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別了淵鑾,回到房間里,譚梣突然想起了之前鎮(zhèn)壓萬劫的那個大能在她體內(nèi)留下的靈力。
有些焦躁的房間里踱來踱去,這份靈力絕對不容小覷,留在體內(nèi)等于留下了一顆燙熟的山芋。
她抿了抿唇,輕聲呢喃:“要是我能將封印打開,靈力煉化了……”
想著,止了聲,低頭沉思著,如果打開了這個封印,那么她的實力絕對可以上升好幾個層次,可是……
那個大能吩咐過,絕對不能輕易開啟這個封印。
“打開這個封印絕不是易事,若是被反噬……”她有些猶豫,低頭沉思了半晌,猛然抬起了頭,眼里有著堅定,“管不了那么多了。”
煉化對她來說絕對是好事,沒煉化好歹也能摸出些許底,受點傷就受點傷吧,再猶豫那得放到什么時候去。
越是考慮,眼神就越是堅定。
她快速的打開門,趕到了靈善園,找了個地方,就盤膝坐下。
一邊的屠寂看見這一幕,僅一眼便有了猜測,賊兮兮的靠過來:“這是要修煉嗎?”
譚梣打定主意要強行沖開第一層封印,便迅速的點了點頭:“我需要閉關一段時間?!?br/>
說完,手指快速的運動,讓人有些眼花繚亂,停下時,已經(jīng)凝出了一個法印。
她不再多說什么,快速閉上眼睛,就開始修煉。
屠寂繞著她走了幾圈,才停下,在原地待了一會,像是決定了什么一樣,在她的身邊趴下,眼睛滴流滴流的轉(zhuǎn)著,耳朵豎了起來,小心的戒備著四周。
譚梣的額角漸漸的布上了汗珠,一滴一滴的往下滴落,臉色也越來越慘白,嫣紅的小嘴失去了血色,身體更是止不住的顫抖著。
屠寂驚的一下子站了起來,他知道這是即將失敗的前兆:“一定要堅持住啊?!?br/>
他忍不住出聲喃喃,譚梣像是聽見了他的話,身體的顫抖平靜了些許,臉上也微微有了些許紅潤。
屠寂松了一口氣,重新趴下。
而譚梣的臉色越來越紅潤,額角的汗珠不但沒有減少,反而越來越多,身體顫抖也是越來越劇烈。
突然屠寂感覺到周遭靈力有了混亂,震驚了一會,反應過來,就立馬看向譚梣,生怕她被影響。
可是這一看他就怔住了:“怎么會……”
靈力混亂不是因為周遭的變化,而是譚梣體內(nèi)的靈力暴動,屠寂靠的比較近才感覺到的混亂。
屠寂一怔神的期間,譚梣眼眸睜開了,眼里布滿了血絲,紅的嚇人,很快就又閉上,身形晃了晃。
屠寂不敢再遲疑,連忙向淵鑾傳音道:“靈善園,譚梣在修煉,不知道為什么體內(nèi)的靈力突然就出現(xiàn)了暴動?!?br/>
說完這話,就看見譚梣倒在了地上,他連忙過去,小心的護著她。
淵鑾聽見屠寂的傳音,先是一愣,不知道譚梣好端端的怎么會突然靈力暴動,但是他很清楚靈力暴動不是什么小事,沒細想,就連忙了過去。
接近靈善園,淵鑾就感覺到周圍靈力的混亂,雖聽屠寂說譚梣靈力暴動,但也沒料到,情況竟會這般嚴重,步伐更是加快了不少。
走進靈善園,看見倒在地上的譚梣,淵鑾連忙出生詢問:“究竟是怎么一回事?!?br/>
屠寂看見他就好像看到救星一般,連忙回答:“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她說要閉關修煉,我就替她護法,周圍也沒有出現(xiàn)過什么異常,她就突然靈力暴動了。”
說完,看著淵鑾沉思的樣子,繼續(xù)出聲:“你就救救她把,她現(xiàn)在這個情況,再這么下去,一定會出事的。”
淵鑾聽見他的懇求,立馬回神,暗罵一句,自己還真是不理智,譚梣現(xiàn)在這情況是考慮為什么出事的時候嗎?
想著,快速的上前,探查了一下她的身體,掏出一顆丹藥,放入她的口中,然后看向屠寂吩咐道:“幫忙把她運會房間里去,記住,不能有太大的顛簸?!?br/>
屠寂聽到吩咐,連忙應到,上前和淵鑾一起抬起譚梣,小心的把她運回房里,放在床上。
淵鑾小心的給譚梣輸送靈力,一絲絲一縷縷的平復她體內(nèi)的靈力,做完一切后,再給她喂了一顆丹藥,這才松了一口氣。
“好了,現(xiàn)在沒什么……咦?”淵鑾還沒有說完,就輕吟了一聲。
屠寂以為譚梣出了什么事,連忙詢問:“怎么了?”
淵鑾沒有回答,細細的探查了一番,無奈而又惋惜的嘆了一口氣,轉(zhuǎn)頭看向屠寂,看著他臉上的緊張,心里微微有了些許的波動,回答道:“她現(xiàn)在沒有什么大礙,但是修為卻是倒退了不少,現(xiàn)在是練氣二階。”
說完,看著譚梣,眼里劃過震撼。
屠寂微微松了一口氣,就聽見淵鑾有些瘋狂的大喊聲:“她現(xiàn)在修為還在慢慢倒退!快!用靈力,盡力穩(wěn)住她!我去取鎮(zhèn)魂草!”
說罷,就向外面跑去。
屠寂有短時間的發(fā)愣,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連忙穩(wěn)住了譚梣。
淵鑾速度很快,不一會就取來了鎮(zhèn)魂草,小心的喂著譚梣服下,又輸入靈力幫助她煉化。
完了,檢查了一下她的身體,發(fā)現(xiàn)她靈力并沒有繼續(xù)消散,重重的吐出一口濁氣:“好了,現(xiàn)在沒有什么事了?!?br/>
屠寂也才松了口氣,沒事就好,目光看向床上的譚梣,詢問道:“那她為什么還是沒有醒過來?!?br/>
“這回也不知道她是觸碰到了什么禁忌,傷的很重,不是一時半會能醒過來的,讓她好好休息吧?!睖Y鑾有些感慨的嘆了一口氣。
屠寂點了點頭,也察覺到譚梣身上的靈力不再暴動,便也沒問什么,安靜的站在一旁。
門突然被打開,淵觴走了進來,目光赤紅的看著淵鑾,又看了看床上的譚梣,三步并作兩步跑上前去,因為速度過快,差點摔倒在地。
他憐惜的摸了摸譚梣的臉頰,眼里有著心疼,也有著擔心,看她這樣傷的不是一般的重,不知道會不會出什么事。
淵觴突然抬起了頭,看向一邊的淵鑾:“她這是怎么了?”
淵鑾嘆了口氣:“如你所見,靈力暴動,修為退回練氣二層,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什么大礙了。”
這算沒有什么大礙,修為都退了那么多,淵觴險些哄出聲,最后還是忍下了一切的情緒,壓抑的詢問道:“有什么辦法可以救她。”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說到這里淵鑾頓住了,垂下頭,他知道淵觴問的究竟是什么了,“沒有什么方法,只能重新修煉?!?br/>
淵觴握緊了拳頭,心里是無限的擔心,最后什么也沒說,點了點頭。
淵鑾看了看他,無奈的嘆了口氣,又瞥了一眼床上的人兒,沒有逗留向外面走去,順帶瞥了一眼屠寂。
屠寂感覺到那一眼里的威脅和意思,掃了一眼床上的譚梣,也垂著頭,跟了出去。
日日夜夜,時光飛速,譚梣還是沒有醒來。
“他還在里面,沒有出來?!蓖兰庞行o奈的看著房間。
淵鑾看了看房間,也是嘆了口氣,看了看天色,又是一夜的不眠不休,這樣下去,他怎么吃得消:“我進去勸勸。”
說著走進房里,看著床邊的人,勸到:“你已經(jīng)好久沒有休息了,歇歇吧,她現(xiàn)在并沒有什么事。”
淵鑾見自己的勸說,換來了的是一片的死寂,也沒生氣,這完全是意料之中的,這幾天淵觴一直照顧著譚梣,都沒有合過眼,誰勸也沒用。
淵鑾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并沒再勸說,走了出去。
淵觴摸了摸譚梣的臉:“你都睡了那么久了,什么時候才醒來啊?!?br/>
換來的自然是靜寂,淵觴的眸色暗了暗,眼底是無限的擔憂和害怕。
“嗯……”一聲輕吟,淵觴連忙抬頭看向床上的人兒。
只見她眼瞼顫了顫,淵觴緊張的屏住了呼吸。
沉睡了數(shù)日的女子,緩緩睜開了她的眼睛,閃亮精明的眼底有著迷茫。
淵觴緊張的喚出聲:“你醒了,感覺怎么樣?有沒有什么地方不舒服?!?br/>
譚梣沒有回答,他以為譚梣剛醒來,沒有反應過來,看著她呆呆傻傻的樣子,忍不住勾了勾唇。
突然瞥見譚梣的眼睛瞬間變的明亮。
還沒來得及詢問,就看見她起身坐了起來,淵觴心里一慌,生怕她出什么事,連忙阻止:“快躺下,你剛醒來,不要亂動。”
可是沒有聽見譚梣的回答,伸出手打算扶著譚梣躺下,就看見譚梣結了一個法印,閉上了眼睛。
一切關心的話語堵在喉嚨口,說不出,難受的很,過了會,他不悅的發(fā)出一個鼻音:“哼?!?br/>
虧他那么關心她,她一醒來就修煉,也不理睬他,想著更是不悅的轉(zhuǎn)身離開了房間。
走出房間,就看見小九撲棱撲棱的飛了過來,他伸手一抓,就將小九抓在了手中。
小九撲閃著翅膀想要掙脫。
“安靜?!睖Y觴這個聲音中帶著冷意,小九嚇得連忙停了下來。
淵觴的手這才松了松,小九不敢逃離,在他的掌心里一蹦一跳的,淵觴沒有理睬他的討好,把玩著他向前面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