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出場,氣勢便長了三分?!?br/>
因為史浩和周必大在,左庫趕緊裝作明白的說一次,主要是為了彌補自己的虛榮心,這樣才顯得他這次來是有用的??墒泛评县┫?,感覺就像沒有聽見,而是轉(zhuǎn)過問周必大:“周大人,怎么看?”
周必大喝了一口茶水說道:”這是一場沒有懸念的戰(zhàn)爭?!?br/>
史浩聽了笑的很開心,站起來就走。
“老大人,您這是準(zhǔn)備去哪?這比賽還沒有開始呢?“
史浩坐的有些久了,歲數(shù)也大,一站起來,腳步還有些蹣跚。左庫一邊說著,一邊扶著年邁的史浩大人。史浩大人哈哈的笑,在這種笑容下,左庫有點尷尬。
一向懂禮儀的周必大,卻沒有站起來,看著場中說:“史浩大人歲數(shù)大了,看不了一些暴力的場面。”
“什么場面?哪有暴力的場面?”
左庫正說著,就聽見轟的一聲,周必大一下子站了起來,就連聲稱害怕暴力的史浩大人,也好奇的駐足觀看。左庫更是跑到了窗前,辛辛苦苦搭建的擂臺竟然塌了,木屑飛濺,看熱鬧的人,紛紛的往后退,一時之間鬼哭狼嚎。
等了一會兒,左庫終于看家了白無常,白無常嵌入地下,已經(jīng)沒有了氣息。
“馬超呢?馬超呢?”
“在那!“
周必大一指,左庫終于看見馬超了,馬超已經(jīng)飛到了高處,紅頭雕抓著馬超的雙肩,馬超雙手環(huán)胸,仿佛懸空而立般往下看著,確定白無常死亡后,馬超才和紅頭雕說了一句:“走吧,子薇等著我回去呢,這兩天她不舒服。”
紅頭雕會意的舒展雙翅,馬超對著下面喊:“左大人,出來掃地了。”
一人一鳥越飛越高,好多人看著,不愿意離去,今天這場戰(zhàn)斗,變成一種神話,馬超從天而降,一招擊敗敵人,又放蕩不羈的說了一句,左大人出來掃地了。然后乘風(fēng)而去。
左大人聽到了這句話,抓狂一般的問周必大:“周大人,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周必大笑著說:”顯而易見,馬超贏了。“
史浩大人沒有重新坐下,饒有興趣的看著周必大問:”你一向主和,現(xiàn)在是戰(zhàn)還是和?”
周必大皺著咬著下唇說:“這個問題,我需要考慮些時日,才能回史大人?!?br/>
左庫目瞪口呆起來,他當(dāng)然知道史浩大人問的是什么?周必大是親和派,就算喪失一些權(quán)力和土地,也要避免和金國的戰(zhàn)爭??蛇@一次,周必大竟然說,要考慮考慮。左庫心想,周必大你瘋了,以現(xiàn)在的國力和兵力,真的惹毛了金國,受苦的不止是百姓,我們這些做官的也性命難保。人生苦短,就活這么幾年,干脆的呆著得了,挑起戰(zhàn)爭干什么?
“在你考慮好之前,別讓老夫子把馬超殺了?!?br/>
“老夫子的事情,我可管不了?!?br/>
史浩聽了,一撅一拐的往外走,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停了下來和周必大說:“管不了,你也得幫,盡人事聽天命,這樣你以后也好和那個孩子相處不是嗎?”
“老夫子是誰?”
左庫隨口問周必大,周必大帶著笑意看著左庫問:“你想知道嗎?”
“不,我不想知道?!弊髱旌芨纱嗟幕卮?。(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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