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安了,睡意也就隨之而來。
夜,總是不那么平靜。
沐君是被帝殤跳梁的動作吵醒的。
“殤?”
“噓?!?br/>
對上帝殤的眼睛,她轉(zhuǎn)頭,看向地面,黑暗中,有人破門而入,聞到一股異味,沐君連忙將帝殤的閉嘴蒙住,她是個藥罐子,這些東西對她而言,根本就沒有用,可是帝殤不同。
那黑影往床邊走去,床上是帝殤折成的人形模樣的被子,那黑影或許沒有發(fā)現(xiàn)。
見她伸手,騰空一火種出現(xiàn)在手中。
閃火!
排名第五的閃火!
她是誰?居然有排名第五的閃火,比賽也沒有出現(xiàn),這個時候卻拿出來了,難道……
沐君心中一想,一個人影浮現(xiàn)在她的腦海中,那人手?jǐn)傊?,似乎是對床上的人沒動靜感到疑惑,伸出一手將被子掀開,這才發(fā)覺被子中根本無人,才知道,上當(dāng)了!
迅速翻轉(zhuǎn)身子,朝著窗外飛去。
嵐姨或許是聽到了動靜,前來時,發(fā)現(xiàn)有人翻窗戶出去,連忙去追。
“殤,是她?”
帝殤不確定,“明日,你要小心些?!?br/>
拿不準(zhǔn)她為何如此對她,只看嵐姨能不能追到。
“小姐?!睄挂袒貋砹?,卻對著沐君搖頭?!八墓Ψ蛱幃惲?,我才剛追出去,就沒見蹤影了?!?br/>
“詭異?殤,她的玄氣你感覺是在什么程度?”
“最多青階?!?br/>
“青階,卻可以不被發(fā)現(xiàn)的逃亡,你們不覺得,這招式有些熟悉嗎?”沐君道。
嵐姨詫異,“慕容欽宸!小姐,你的意思是,此人是慕容欽宸?!?br/>
“不,這個人明顯不是慕容欽宸,她的身段明明顯現(xiàn)是個女人,而且,這人蒙面,連眼睛都蒙住了,如果不是為了混淆我們的視線,那么,這人……”
“是她!”她為何到小姐房中?她不是要求小姐解毒的嗎?她到底有何目的。
第二日,沐君便被請到了院中。
三位高級煉丹師,坐在一起,卻沒有多余的話說,圍坐一張桌子,默不作聲。似乎都在思考著什么。
“三位,請你們來坐坐,是有事相求?!焙者B瑟姍姍來遲,等她落座在最后一邊的位置,桌上的人都看向她,當(dāng)然,不是看她的人,而是,她手中的珠子。
“各位真是好眼力,此乃十大靈珠中的黃靈。”
沐君揚眉,赫連瑟的把戲真多啊,這時候拿出黃靈來,不知道作何用。
“你想求什么?”昨日那位排名第一的青衣女子,今日還是一襲青衣,在看到黃靈的時候,似乎游戲激動,直接問出了所有在座人的心聲。
“黃靈,對我來說,沒有用,但是我想,對你們煉丹之人,怕是有諸多用處吧。”黃靈,那可是金黃色的,煉丹,要火,也要色澤,若是有黃靈,也是可以將丹藥提上一檔次的。
沐君皺眉,這赫連瑟拿出如此大誘惑的東西,想要求的事,會簡單?
“我一直生養(yǎng)在宮中,希望能出宮,可是父皇總是不愿意,說我這樣出去,肯定會有危險的。所以,若是有換顏功力的丹藥,我就將這黃靈送給她?!?br/>
她,出宮?
她臉上的毒沒有解,就算有換顏丹也沒有用處,她相信,赫連瑟不可能不知道,那她說出此話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要煉制換顏丹,必須要有青巖,紅巖,還要配上剛出土的青竹?!?br/>
“放心,我已經(jīng)將材料備好,因為要剛出土的青竹,所以,在林中煉丹,是否更好?!焙者B瑟在那青衣女子話一出口便接了過來。
青衣女子也皺了皺眉頭,倒是旁邊的那老先生道:“公主,既然知道此種丹藥,為何還……”
赫連瑟一愣,似乎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隨后笑了笑,“真抱歉,我是怕我的無理要求得到拒絕,所以……”想想也是,生為公主,卻想著要換顏出宮,雖然說換顏出宮不是什么大事,但她是白芡國的圣女公主,也就是下一代國王的王后,有顧慮也是正常的。
等到了林中,青衣女子與那老先生找好位置,便開始煉丹了,那專注度,沐君皺眉。
“你對她們做了什么?”
林中,煉丹!
你,震心散?
“沒錯,他們現(xiàn)在若是在,不好解決你,他們煉丹去了,倒是后,我就說你要搶黃靈,然后……”赫連瑟話沒有說完,但誰都知道,后面的話,絕對不好。
“昨夜,果然是你。”
“嘿嘿,是,那又如何,我承認(rèn)了?!焙者B瑟一邊說,一邊在手中騰起異火。“昨夜沒有讓你屬于我,今天,你也別想逃?!?br/>
嵐姨他們今日都沒有跟著沐君進林子,是赫連瑟說要安靜,什么環(huán)境什么的,現(xiàn)在,沐君孤身一人,哦,還有她懷中沒有露面的碧落。
異火,昨夜因為帝殤的玄氣包圍,沒有感覺到什么不舒服,今天,又如昨天一樣,那種窒息感又一次傳來,冷汗順著鼻梁,順著臉頰往下掉。
“沐君,你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如此怕這火嗎?”
沐君沒有說話,等著赫連瑟,她知道,赫連瑟肯定會告訴她的。
“哈哈,沐君,我恨你,都是因為你,我才每日一面紗遮面,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對我的藥下了毒?!?br/>
沐君沒有反對,是,那日,赫連琴從她懷中奪走的艾葉青,是假的,是一種類似于艾葉青,但是確含有劇毒的草藥。只是不知道,這艾葉青居然是赫連瑟服用了,然后嘛,毒也就種在了赫連瑟眼睛上。
“你若是現(xiàn)在告訴我,你師傅是誰,要是能解了我的毒,我說不定會放你一馬?!?br/>
沐君此刻在赫連瑟眼中,就是一毫無反抗能力的病患,看她虛弱的扶著竹子喘息,她心里就舒服得飄飄直上。
或許會,那就是不會,沐君不會如此傻的。赫連瑟,絕對不是如此的人,而且,沐君心中有種猜想,赫連瑟對自己,似乎有種陰謀。
“不說,不說沒關(guān)系,成了我的人,你會開口的?!?br/>
什么意思?
果然,“你這個圣女公主,當(dāng)真圣潔呢,對自己的妹妹都控制著,如此邪惡,我想,該是不會有好日子的吧?!?br/>
沐君冷笑,在漠河森林中,對她使用攝魂針的,不是赫連琴,是被赫連瑟控制了的赫連琴,沒想到,學(xué)會如此邪惡**的,不是平常人,居然是一過的公主。
“我倒是有些奇怪,那日你是如何不被我控制的。不過,也算沒有白費,我就告訴你吧,你現(xiàn)在對這火如此害怕,那是因為,我對你使用攝魂術(shù)了,你呢,現(xiàn)在的靈魂,該由我來支配。”
異火坐鎮(zhèn),針鋒現(xiàn)。
沐君看著一根根針,下一秒,就可能直接射入自己體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