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安全度過。在天上還有著稀疏星光時,秦風等人舒適的從帳篷中鉆出,打著哈欠,開始收拾營帳。
吳東眼睛余光瞥著興致不高的秦風,笑道:“老弟,七天時間快到了,我們再在叢林晃悠幾天,隨便獵點魔獸,就可以回去了。細說起來,這次收獲可真不少,嘖嘖,這次回去非得惡心一下那紀銘?!?br/>
秦風苦笑,其它人的任務是完成了,可他連劉黑云的毛都沒看見,就這樣回去,自己還分不到二十萬,離情報的價格差太遠了!
他心里的計劃,本來是打算干掉劉黑云之后再告訴眾人的,可現(xiàn)在看來,也必須實施不可了。
秦風將營帳收回納戒后,將眾人招了過來,和他們一商量,結(jié)果眾人面色激動,連連叫好,看向秦風的目光中,有掩藏不住的火熱。
……
陡峭的山崖之上,兩道人影在淡淡晨光的照耀下,若隱若現(xiàn)。
“哈哈,又是一只劍蟄,今天的運氣可以??!”
拎著一只背生碧綠雙翅,不斷掙扎的小獸的漢子,哈哈大笑,剛要將小獸殺死,取掉里面的魔核時,笑容頓時凝固了。
那只已經(jīng)極度虛弱的劍蟄,突然不要命似的瘋狂抖動,生生將被漢子捏住的血肉掙掉后,跌跌撞撞飛起,漸漸消失在兩人的視野中。
漢子呆呆地看著手上殘留的血肉:“老李,今天的運氣太背了,連劍蟄都發(fā)瘋了,我看我們還是回去吧…”
不遠處叢林中,層層疊疊的樹葉下。
“媽的,老子居然要死在這些青麟蛇圍攻下,我不甘??!”
滿身鮮血的漢子,臉上血液都快凝固,牙關緊咬,手中殘缺的砍刀緊握,面色兇狠,目光緊緊盯著眼前數(shù)十條青麟蛇,大有魚死網(wǎng)破之意。
就在他的右臂又被青麟蛇咬了一口,手中砍刀“哐當”落地,面露絕望時,那些青麟蛇突然頓住,像是受了某種召喚般,齊刷刷向后退去,地上樹葉沙沙作響。
漢子驚魂未定,慌忙拾起地上的砍刀,向著赤虛山外逃竄。
同樣一幕,在赤虛山南部很多地方,都有上演。
而秦風等人獵殺裂金藍翼狼的山谷,此時儼然成了低階魔獸的埋葬場,從四面而來的魔獸,面無表情的呆在原地,被吳東等人的大規(guī)模靈技砍翻一片又一片,鮮血瞬間將地面染紅。
“老弟,我們今天,要賺翻了!”
吳東站在秦風身旁,看著幾欲堆成山的尸體,口中不斷吞咽著唾液,雖然已經(jīng)過了很長時間,但他還是有些無法相信,這哪是獵殺,這分明是屠戮啊!
秦風面帶微笑,實際上也被震撼的不輕,原先還以為能同時控制十幾只就不錯了,但后來才發(fā)現(xiàn),只要是一階魔獸,控制起來根本就無窮無盡!
秦風此時終于明白,為什么影老提起馭獸師時是一副極度蔑視的神情,再厲害的開陽境馭獸師,控制十幾只一階魔獸就是頂天了,而二階魔獸最多一兩只,而反觀秦風,控制再多一階魔獸也不廢吹灰之力,至于二階魔獸,大約能控制十幾只,這就是差距!
密密麻麻的御魂線,透明無色,以秦風為中心,宛若蛛網(wǎng)般向四周蔓延,足有數(shù)千丈!
吳東除了興奮,同時也閃過一抹擔憂:“老弟,這樣是不是太大張旗鼓了一些,要是引起其它強者的注意,必然會爆發(fā)一場血戰(zhàn)??!”
秦風寬慰完吳東,嘴角露出一抹冷笑,要是有人真敢不長眼,就算他是祭血境后期強者,在數(shù)萬獸潮面前,也得飲恨!
話是這么說,可這世上,就不缺沒眼力的人。
“黃哥,這…這么多魔核,能賣多少錢啊!”
赤虛山南部山崖上,幾道人影呆呆望著遍地的魔獸尸體,看向領頭中年男子的目光中,充滿了狂熱和強烈的**,恨不得直接沖下去,挖取大把的魔核。
中年男子掃視一番,摸著胸膛上一道駭人的疤痕,冷笑道:“原來血鋒的吳東也在,正好報上次的一槍之仇,我們走,現(xiàn)在就去把那家伙宰了!”
刺耳的破風聲在半空響起,中年男子居高臨下的望著秦風,淡淡道:“小子,如果我沒猜錯,你應該是馭獸師吧,現(xiàn)在我給你兩個選擇,一是跟著我,二嘛…”
“黃炎城,你個不要臉的東西,居然還敢來!”
聞聲而來的吳東,猙獰笑道,三道幾乎疊在一起的巨雷轟鳴,劃破虛空,朝著半空中的中年男子裂劈而去。
“木靈鎖!”
黃炎城手臂一揮,好像是無限延長,如同兩根鎖鏈一般,分別交錯而過,迅速捆住了暴掠而來的吳東。
“中品鎖魂靈器?”秦風看著黃炎城手臂上戴著的靈器,驚訝喊道。
所謂的鎖魂靈器,指的是靈器的一大分類,這類靈器,沒有任何攻擊力,卻比大多數(shù)攻擊型靈器更為可怕,它那近乎恐怖的困敵能力,是很多修煉者的噩夢,一旦被鎖住,幾乎沒法逃竄。
所幸的是,這類靈器在修煉界并不常見,只有那么寥寥幾件,黃炎城手臂上戴的,就是為數(shù)不多的木屬性鎖魂靈器,木靈鎖。
“媽的,黃老東西,有種就正大光明的單挑,別拿這東西惡心老子!”吳東罵罵咧咧,身體不斷晃動,可就是掙不開。
“小兄弟,我提的選擇,你考慮的怎么樣?”黃炎城依舊面無表情,像是看一只毫無反抗之力的獵物一般,掃視秦風。
吳東冷笑:“黃炎城,要是天瀾皇室知道,你就不怕被擰掉腦袋?”
吳東所說的,自然是秦風馭獸師的身份。
“馭獸師嗎,如果都死了,誰還會知道,誰在乎呢?”黃炎城雙目露出寒芒,目光幽幽。
馭獸師?秦風不是,也不屑是。
“我也有兩個選擇,你考慮考慮怎么樣?”秦風沒有看黃炎城,目光緊盯著木靈鎖,淡淡開口:“第一,去幫我撿魔核。第二嘛,打你一頓,然后去幫我撿魔核,你喜歡哪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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