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這是找您的零錢。”導(dǎo)購員拎著一大袋的衛(wèi)生棉,另一只手拿著多余的錢,恭敬得遞給君墨染。
他淡淡得一瞥,接過袋子,“不用了。”他跨步擦過,忽然似乎想到了什么,轉(zhuǎn)過身,“等一下?!?br/>
小小的導(dǎo)購員顫巍巍得站住,額頭上冒著冷汗,弱弱得開口,“先生,還有什么吩咐的嗎?”
君墨染倒回去,掃視了一遍導(dǎo)購員,淡淡得問道,“女孩子來例假,有什么要注意的嗎?”這可能是他對陌生人說的最多的話了。
導(dǎo)購員松了口氣,幸好不是找麻煩的,露出笑臉,“女孩子來例假了一定要注意保暖,不能喝冷的,也不能劇烈運動,吃的東西一定要清淡些,如果是痛經(jīng),那要喝些紅糖水,痛得很厲害,那就不能馬虎了,還會影響到子嗣。我跟你說啊,我家閨女就是來月事的時候沒有好好保養(yǎng),現(xiàn)在每次都是痛得死去活來·······”中年大媽忽然意識到了自己的多話,訕訕得閉了嘴,惶恐得看著眼前俊美得像畫中的男子。
君墨染的臉色微微有些蒼白,沒想到女孩子的身子那么嬌貴。他回過神,那口袋里拿出一疊現(xiàn)金,“謝謝?!闭f完,急匆匆得走了。
他心疼他的寶寶,人家都有父母在身旁,而她只有他和納蘭宸軒。這一刻,君墨染心里暗暗發(fā)誓,他要給她更多的疼愛。
······
“主子,公司里打來電話,有些文件需要您的簽署?!眴田L(fēng)和喬西可以說是君墨染的左膀右臂,喬風(fēng)負(fù)責(zé)公司事務(wù),喬西負(fù)責(zé)見不得光的事。
君墨染微微頷首,把袋子放到桌上,從中拿出一袋紅糖,“喬西呢。”
“他給小小姐送早餐了?!眴田L(fēng)恭敬得回道。
說曹操,曹操就到。喬西聽到君墨染的聲音,三兩步得跳下樓梯,眼尖得發(fā)現(xiàn)桌上的袋子,笑道,“主子,您去買什么了。”
“不——”君墨染還只說了一個字,那廝早就打開了袋子,眼珠子差點凸出來,手一顫,袋子里的東西滾落了一地。
“主子,您·······您去買·······”任向來淡定的喬風(fēng)也是臉色一變,直勾勾得盯著地上的東西,說不出話來。在他的眼里,不食人間煙火的主子應(yīng)該是永遠(yuǎn)高高在上,而不會因為一個女人而做一件不可思議的事。
兩個人驚恐萬分,兩張俊臉更是五彩斑斕,眸子里滿滿的震驚和詫異。在他們的眼里,高高在上遙不可及的主子竟然會丟下身段去超市,更不要說去買這種女性的私密用品。
君墨染倒是一臉的淡定,即使面對著下屬的注視,依舊風(fēng)輕云淡,彎腰有條不紊得撿起東西,放回袋子。
“小小姐吃了沒?”他問道。
喬西啊了聲,回過神,“小小姐在衛(wèi)生間,早餐我放在床邊了?!?br/>
君墨染點點頭,把紅糖扔給喬西,“煮碗紅糖水上來,”沉默了一會兒,“喬風(fēng),叫亦凡來。”
“主子,您受傷了?”喬風(fēng)一臉的緊張,召亦凡回來,除非是重傷。
君墨染踏上樓梯,背對著兩人,“不是?!闭f完,走上樓梯。
喬西和喬風(fēng)眼都不眨得看著自家主子拎著一袋的衛(wèi)生巾上樓,等到身影消失后,才面面相覷。
“主子,也太寵小小姐了吧。”喬西看了眼手里的紅糖,很快耷拉下腦袋,為什么又是他啊。哎,真應(yīng)該給主子建議一下請個保姆了,這個家都是男人,這樣好嗎······
喬風(fēng)的眸子里閃過一絲復(fù)雜,他不會讓他們在一起,因為她配不上主子。
君墨染拎著袋子進(jìn)入房間,掃視了一圈,空蕩蕩的。徑直走到衛(wèi)生間,敲了敲門,“寶寶,我可以進(jìn)來嗎?”
話音一落,衛(wèi)生間傳出砰砰鐺鐺的雜亂聲。君墨染一蹙,沒等蕭兮月答應(yīng),擅自打開了門,只見邋遢的蕭兮月呆呆得坐在小板凳上,手還浸在水里,傻傻得望著他。
“你在干什么?!本镜哪樕蛔?,拽起蕭兮月,兩只白嫩嫩的小爪子沾滿了泡沫。
蕭兮月一聽他話里的語氣,以為自己又錯了,耷拉下小腦袋,可憐兮兮得眨著眼睛,“墨墨,我不是有意的。”墨墨向來有潔癖,現(xiàn)在自己竟然弄臟了床單,罪無可赦啊。
君墨染瞥了眼床單,也知道怎么回事了,看向她一副可憐兮兮的小模樣,心一疼,把她拉到身邊,打開水龍頭,調(diào)試好溫度,低下頭,專注得洗著她柔嫩的掌心。
完美的側(cè)臉,溫柔的弧度,不得不說,這樣的君墨染更具有吸引力,更具有魅色。
“我不是因為寶寶弄臟床單生氣,我生氣是因為寶寶沒有好好照顧好自己,現(xiàn)在是特殊時期,不能碰冷水?!彼挥写判缘纳ひ魩е崛岬臏厝岷吞巯?。
每當(dāng)君墨染碰見蕭兮月這只小狐貍,就變得不像平時的他了。
“墨墨,你真好?!毙〖一锫冻鲂δ?,漂亮的小腦袋蹭蹭他的臉頰,像只可愛的小獸向主人在討好賣萌。
淡淡的溫暖,肌膚的觸碰,讓他的動作一瞬間的僵硬,視線飄到她絕色的容顏,又很快縮回,拿起紙巾擦干她的每一根手指,刮了刮她的瓊鼻,嘴角勾起淡淡的弧度,“行了,東西放在床上了,你先去收拾一下自己?!?br/>
蕭兮月的眸子一亮,急忙親了下君墨染的臉頰,留下淡淡的口水印,“謝謝墨墨,我先回房間啦?!闭f著,飛奔出去。
君墨染無奈得搖搖頭,這小家伙的習(xí)慣還是沒變,不過······一想到她也會這樣親吻那個阿言,微微蹙眉,心忍不住不舒服。
對,以后得說說,這個是他的專屬。
房間里忽然傳出真真的手機(jī)鈴聲,君墨染走出衛(wèi)生間,走到床邊,看了看號碼的主人,——晴天。他記得是她現(xiàn)在的藝人,毫不猶豫得接起,“喂?!?br/>
冷俊的嗓音不復(fù)對蕭兮月那般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