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尹天照怎么下臺?
最可恥的是,他還沒有足夠的理由,去斥責(zé)裴漢庭的鬼畫符,說他是錯的
“看來,這下子丟臉可是丟大了!”
尹天照深深吸了口氣,鄭重的道:“這位同學(xué),以我所掌握的知識,我無法直接判斷,你繪出的電路圖究竟是對,還是錯,我只能用實驗去驗證它是否具有應(yīng)用的價值?!?br/>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誰也沒想到,尹天照竟然會說出這么一番話來。
“嘩!”
短暫的寂靜之后,整個教室差點沒被噪雜的聲浪給掀翻。
“你能相信嗎?復(fù)海大學(xué)理論知識最豐富,基本功最扎實的尹教授竟然說他的知識不夠用?僅僅只是因為姓裴的一幅電路圖?”
出于對尹天照那番話的震驚,學(xué)生們在私下的交流中,第一次沒喊他的外號。
“尹教授沒那么說,他只是說他無法直接判斷……”
試圖維護尹天照的這位同學(xué),話才說了一半,聲音便小了下去。
尹天照沒有直說不假,可他這種婉轉(zhuǎn)的說法,只是出于對科學(xué)的尊重,以及他一貫不輕下結(jié)論的習(xí)慣罷了。
聽到尹天照幾乎是毫不掩飾的夸贊,臺下的江勇,既羨且妒的盯了裴漢庭一眼。
在裴漢庭有所感覺的向臺下掃視時,他卻又裝作若無其事的望向一邊。
臺下的同學(xué)幾乎都用眼睛盯著裴漢庭,若是江勇繼續(xù)盯著他,裴漢庭未必能發(fā)現(xiàn)他的不妥??伤@欲蓋彌彰的一閃,倒是顯得特殊了些。
有些疑惑的把江勇的體貌特征記了一下,裴漢庭轉(zhuǎn)對尹天照道:“這么說,尹老師我暫時還得不到答案,是么?”
尹天照苦笑著點了點頭,郁悶之余,卻又有著無法抹去的狂喜。
能遇到這么一個學(xué)生,別說丟臉丟成這樣,就是丟的更大一點,他也不在乎。
“我希望你課余時間能多和我聯(lián)系聯(lián)系,這樣的話,我們可以盡量不占用課堂時間,來討論一下你的這些……奇妙的電路圖構(gòu)思!”
搜腸刮肚了一番,尹天照還是只找出了“奇妙”這個并不貼切的詞,來形容裴漢庭的畫出的電路圖。
尹天照沒能在第一時間給自己答案,出乎裴漢庭預(yù)料之余,倒是讓他對符陣更是多了不少期待。
才只是最簡單的一部分應(yīng)用,就難倒了理論知識最豐富的尹天照教授。若是更復(fù)雜的、更高級的符陣,那該會是怎樣?
對于尹天照的邀請,裴漢庭想都沒想便答應(yīng)了下來。這是他求之不得的好事,哪里會拒絕。
今天出這個風(fēng)頭,實在是逼不得已。
主動跑上門去請教,這些忙的連軸轉(zhuǎn)的教授,哪里會搭理裴漢庭?就算他的想法再奇妙,也會被人無視。
遇到那些個禽獸些的,甚至敢直接把學(xué)生的成果據(jù)為己有,換個名字就發(fā)表。
裴漢庭自然不想屬于自己的東西,變成別人的搖錢樹。沒奈何,他只能通過這種方式,宣告自己在電路圖方面的“獨特天賦”。
下了課,裴漢庭不敢稍作停留,直接就閃出了教室。
倒是把一些想把他留下來,討論討論那幅電路圖的同學(xué)給晾在了一邊。
“跑那么快干嘛?人家又不會吃了你!”
某花癡恐龍妹托了托腮,作嬌羞狀。
被惡心壞了的其他同學(xué)趕緊閃人,便閃邊罵:“麻痹,電氣工程系其他都好,就是他娘的mm不好!一個個都跟恐龍似的也就算了,偏偏還他娘的沒有自知之明,要么扮林黛玉,要么以為自己是小龍女,我擦,真他媽讓人作嘔!”
旁邊有人安慰他道:“也不是那么差了,最起碼,這一屆咱們系很是有幾個妖孽,讓人口水橫流??!”
“你不是說林芯蕊林大美女吧?她可是老師耶!而且,她可是拳腳功夫犀利的偶像級女王哎!傳說中的老佛爺!你想泡她,就你這小胳膊小腿的,小心有命睡覺,無命起床~~”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要是能一親林老師的芳澤。師生戀、女王控
“你們誰在討論師生戀?”
那同學(xué)還在眼都閃出紅心了都。
偏偏這個時候,一把嬌俏的聲音冒了出來,生生打斷了他的緋色幻想。
“有你什么事???你閑的…的的的……”
那同學(xué)開始還很不耐煩,想痛罵對方一通的。
可一看到對方那張嬌俏的笑臉,頓時嚇的臉都白了。
背后yy對方的時候,他口齒利索的能給水果削皮不用刀。
當(dāng)真面對林芯蕊那具有壓迫力的美麗時,他卻嚇得腿腳酸軟,連跑都快沒力氣了。
“還不是剛跑走的那幾個牲口!討論什么不好,居然討論師生戀!”
這牲口腦子也算靈活,想都沒想,就把責(zé)任推給剛剛逃跑也不拉他一把的牲口。
“我剛剛都義正嚴(yán)詞的譴責(zé)了他們一番,可惜,我力有未逮,不能讓他們幡然悔悟,回頭是岸。我有罪啊,林老師!”
林芯蕊面對這個睜著兩眼說瞎話,還一點都不臉紅的牲口,還真有些沒轍。
周圍有些看到林芯蕊的,直接嚇的掉頭就走,壓根就不給林芯蕊找人對質(zhì)的機會。
想到這個,她就不免有些心情煩躁,揮了揮手了!行了!別跟我扯這些沒用的。趕緊走,趕緊走!”
老佛爺!”
幾乎是下意識的,那牲口冒出了這么一句辮子戲的臺詞。
話一出口,他臉就白了。想都沒想,撒腿就跑。
“站?。 ?br/>
嬌脆的聲音,像是突遇零下兩百七十一度低溫,直接加上了三尺厚的冰霜。
“你剛剛說什么來著?”
那牲口悔恨的恨不得抽自己耳光,而且是正一記、反一記,生個兒子又一記,子子孫孫以至無窮記的那種。
什么都沒說!我就是聽說您在找裴漢庭,剛剛我看到他從那邊溜走來著?!?br/>
“你真的有看到他?”
不能不說,這牲口腦子實在好使。
面對這種幾乎是無解的難題,他都能想到解脫的辦法。
被轉(zhuǎn)移了注意力的林芯蕊也沒多想,在那牲口一番舌燦蓮花之后,頻頻點頭,直奔裴漢庭而去。
一見林芯蕊注意力轉(zhuǎn)移,那牲口想都沒想,立刻化身脫韁的野狗,狂奔而去。
沒走兩步,林芯蕊便意識到不妥之處,轉(zhuǎn)身一看,恰好捕捉到那牲口飛奔而過的背影。
“王寶奇,我記住你了!下次上我的課,有你的好看!”
王寶奇飛奔的步伐,頓時一個踉蹌。
心中不由得一陣哀嘆:“老佛爺,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