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離的百姓中,兩名身著不凡的男女在這些衣衫襤褸的人群中來回徘徊,不時的低下身去查看躺在地上的人,接著又笑著對那些人著什么,絲毫都沒覺得這種行為失他們的身份。
這兩人就是在路上遇見難民,替他們醫(yī)治的顧弦歌和蕭湛,此刻他們不再是讓人敬仰的身份,而是以普通人來去幫助他們,希望他們可以免遭這么傷痛的折磨。
“大爺你們是從哪里過來的?怎么會有有這么多受傷的人?!鳖櫹腋鑶柍隽诵牡椎囊苫?。
之前也沒有聽過邊境有什么動亂,為什么現(xiàn)在會出現(xiàn)這么多流民?難道是開始打仗了嗎?
那個老大爺看著眼前漂亮的女子嘆了一氣,道:“我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突然兩邊打起來了,因為當(dāng)時沒有任何征兆,所以那時候死了很多人,我們也是好不容易才逃出來的,但是沒想到人是逃出來了,但是受傷的受傷,現(xiàn)在連最基本的溫飽都保證不了?!敝謬@了氣。
起來還是他們也是心有余悸,原本平靜的邊境,沒有任何原因,在所有人還來不及反應(yīng)的時候就直接兩邊打起來了。對他們來,就如同地獄一樣。
怎么可能就沒有任何原因的就打起來了,而且兩邊好像是商量好的一樣,在同一天發(fā)起戰(zhàn)爭,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顧弦歌根本就沒有想到身上,或許除了決定發(fā)起戰(zhàn)爭的人,其他人根本就不會再想到,這場戰(zhàn)爭是因為一個女人而引起的,已至于造成了那么多人的死亡。
雖然在這些流民中沒有問出有用的線索,但是就他們現(xiàn)在的的情況來,也沒有什么可以的地方,所以還不如先跟著這些難民也還可以幫助他們一些。
這些日子顧弦歌他們一直跟著這些難民在加上幫助他們醫(yī)治身上的傷,所以在這些難民心中是非常感激他們的,就像是他們的第二次生命是顧弦歌他們給的,現(xiàn)在只要顧弦歌一出現(xiàn),這些難民都會笑著跟她打招呼,或者和她聊聊天。
蕭湛看著顧弦歌漸漸變得開朗,心中也為他高興,雖然現(xiàn)在的日子過的非常艱苦,但是他們的心情是愉快,不會想著那么多不開心的事,此時此刻她多么希望時間就這么停留,讓顧弦歌就這么無憂無慮的活下去。
“顧姑娘。”一個年輕的女人叫住了正在向前走的顧弦歌,神情有些著急。
顧弦歌看著她笑著道:“什么事?”
那女人抿了抿嘴,有些擔(dān)憂的:“我剛才去了不遠處的鎮(zhèn)子一趟,就看到那邊有官兵到處詢問救治難民的那兩個人,他們要找的也是一男一女,我就在想他們長的會不會就是你們,所以我就趕緊回來跟你再一聲?!?br/>
軍營里面的人出來抓人,而且還是有目的性的出來到處詢問,這怎么想都覺得不對勁,所以她才會趕緊回來告訴他們的。
這段時間里,這兩個人已經(jīng)幫助了他們很多,而且絲毫不求任何回報,那就是他們的恩人,恩人有難,他們怎可袖手旁觀,盡管現(xiàn)在他們沒有任何能力幫助他們,但是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恩人被抓,所以現(xiàn)在能做的就是通風(fēng)報信了,讓恩人趕緊想辦法才是。
“好,我知道了,謝謝你?!彪m然對女子帶來的消息感到驚訝,但是顧弦歌還是笑著對她道謝。
明知道自己在聽到這個消息后,有可能就會離開他們,這樣他們?nèi)绻腥耸軅脑?,就沒人幫助他們,但是眼前的這個女子還是告訴了自己,而且言語中還透露著對他們的擔(dān)心,這讓自己感到非常動容。
自己和他們只相處了短短幾天而已,但他們還是會為自己著想,而和自己相處幾年幾十年,他們卻是會在自己背后捅上一刀,這就是人和人之間的區(qū)別。
對于顧弦歌他們的離開,沒有人感覺到奇怪,就像是他們應(yīng)該離開一樣。
現(xiàn)在不知道到底是那一邊的官兵抓自己,但是為了保險起見,現(xiàn)在只能他們兩個獨自走,不能再和那些難民在一起,不然到時候連累到他們就不好了,好不容易把他們救活了,如果再因為自己他們受了傷,或者死了的話,那他們之前的辛苦不就白費了嗎,那就不劃算了。
“他們還真是陰魂不散啊?!币プ约旱牟煌夂蹙蛢蓳苋?,但是不管是那一邊,被抓回去自己都沒好結(jié)果,所以現(xiàn)在只能逃。
蕭湛輕笑一聲,點頭道:“是啊,尤其是慕羽,他現(xiàn)在扒了我們皮的心都有了?!弊约簝鹤颖凰麄兒Φ牟荒苋说?,他不怒才怪。
“哼,那是他活該,養(yǎng)出了那么下作的兒子。”顧弦歌鄙夷道,現(xiàn)在的她沒有之前在提起慕家人那種崩潰感了,像是已經(jīng)放下了。
“對,他……”蕭湛的話還沒完就被顧弦歌的呼聲給打斷了,連忙看向顧弦歌,卻發(fā)現(xiàn)在不遠處有官兵。
“趕緊走。”蕭湛趕緊道,拉起顧弦歌的手就向前面跑去。
但是顧弦歌之前一直都在宮中甚少有機會出去,所以在現(xiàn)在的情況下,她很難適應(yīng)這么急劇的奔跑,一不留神腳下一歪,直接摔在了地上。
“顧弦歌,你怎么樣了?!笔捳口s緊蹲下身,開詢問。
顧弦歌臉色發(fā)白秀眉緊皺,手慢慢的摸向腳腕,“我腳應(yīng)該是歪了?!?br/>
蕭湛看著身后越來越近的官兵,又看著顧弦歌的腳,咬了咬牙,把顧弦歌背起,繼續(xù)向前跑去。
雖然現(xiàn)在最應(yīng)該做的是查看顧弦歌的腳,但是比起這個,如果讓官兵抓到的話,那后果可不就是腳腕痛那么簡單了。
但是背著人蕭湛的腳步又能有多快,所以在那官兵追上來的時候,蕭湛只恨自己的速度太慢,然而在看到為首那個人的時候,他愣了。
“這兩個人故意在難民中間散播謠言,把他們帶回去,我要嚴(yán)查?!痹г圃诳吹绞捳亢皖櫹腋铔]有絲毫欣喜,而是一臉不憤的吩咐到。
見袁惜云裝不認(rèn)識自己,蕭湛只能乖乖跟著他們回到了軍營。
“你去請軍醫(yī)來?!币贿M大帳,袁惜云立馬吩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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