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兩個人,準備赤膊夜戰(zhàn)的時候,徐偉的電話響了。
他掏出電話看了一看,竟然是李美靜打過來的。
這個娘們,腦瓜子是不是有病,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晚上九點半了,給自己打什么電話!
“喂,美靜姐?!毙靷ソ勇犃穗娫挕?br/>
“徐偉,剛剛紀委的領(lǐng)導來查崗了,因為你沒在,領(lǐng)導似乎很惱火?!崩蠲漓o說道。
聽了這話,徐偉倒也沒有在意,“好的,我知道了?!?br/>
不就是個查崗嘛,大不了明天自己去找王秘書,讓他幫忙擺平這件事兒。
掛了電話,徐偉還要繼續(xù)。
“先去洗澡吧?!币o說道。
“好?!毙靷拇采舷聛?,匆匆去了洗手間,幾分鐘后,便洗漱干凈了。
姚靜也從床上下來,她主動親吻了一下他的腦門,然后走進了洗手間里。
十分鐘后,姚靜出來,戰(zhàn)火再次點燃。
正當兩個人激情的火花,就要燃燒整個大地的時候,徐偉的電話又響了。
打電話來的人,竟然是周奇。
我靠!
老子的前途,都要被這群王八蛋給毀了!
“周鎮(zhèn)長,您有事兒嗎?”徐偉問道。
“徐偉,我聽說單位值班,你沒在?”周奇的語氣十分不善。
“對?!毙靷フf道,“今天晚上有點事兒?!?br/>
周奇頓時不樂意了,沖著電話咆哮道,“開會的時候你不在,值班的時候,你也不在,這個副鎮(zhèn)長你還想不想干了?”
“我干不干,不是你說了算?!毙靷フf完,便掛了電話。
姚靜低聲問道,“有事兒?”
“沒事兒?!毙靷ヒ粨u頭,“天大的事兒,也沒有你大?!闭f著,他再次俯身下去,親吻她的鎖骨。
正當兩個人,漸入佳境的時候,電話又響了。
徐偉恨不得把這部破手機砸了。
值班不在,該給處分給處分,你他媽總是給我打電話,這算什么事兒!
這一次是個陌生的號碼。
徐偉不耐煩地接聽了電話,“誰呀?”
“我紀委的何永,徐偉,你值班的時候,為什么不在?”紀委書記何永問道。
徐偉的心里,頓時咯噔一下。
紀委書記親自打電話過來,這才讓他意識到,事情有些大了。
“何書記,我家里有點事兒?!毙靷ブе嵛岬卣f道。
“家里有事兒,可以跟別人換班,你這樣的人,怎么能當領(lǐng)導呢。”何永冷冷地說道,“徐偉,你不要以為,自己現(xiàn)在是副鎮(zhèn)長了,就可以為所欲為,知道你現(xiàn)在的試用期還沒過嗎?”
“你自己考了吧?!?br/>
說完,何永便掛了電話。
瞬間,徐偉徹底傻眼了。
我靠!
自己怎么把這事兒給忘了呢。
“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姚靜看著滿臉愁容的徐偉,臉上閃過一抹疑惑。
徐偉老老實實地把今天晚上的事情,告訴姚靜。
“原來是這樣呀?!币o猶豫了一下,然后拿起了電話,快速撥了一個號碼,“錢伯伯,我是姚靜,有這么個事兒,跟您說一下,紅山鎮(zhèn)政府的徐偉,跟我還有我們這邊的幾個副主任在談事情……?!?br/>
徐偉看著姚靜,打完了電話,然后又躺在床上,她笑瞇瞇地說道,“幫你擺平了。”
滿腦門子疑惑的徐偉,搞不清楚,她給誰打的電話。
“愣著干嘛?!币o翻了個白眼,“把電話關(guān)機,不用理他們?!?br/>
聽了這話,徐偉立刻關(guān)了手機,埋頭認認真真地工作了起來。
這一夜,姚靜全身心投入,體會到了從來沒有過的體驗,她摟住徐偉的脖子,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早上,他們兩個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上午的八點多鐘了。
姚靜已經(jīng)穿好了衣服,她深深地為昨晚上的事情,感到懊悔。
即便是老公要跟自己離婚,那也是自己為犯下的錯誤買單。
跟一個鄉(xiāng)鎮(zhèn)的小公務員鬼混,真令人羞恥。
“徐偉,我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你了。”
說完,拎起包,她匆匆地離開。
“喂,你這是典型的提上褲子不認賬?!毙靷ゴ舐曊f道。
目送著她離開,徐偉洗了個澡,然后穿戴整齊,拿起床頭柜上的電話,開了機之后,才發(fā)現(xiàn)竟然有三十七個未接來電。
王秘書打來了十一個,水運章親自打來了三個,還有何永的四個,還有七八個,是陌生號碼,剩下的則全都是丁長河打來的。
徐偉一臉懵逼地看著這些未接來電,心中暗想,這些大人物們,都搞什么鬼呢!
猶豫了一下,他先撥通了王秘書的電話,在搞不清楚事情的緣由之前,還是先探探口風的好。
“王秘書,您昨晚上有事兒呀?”
“徐鎮(zhèn)長,您昨晚干嘛關(guān)機呀?!蓖趺貢嘈χf道,“搞的領(lǐng)導昨夜都沒睡好?!?br/>
他口中的領(lǐng)導,自然是水運章了。
徐偉眨巴了幾下眼睛,隨意應付道,“事出有因,不得已而為之,領(lǐng)導為啥沒睡好呀?”
“市紀委那邊說,省里的領(lǐng)導來了,水書記都沒聽說,所以讓我問問,究竟是怎么回事兒呀。”王秘書問道。
我靠!
原來,昨晚上姚靜一個電話,打到了市紀委!
就是為了,幫自己掃除心中的困惑,然后兩個人能踏踏實實睡個安穩(wěn)覺!
身處高位的人,就是不一樣啊。
一個電話,就能攪和整個齊縣都不得安寧。
“我就是想貸款,省里的領(lǐng)導很關(guān)心,就跟著一起來看了看?!毙靷ブе嵛岬卣f道。
他也搞不清楚,自己的這番話,水運章信還是不信。
“領(lǐng)導他人呢?”王秘書問道。
“已經(jīng)走了呀?!毙靷フf道。
“以后再有這種事兒,一定要跟縣里的主要領(lǐng)導匯報,聽到了嗎?”王秘書訓斥道。
徐偉答應了一聲,電話那頭的王秘書掛了電話。
王秘書立刻把這件事兒,匯報給了水運章。
馬圈村要貸款?
坐在書房里的水運章,默默地掏出煙來,心中暗忖,這徐偉的能量有這么大,居然引起了省領(lǐng)導的重視?
“省里的哪位領(lǐng)導?”水運章問道。
王秘書一怔,“我沒問。”
我靠!
這個廢物!
水運章直接掛斷電話,來到客廳里,此時的水露,正在窩在沙發(fā)里看手機呢。
“露露,最近有沒有跟徐偉聯(lián)系呀?”水運章和藹可親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