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現(xiàn)在所下的每一步棋都有可能改變整個戰(zhàn)局。而此時此刻,兩人好像并不是在下棋,更像是是交戰(zhàn)兩軍的統(tǒng)帥,麾下百萬雄師不斷的出擊、牽制、調(diào)度、防御。
漸漸的,顏昊感覺到身體周圍的空氣越來越沉重,全身的力氣好像被抽干了一樣,就連舉手落子這樣的動作都難以完成。
“顏昊,趕快發(fā)動霸兵之力護體!此人的力量太過于強大,還好他只是試探你一番!狈丝偸窃陬侁蛔钚枰臅r候出現(xiàn)。他感受到顏昊所承受的巨大壓力,便從沉睡中蘇醒了過來。
顏昊聞言,連忙在心中喊道:“霸兵—附體!”
頓時,那股讓人窒息的壓迫感就減少了許多,顏昊心里明白,這個蘇老頭子的用意,下棋是假試探自己是真。雖然神力和蘇老頭子的差距還是相當大的,但是顏昊心里卻從沒想過要放棄,畢竟每一次挑戰(zhàn)對他來講都是一個鍛煉,都是一個成長的契機。他有艱難的拿起一枚小“卒”向前挪移了一步。
“什么?他怎么還能動?”蘇望野心里暗暗吃驚。他體內(nèi)神力之雄厚絕對是冠絕華夏,而限制、束縛類的上古神力傳承更是能讓他禁錮住比自己實力更強大的存在,所以年輕時候也就得了一個“封天大圣”的外號。在他看來,顏昊被自己的神力用這種壓迫式的束縛住,是絕不可能再動彈一下的?墒撬睦镏溃侁凰鶄鞒械哪耸且环N至高的上古神力,品階的差異再加上顏昊背后還有伏羲這樣的上古大拿的支持,抵抗蘇望野的禁錮也就理所當然了。
蘇望野一點點的加大對顏昊的壓迫,企圖逼出他的底限。顏昊可是有苦說不出,自己早已發(fā)揮了全部的實力,根本沒有什么能力再和蘇望野對抗了。想開口認輸,卻是連嘴都張不開,感受著周圍如巨浪般不斷拍擊自己的力量,顏昊只能咬牙堅持。
“噗哧噗哧”粗重的喘息聲和額頭上一顆顆豆大的汗珠都顯示著顏昊在經(jīng)歷著怎樣的煎熬。霸兵之力附體,雖然幫助顏昊抵擋了一部分壓力,但是比起身遭壓迫他的巨大神力來言,無異于杯水車薪。
顏昊的意識早已經(jīng)模糊,但是他還在堅持,用看似無畏的掙扎為自己贏得那虛無縹緲的希望。
“絕兵之力,開啟!絕兵—附體!”一道聲音從顏昊早已絕望的心底響起。隨即,一股巨大的能量注入到他已經(jīng)油盡燈枯的身體里面,滔天的戰(zhàn)意再次的從顏昊腦海中涌現(xiàn)。
絕兵之力,身處絕境,心懷必死的信念,破釜沉舟、背水一戰(zhàn)!這就是“絕兵”,沒有絲毫的顧忌,只身面對百萬強敵,笑談生死。
身處絕境的顏昊,激發(fā)了體內(nèi)沉睡已久的絕兵神力!噴涌而出的絕兵神力,將蘇望野遍布顏昊周身的禁錮之力瞬間擊垮,而后就餓虎撲食般沖向蘇望野。
一切都發(fā)生的太快,就算是蘇望野都沒有料到,顏昊還能在絕處逢生,進而反擊自己。
“守!封!”蘇望野如臨大敵般低聲喝到。到底還是執(zhí)掌“輪回”多年的絕世高手,這“封天大圣”不是白叫的,舉手間就將顏昊氣勢洶洶的反擊化為了無形。
“好!好!好!”蘇望野站起來大笑,連說三個好,足可看出他多么的開心。自從退居二線,在“臥虎居”住了這么些年,很少有事能讓這個“跺一腳,華夏都要真三顫”的老人這么的高興了。
蘇望野是因為顏昊高絕的實力驚喜,龍嫣然卻不干了,她本來正專心致志的觀看這兩個高手的博弈,沒想到蘇望野突然就站起來大笑,還連說了三聲“好!好!好!”,著實把龍嫣然嚇的不輕。
龍嫣然拉著蘇望野的手嬌嗔道:“蘇爺爺,你這是干什么,嚇著人家了!
蘇望野一點兒也不介意,只是笑著拍拍龍嫣然的小腦袋道:“嫣兒啊,爺爺這是高興,顏家后繼有人!華夏后繼有人!哈哈!”
龍嫣然不明白,顏昊還能不明白嗎?他連忙站起來向蘇望野深施一禮道:“多謝蘇爺爺手下留情,蘇爺爺寶刀未老,顏昊佩服!”
蘇望野擺擺手道:“唉,老頭子這輩子最欣慰的事情就是看著華夏出了一個顏無悔,本來以為這輩子能見識到這樣一個絕代風姿的人物也就死而無憾了。但是我現(xiàn)在又多出了一個愿望,我要多活幾年,我要活著看你名動京華,笑傲華夏!
“蘇爺爺,好好的干嘛說這些話,不椎!您肯定能長命百歲的!”龍嫣然又是一陣不依。
“對對對!龍丫頭說的對,爺爺一定能長命百歲!”蘇望野望著龍嫣然慈祥的笑道!昂昧耍乙粋老頭子就不耽誤你們的時間了,龍丫頭,快帶顏家小子去玩吧!”
既然蘇望野下了逐客令,顏昊也不好多呆,便和龍嫣然一起恭恭敬敬的給蘇老爺子道別,起身走出了院子。
出了那個令人壓抑的小院子,龍嫣然就像是出籠的小鳥一樣,拉著顏昊一路蹦蹦跳跳的向前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