
幸好鄉(xiāng)村人家的都喜歡在門外掛門神,他們一間小房門外就掛著;兩個門神,鬼魂短時間內(nèi)進(jìn)不來,當(dāng)然也只是時間的問題。
只要等到天亮,一切就好說了。
“老子跟你耗上了,只要老子等到天亮,爺爺我就不會掛!”林三爆了一句粗口,讓所有人一愣,覺得這句話很有毛病,還沒開始多久,就開掛了。
桃木劍并不是太多,畢竟幾人都不是搬山和發(fā)丘派那些道士和專門制造防范鬼魂的人專攻此道。
不同的門派各有各的特色,這里所謂的門派只不過是一些形形色色追尋自己理念的門派罷了,他們所要的只是一個安定,這個盜墓門派就是這些人匯聚起來的。
林三叔是一個卸嶺力士,自然有他的辦法。
卸嶺盜墓皆是聚眾行事,盜取古冢,歷涉險阻危厄,并非僅憑矯健身手與群盜之力。正所謂盜亦有術(shù),卸嶺之術(shù)在于器械,流傳了近兩千年,引出許多冠絕古今的奇事。然天下事物興衰有數(shù),既有其生,就自有其滅。卸嶺力士始于漢代亂世,鼎盛于唐宋,沒落于明清,至民國時期,終于銷聲匿跡,就此絕了。
發(fā)丘,摸金,搬山,卸嶺,其術(shù)不外乎“望,聞,問,切”四訣,四字分八法,各有上下兩道,如“望”字之上法,乃為上觀天星,下審地脈;下法觀泥痕,辨草色,其間高下,雖是相去甚遠(yuǎn),卻皆有道,非是尋常藝業(yè)可比。故常言道“七十二行,盜墓是王?!?br/>
三十六行,盜墓為王。掘墓倒斗,卸嶺最強(qiáng)。后邊那句是人為加的。因為在摸金、發(fā)丘、搬山、卸嶺之中,卸嶺是最有實可考的。()
摸金門、搬山門、卸嶺門、發(fā)丘門,又被稱為摸金校尉、搬山道人、卸嶺力士、發(fā)丘天官,有稱“發(fā)丘有印,摸金有符,搬山有術(shù),卸嶺有甲?!?br/>
雖然林三叔不是發(fā)丘派之中的頂尖人物,擁有蓋印,但是卻也是一方高手,常年盜墓經(jīng)驗雖然沒有碰過多少鬼怪纏身的情況,但是多多少少的知識和方法他也是知道的。
否則盜墓多年,他早就被幽魂抹殺了。
符文,道刻,黑驢蹄子,粽子,朱砂……等等,再將最后一把桃木劍掛在了門上后,拿起最后的兩把桃木劍之中的一把,另一把交給虎子后,就靜靜的等待。
桃木劍散發(fā)著降鬼的能力,讓門的聲音抖了一下,所有的人都圍在了一起,正所謂浩然正氣,天地長存,鬼也怕人氣旺盛的地方,只要人氣聚集的夠多,就算是厲鬼妖魔都要忌憚三分,雖然人不是很多只是五六個,但也不能小覷,還是有一份力量的。
這里的一些小輩,林三叔也知道多半是長輩傳授的盜墓知識和鬼神之法,至于學(xué)會了幾分那就不好說了,他現(xiàn)在就在郁悶的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因為他清楚的知道,那個鬼肯定是找他的,所以他才從早上就開始覺得古怪,人的預(yù)感或許不一定準(zhǔn)確,但是有時卻決定生死。
古時就有說法,一些動物在主人將死之前,會做出一些反常的舉動,狗對主人的拉扯,鳥攻擊人……等等事情發(fā)生,所以說動物是有靈性的,而人也是一樣,只因人是萬物之靈。
敲門的聲音消失了,眾人心里咯噔的一聲,拿起了手表現(xiàn)在還是凌晨四點,不由的臉色煞白,因為他們知道門外的門神沒用了,只剩下一把桃木劍在震威,至于能鎮(zhèn)壓多久,那就不好說了,或許一刻鐘也鎮(zhèn)壓不住。
眾人第一次覺得原來死亡可以離人這么近,不由的握住了手中的保命法寶,只能繼續(xù)等待,他們在這間房室之外的客廳放了不少玩意,他相信對方是需要時間才能破解的,如果那些東西也在短短時間以內(nèi)破解,那么他們接下來的陣法等于沒啥用了。
因為他們遇到的不是惡鬼,不是兇鬼,而是厲鬼!
啪嗒。
一個物品掉落在地的聲音傳來,眾人的心神一震,感覺更加的強(qiáng)烈了,嚓的一聲開門的聲音傳來,一個膽子大點的小伙子透過一絲門縫,看著外面的客廳。
此時的客廳吹起了寒風(fēng),陰風(fēng)陣陣惹人心寒,哪怕是以陳陽和林三的心性這時也不由的冷了幾分,陳陽是因為多年的遭遇而培養(yǎng)出來的性子,而林三則是多年的盜墓經(jīng)驗而心悸。
那個小伙子,后退了一步臉色煞白,陳陽走到了他原來的位置,透過縫隙他看著昏暗的客廳,陰風(fēng)吹蕩著客廳,紙筆在房間揮舞,昏黃的的燈光上火光搖搖欲墜,那是孔明燈的光。
孔明燈其實不是在三國時期就有的,不過卻也借助諸葛孔明的名字而聞名天下,孔明燈只有兩個作用,第一個是護(hù)神震鬼,第二個則是接引投胎。
不過只有陣法才能將他們能力激發(fā),而且材質(zhì)不是重點,而是要煉器大家才能設(shè)置成真正的孔明燈,孔明燈的材質(zhì)固然重要,但是燈內(nèi)鑄造的小型陣法甚至一些設(shè)置,可以讓他的能力發(fā)揮的更加巨大。
一些道德高人甚至佛陀就常常以白燈籠或者孔明燈的方式,來超度冤魂,助其早日投胎轉(zhuǎn)世。
比方說將冤魂或者一些善良的幽魂,將他們收服之后布陣法開啟陰陽兩道的通路,將燈籠放飛,使其魂歸九霄,引路人則在下方把持陣法,助其投胎。
又比如佛陀死后的燃燈古寂,也就是萬佛寂滅的火焚,這樣是一種超度,在火中升天,以誦念佛經(jīng)為接引。
此時透過縫隙,他看到的是昏黃的燈光之下一片漆黑的場景,那孔明燈的燈芯在搖搖欲墜,光正在逐漸的變暗,十幾盞孔明燈的光在此時似乎在和那個不明的東西斗法,火光時而高時而低。
涼颼颼的風(fēng),哪怕是隔著門,陳陽還是能清楚的感覺的道那種透骨的寒冷,這是陰氣,發(fā)自內(nèi)心的冷。
那個門口似乎有什么東西,不過陳陽看不到,他覺得那個地方是最為黑暗的,也是最冷的,一旁的林三看著臉色不怎么好的陳陽,讓他讓開,他的見識比陳陽高,他自然之道的更為徹底些,看到這一幕再加上之前的推測,他已經(jīng)知道這個東西不是個善類,看了一眼時間,凌晨三點五十分,而今年是夏天,所以天亮的時間會早些,不過也就至少是在五點的時候那么早而已。
也就是說還有一個半的時間,孔明燈的燈陣也可以抵擋個一時半會,不過也會破掉,而對于他們而言重要的是時間,能拖多久便是多久!
此時一個年青的人已經(jīng)開始瑟瑟發(fā)抖,他開始害怕了,他不想干了,他怎么也想不通居然會有鬼這種玩意會找上他。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
林三意識到結(jié)果的重要,如果再不找個好一點的方法將這種局面穩(wěn)定,恐怕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不攻自破,人氣正在以一種微弱的速度開始轉(zhuǎn)變,人氣的流逝越來越快!
不過他也沒有什么方法,他要做的是拖延時間,手上的朱砂泛著金黃色的光彩,這是林三特意為那個鬼準(zhǔn)備的,這種東西用了數(shù)種專門有驅(qū)鬼作用的樹木和草類磨成粉后與朱砂攪拌的朱砂,在曬干以后對付鬼的作用很高。
不過鬼是會躲的,他必須要做到出其不意。
這朱砂也是他的一門得意手藝,曾幫過自己不少忙,他每回盜的墓不管安不安全,是大是小,都要或多或少的帶上一把。
看到這朱砂,林三覺得有了信心和安全感,不過還沒有多久,當(dāng)他看著縫隙外的世界,咯噔一聲,臉色一變。
不好!
林三看著屋外的桌子正在震動,他知道那是斗法的結(jié)果,此時還是凌晨四點,還有一刻鐘的時間,就算是最后的幾個小陣被破了也用不來了多少時間,那也就是說至少還有接近半個鐘的時間,要逃命,至于半個鐘能活多少人,那就不得而知了。
一個個銅錢紅線在孔明燈上劇烈的來回穿梭抖動,速度越來越快,陣法快跟不上速度,那些銅錢是陣法的保護(hù),至于紅絲線則是黑狗血制成的,有放鬼的作用,可惜他棋差一招,這個陣法并不完美,當(dāng)然也是因為材料缺乏,不過最主要的是林三根本就不是這行的料,其中不少的地方都是陳陽和幾人都東湊西湊湊出來的。
而眼看著這陣法就要破了,可以想象林三有多么著急,如果陣法破了他們也基本要玩完了。
想到林三眼睛縮成了針孔,外面的黑暗越來越黑,看不到月光,只能聽到風(fēng)聲和劇烈的抖動聲,林三知道,那個鬼在笑,在嘲諷愚味無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