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六脈神劍這種技能隨機的特性,還是溫迪這廝霉運發(fā)作。溫迪本來是想著,段譽那廝危急關頭瞎**亂點,總歸有一下著調的??稍蹌∏槊鑼懙?,他似乎不是六脈神劍的主角??粗种幸琅f流動的電弧,溫迪尷尬地撓了撓頭。
三個獸人驚愕地看著眼前這個人類小孩奇怪的動作,并沒有迎來想象中的魔法攻擊。右邊一個獸人似乎被逗樂了,哈哈大笑起來,拍了下居中的獸人,似乎在嘲弄他的擔憂是多慮的。
這下倒是把溫迪激怒了,這獸人指著他一陣大笑,雖然不知道在說什么,可明顯是在笑話他。這廝老臉也掛不住了,舉著發(fā)光的拳頭罵道。
“你特么的在不聽話,老子就把你扔到地上喂狗?!?br/>
。。。。
‘滋滋滋~~’
“雷遁·千鳥!”
溫迪見狀大喜,看向三個再次驚愕的獸人,這廝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惡搞的興趣。大喝道。
‘臥槽!果然這里是外國的地盤!’溫迪心里郁悶的一陣腹誹。
也不知雷元素是否真的聽懂了溫迪的話,還是感受到了溫迪的不滿和憤怒??傊貞獪氐系氖潜涣R之后,其右手中的雷光突然爆裂開來。滋滋的電弧暴增,一條條猶如游龍,形似長鞭,摔打在地上,赤土瞬間焦黑。
這廝裝模作樣的雙手比劃了幾下,左手一甩披風,右手垂直,邁著小步子吧嗒吧嗒地沖向三個呆若木雞的獸人。雖然這廝的動作有些無厘頭,可右手中奔騰的電弧可不是擺設,所過之處無不被摧毀殆盡。
三個獸人居中的首先反應過來,大喝一聲,舉起斧子就要劈來。但剛劈下,一道電弧便甩了過來,碩大的斧子瞬間化作灰燼。
同一時間,溫迪已經(jīng)跑到了三個獸人近前。眼下,就好比三個巨人被一只小螞蟻震懾住了。在三個獸人驚恐的目光中,溫迪舉起拳頭,向上空一拳砸出。
‘滋滋滋~’
一陣電流擊打,穿越空氣的聲音不絕入耳,電弧越來越多,幽藍色的光芒瞬間淹沒了這一地。
待到刺眼的光芒消退,電弧如魚線,紛紛收入溫迪體內。三個獸人依舊保持著原先的動作,瞳孔已經(jīng)泛白失去了生機,唯獨嘴角尚且留著驚恐的弧度。
“臭屁男,報上你的名字!”
溫迪同樣保持著舉著拳頭的姿勢,聽到身后傳來的蹣跚腳步聲,頭也不回道。
“。。。。羑里·納爾加斯!”
羑里滿是黃沙土灰的面皮跳動了幾下,聽到‘臭屁男’三個字,他的心里所想不用說也是極具腹誹的。。。
溫迪對羑里的反應很滿意,肥嫩嫩的臉上雖然依舊是嚴肅的樣子,但將忍沒忍住的嘴角彎起的弧度已經(jīng)出賣了他裝逼的本質。
“這項圈有什么實際點的意義嗎?”
溫迪這廝跟爬樹一樣攀上已經(jīng)焦黑的獸人身上,取下戴在他們脖頸處的項圈,打量著上面的紋路和閃電圖紋道。
“正如我先前所說,這里,除了我們守望者之外的其它有智慧的生物都是死囚。這個項圈就是禁錮他們用的,而它也是我們守望者在此試煉的出關鑰匙。。。。。”
“集齊七個可以在召喚神龍?。俊睖氐贤蝗徊遄斓?。
“額。。。?!绷h里一時語塞。
“沒事,你繼續(xù)!”
溫迪在羑里的帶領下,一邊朝著一個方向走去,一邊聽其講述這里的一切。
這處洞穴世界,名為煉獄。是守望者們的煉獄,同樣也是這里的死囚們的地獄。這里有多大,羑里也不清楚。因為他來這里的十幾年里,根本沒有走到過盡頭。
這里囚禁了許多許多的背叛者,有人類,有獸人,有精靈,有矮人,還有地精和海族,甚至還有具有極高智慧的魔獸。為何稱他們?yōu)楸撑颜撸h里也尚不清楚。他只知道,這里的背叛者曾經(jīng)犯下了滔天罪行,甚至現(xiàn)在他們的心中依舊是罪惡的,不思悔改的。
羑里告訴溫迪,他也曾試著與他們接觸過,但這些背叛者都是極端的種族宗教分子,無法與之溝通。非其族類,或者被他們認定為異端的便是死敵。
“所以,你千萬不要對他們保有憐憫,那樣只會害死你自己!”羑里道。
“哦!照你的說法,集齊了一百個項圈,便可以出去度假幾天???”溫迪問道。
“額。。。”羑里本來是很鄭重地講述,突然被溫迪這么句弄的有點愣神。
“是。。是可以出去休整兩天!”
“那守望者一輩子只能在這里試煉???沒有自由???那不跟這些囚犯一樣了嗎???”溫迪怒道。
“不是,只有成為大宗師或者大魔導師就能離開煉獄!”
“哦!。。。對了!你一直說的守望者,到底是什么鬼!”溫迪問道。
“什么鬼???”羑里沒聽明白,問道。
“額。。。就是什么的意思!”溫迪撓撓頭尷尬道。
“你的這身穿著,和內側的閃電圖文代表的就是守望者!煉獄外的小島,叫做守望之島。我們守望者的職責,便是守護帝國的和平!”
“天譴,雷罰???”溫迪敞開披風內側,果然看到一個金色的閃電圖,心里又是一陣腹誹。‘不管是哪個世界的封建帝王都喜歡暗中培養(yǎng)秘密力量??!天子,上天之子!用閃電圖樣,是寓意天罰?。窟@世界的皇帝老兒還真厲害,竟然敢掌控雷霆,比錦衣衛(wèi)聽起來牛逼!’
此時羑里帶溫迪所去的是一處守望者集合的營地,說是營地,不如說是一處村寨。這里的年歲太過久遠,在這里居留的守望者一批又一批。聽羑里說,在這村寨中,有些是曾經(jīng)在這里試煉過的守望者,或是漸漸老去,年事已高的來此安度晚年、懷念曾經(jīng)的光輝歲月。也有些是外出任務,落下傷殘的,在這里療傷,并且擔負起傳承下一代守望者的責任。
羑里的一位老師,便在這個村寨中。他也是同溫迪一樣大時就被選中來到這里,接受了老師的教導,在這里歷練。
“接受了老師的歷練后,你會被分派到守望先鋒官名下,成為一名守望先鋒。成為守望先鋒后也可以外出,不過是在執(zhí)行任務的時候。我是守望先鋒第七隊副隊長!我是一名土系中品斗師!”
“額。。。我叫溫迪·蓋爾。。。雷系無品。。斗啥魔啥。?!?br/>
溫迪見羑里鄭重的介紹自己,也報出家門,不過越到后面是越尷尬。。。
“額。。。剛才你的戰(zhàn)斗我也看見了,你的戰(zhàn)斗方式,想來適合魔武雙修?!?br/>
“魔武雙修?。扛抑v講魔法和斗氣的境界唄!你知道的,我還沒有老師。。。本來我是有個師父的,可那老頭剛收我為徒就把我丟進這鬼地方了?!睖氐蠁柕?。
魔法師起初的境界為初中高三階,叫做魔法士,根據(jù)魔力的充沛和對魔法的掌控,按照所掌控的不同元素的初級和中級魔法以及熟練程度判別。
魔法有初中高,終極以及禁咒五個等級的術。掌握并且能夠瞬發(fā)一個以上的高級魔法,便是魔導士的境界。魔導士分為一到九星,按照魔力充沛程度和掌控的術來判別。魔導士會得到魔法師工會的認證,并且佩戴魔法師工會頒布的徽章。根據(jù)魔導士所掌握的不同系的元素魔法佩戴徽章,徽章上的六芒星則代表了星級。
魔導士之上,則是大魔導士。大魔導士則是掌握了一個以上終極魔法,并且能夠瞬發(fā)的強大存在。在大魔導士的境界中有兩個更高級的小境界,魔導師和大魔導師。這兩個境界與大魔導士的區(qū)分則是對魔法的理解以及會釋放除神之外最強大的禁咒魔法。這兩者之間的差距則是更深層次的魔法奧義理解上的區(qū)別,不過到達這一境界便都是在魔法領域有著很高造詣的存在,是可以收徒了的,所以以師為名。
修煉斗氣的武者初期叫做斗士,有一到九星之分。修煉出了白色的斗氣,便可叫做斗士,按照斗氣的威力,會被判別在一到三星之間。能夠熟練運用斗氣幻化各種形態(tài),并且斗氣可以外放御敵,則被劃分在四星到六星之間。當斗氣具有了顏色,則代表了已經(jīng)感悟出了某種元素力量,實力便會劃分在七星到九星之間。武者不同于魔法師,武者只能修煉一種元素力量。不過,實力并不代表修煉的元素越多越厲害。
斗士之上則是斗者,斗者可以運用斗氣短暫的飛行,被分為上中下三品。斗者這三品,無論你到達哪一品,就算你沒有達到,都可以沖擊下一個境界。但,人們都不會這么做,都會費勁千辛萬苦到達第三品上品的時候在去突破。因為斗者三品寓意著武者將來的成就。而在這一境界,便是那些大貴族選才的好時機。故而沒有好出生的武者都會在這一境界不擇手段的修煉。
“不過,我在島上的書籍中看到過一個記載,說的是斗者其實有四品?!绷h里忽然神氣起來,似乎他要說的這第四品世界上除了他之外沒人知道一般。
“哦!?是哪一品呀???”溫迪一眼就看穿了,但還是很配合的說了一句,心說‘讓你小子得瑟一次!’
“第四品有一個單獨的名稱,叫做斗靈。斗靈是斗者大圓滿的境界,非常非常難達到。據(jù)說達到斗靈境界再去突破到斗宗就是宗師級別,并且還無限接近大宗師!”羑里憧憬,眼中滿是神往和渴望。
溫迪不為所動,心說‘既然沒什么人知道,那肯定有他的理由,也不知道這小從哪個千八百年前的書看來的!’。這廝隨便敷衍了幾句,岔開話題繼續(xù)讓羑里說下一個境界。
斗者之上,則為斗宗。這個溫迪從字面大概就能理解。斗宗則與大魔導士一樣,分為宗師與大宗師。兩者都是兩個領域可以開山收徒的宗師級別。
“至于圣階,那不是能夠用語言說明的,圣階之上的更高境界更是一般人無法想象的。只有你到達那個境界,你才能體會?!?br/>
“不知道就說不知道,何必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溫迪撇嘴小聲嘟囔道。
羑里汗顏,心想這小不點是誰教出來的,怎么一點禮貌都不懂,真不是一個紳士所為。
走走說說,一路上溫迪對現(xiàn)在所處世界的魔法和斗氣,有了一些理論上的了解,心里也踏實了些。雖然平日他的兩個俏媳婦也會和他看些書籍擴充課余知識,可那多是珍妮讀給小溫迪聽得童話故事書。。。。這不能怪溫迪這廝慫,畢竟他是個從唯物主義世界到來的人,給你你說不定早就尿了!別不信!
“到了?!?br/>
羑里停下腳步,兩人站在一處不是很高的土坡上。這塊土坡是放眼望去的最高處,眼前都是久經(jīng)干旱的雅丹地貌。不遠處是一個占地不到兩畝地,由數(shù)根日久風蝕而成的土柱子圍繞的村寨。
村中的房屋也都是由土塊搭建,最高也就兩層。村里的人并不多,偶爾會有幾個身披黑色披風的三五人小隊進出。這些人來去匆匆,被黑色寬帽遮住面容,看不清表情。
“對了,羑里,你的小隊呢?。俊睖氐蠁柕?。
“只有執(zhí)行任務的時候,我的小隊才會集合?!绷h里道。
兩人邊聊,邊向村寨走去。剛走上一條通往村寨的平坦小路,便見小路盡頭的村寨外,一個白衣白發(fā),雙眼瞇成縫的老者一副慈祥的模樣站在那。這人正是那位被溫迪怎么看都怎么覺得是老狐貍的師父。溫迪指著老者,似憤怒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怒罵道。
“你。。。你。。你這個老不羞!”
“小家伙!”老者對溫迪的稱呼頗有些無奈,只好呵呵笑道。
“老不羞,少來這套!”溫迪不滿道。
“額。。?!绷h里似認出了老者,剛欲單膝跪地行禮,便被老者制止。
“羑里,你先療傷去吧!這是我的弟子!”
“是!”
羑里雖是十七八歲小伙子,但久經(jīng)生死考驗,又如此年紀便成為了中品斗者,大風大浪中滾過來的閱歷自然一眼就看出了老者的意思。微微行了一個紳士禮節(jié),看了眼溫迪,離開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