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自古都將有情的女子比作落花,無情的男子比作流水。但秦鄴珄倒覺得,那都無妨。
不過,沉琰的擔心,卻是多慮了。
時辰不早,秦鄴珄便送著她們回家了。途徑傅家名下的古玩店,正在門口等候的傅雅曼,雙眸不可置信的盯著那神似傅清毓的女子,而后見鬼了一般沖進了店中,一把拉住了傅雅晴的衣袖,咽了咽口水,驚惶萬分快要哭出來一般:“姐,姐,我好像看見,傅…傅清毓了!”
傅雅晴此刻正在同掌柜交代著店內(nèi)諸多事宜,冷不丁地被傅雅曼一拽,步子有些踉蹌,步履蹣跚了幾步后才站穩(wěn),秀眉不悅的擰起,“胡說什么呢!”
當初,傅雅曼可是親手把怕水的傅清毓推下了湖中,嬤嬤也是等確認了之后才回來的。傅清毓怎么可能還活著?
雅曼,一定是認錯了!
……
秋末悲戚,天空微沉,云層如厚,黃花零落,樹葉凋敝,枝頭禿然,寒號聲起。
云沉遮青幕,蕭瑟無躍影。寒號鳥聲蹄,葉落黃花凄。
“快入冬了?!备登遑箶n了攏身上的衣衫,如今秋末之際,風已是漸染上了刺骨的寒意。
“唔,有點冷!”清童搓了搓手心,抬眼望了望天,陰冷如霾。她整個人的心情都不好了。
“清童,你就呆在家里,等我回來吧。”
傅清毓探了探清童手上的溫度,比她還要涼上些許。還是讓清童在家等著她吧,以免在冷風中行走,受那冷風的侵襲。
清童聞言,放下自己正在取暖的手,微微昂揚著頭,道:“不,我不怕冷!”
最終,傅清毓并著清童,伴著孫老爺上了馬車。
說來也怪,十年一次的皇商大選,孫老爺竟帶著傅清毓去,出乎了他們所有人的意料。連著平日里對傅清毓疼愛有加的舅舅、舅母們,看向傅清毓的眼光,也稍稍有些變了。
他們無法理解,父親此舉的意圖。甚至有些隱隱的擔憂,擔憂自己孩子們的未來。因為有著傅清毓在孫家這般受重用,對于他們的孩子來說,是一種無形的壓力。他們在害怕著。
這與他們疼愛這個外甥女,是兩回事。
然而對于傅清毓來說,這并不意味著什么。孫老爺或許是重用她,但這次帶她去的原因,恐怕不止這么簡單吧。
她姓傅,是被趕出來的傅家女兒,投奔到他孫家的外孫女。她的母親,是孫家的最受呵護的女兒。孫老爺帶她去,或許是更想氣氣傅成,沒有他這個父親,她還有他這個外公,一樣活的很好。
雖然,這只是傅清毓的猜想,但她心里卻有個七八成的把握。
當馬車停在了會廳門口,傅清毓讓清童等候在馬車內(nèi)。畢竟,這是皇商大選,不宜帶外族人前去。為了清童的安危,傅清毓覺得留她在這是最好的選擇。傅清毓內(nèi)心深處,仍是有著幾分心疼,怕是要讓清童久等了。
當傅清毓囑托完清童后,便下了馬車。
如月華般清冷的眸光落在不遠處而來的馬車上,蝕骨之花悄然在嘴角綻放。
終于,要再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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