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金友這貨為了能夠斬獲奇功也可謂是拼了,竟然真的來來回回折騰了好幾次。
此時的街道李主任多少有些失望的看向范金友說道,「范金友,你讓賀永強直接來街道辦事處,我來親自和他進行商談。」
「好吧!」
此時的范金友也是意識到自己沒辦法解決此事,所以也就無可奈何的讓賀永強來街道了。
果然親自和街道辦事處進行洽談之后,賣房子的事情也就變得簡單了許多。
街道辦事處李主任滿臉錯愕的看向眼前的賀永強,感覺這個賀永強對于房子的追求永無止境,「賀永強,你買那么多房子干嘛?直接和街道辦事處置換房產(chǎn)不行嗎?」
「李主任,我以前就是已經(jīng)和街道解釋過的,那套房子是賀家父輩傳下來私產(chǎn),自然是不可能如此輕易就售賣的,所以只能是繼續(xù)租給大前門國營飯店?!?br/>
「其實,我讓范金友和你說的那套房子已經(jīng)是街道公有房了,因為那個特務手上沾染的人命太多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被審判過后槍斃了,所有的財產(chǎn)也是已經(jīng)全部收公?!?br/>
「那也就是說那套房子不存在產(chǎn)權(quán)糾紛?」來自于后世的賀永強自然是熟知房產(chǎn)糾紛的麻煩,現(xiàn)在偷著交易房子也是選擇那些毫無爭議的。
「是的!我可以代表街道辦事處和你進行保證?!蛊鋵嵔值览钪魅味嗌僖材苊靼踪R永強的擔憂,然后鄭重其事的看向眼前的賀永強保證說道。
「好吧!那我愿意買下這套房子?!官R永強想了想確實不存在「臨時工」的問題,也就勉為其難的接手了這套房子。
「另外就是,因為這套房子擁有前后兩層院,所以價格上可能會有點高?!?br/>
「沒事的!我需要支付多少錢?」
「財務核算了一下大概需要九百二十塊?!?br/>
「這么貴?」
「賀永強,想必你對陳雪茹的綢緞莊有印象,后面的兩層院子絕對是物超所值。」
「好吧!那就按照九百二十塊交易好了?!?br/>
等到賀永強把九百二十塊支付了之后,街道辦事處也是出具了具有法律效應的房產(chǎn)證明,然后這套房子也就是正式的屬于賀永強所有了。
而賀永強開開心心的拿著房產(chǎn)證明離開了之后,卻是在街道辦事處外面被妻子堵到了。
「賀永強,我聽說你剛剛花了九百二十萬買了一套二進的四合院?」
「對!就是陳雪茹綢緞莊的后院?!?br/>
「賀永強,你是不是瘋了?要那么多的房子干什么?」
「大前門國營飯店的生意太好了,范金友和街道主任想要擴大規(guī)模,然后就是看中了咱們現(xiàn)在居住的那套房子,然后我每天按照八十塊租給了大前門國營飯店,也就是說只需要十二年我們就是賺回了一套房子?!?br/>
「哼!難道置換不可以嗎?」
「洋洋,咱們家又不缺錢花,要那么多的錢干什么。」
「賀永強,我看就是你的歪理多。」
「行了!飯店那邊還等著我,這會應該是開始上客了?!?br/>
「嗯,我中午要吃回鍋肉和魚香肉絲。」
「好!還是十二點半左右抽空給你送來?!?br/>
接著賀永強在于洋洋的注視下離開了街道辦事處,而此時于洋洋的臉色也是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現(xiàn)在他們家不光是雙職工家庭,每個月光是工資都是七十多塊,另外每年還有二百六十塊的租金,所以說他們兩口子的日子可謂是非常的瀟灑。
雖然對于賀永強過于熱衷房子的事情有點意見,但是于洋洋也并不是一點也不能忍受,總比賀永強拿著錢在外面亂搞要好多
了。
而且于洋洋現(xiàn)在對賀永強是真的很滿意,對于一個普通的女人來說這就是求之不得的滿足。
其實每天中午賀永強都是會給于洋洋送飯的,自然也就是在街道辦獲得了一個三好丈夫的頭銜。
主要就是賀永強不論是以前還是現(xiàn)在,給自己的老婆帶頓飯非常的簡單。
很快賀永強就是再次找到了金牌打手蔡全無,然后給了他五十塊錢和新房的鑰匙,安排他去新房那里維修和打掃一下。
陳雪茹每天都在想著如何算計后院的房子,卻是看到蔡全無開著拖拉機帶著一幫工人過來了,心里自然是立刻有了不太好的猜測。
「蔡全無,你怎么跑到這里來了?」
「陳經(jīng)理,你們綢緞莊的后院被我們小賀師傅買下了,讓我過來這邊維修和打掃一下。」
「什么?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
「就今天??!房產(chǎn)證明都是已經(jīng)拿到了,小賀師傅親自前往街道辦事處交易的?!?br/>
「怎么可能?賀永強現(xiàn)在也不符合購房指標???」
「大前門國營飯店的生意太好了,范金友范經(jīng)理想著擴大經(jīng)營,這不就把小賀師傅家的院子也給占了,街道辦事處這不肯定要賣給小賀師傅一套。」
「那也不對??!這套房子是屬于個人的私產(chǎn),街道辦事處也無權(quán)隨便出售的?!?br/>
「那我就不知道具體情況了,要不你去親自問問小賀師傅?」
「哼!我肯定要當面問問他,為什么偏偏要老是和我作對?」
「……」
等到氣鼓鼓的陳雪茹來到了大前門國營飯店的時候,賀永強剛剛把飯菜送給了后院的岳母,因為于洋洋的母親就在他們家給照顧著孩子。
正準備拿著飯盒去街道辦事處給老婆送飯,卻是被氣鼓鼓的陳雪茹給堵到了。
「賀永強?!?br/>
「陳經(jīng)理,你這是有事?」
「有事!有大事!你為什么要把我那套房子搶走了?」
「綢緞莊后面的房子?」
「沒錯!我最近正在和公方經(jīng)理廖玉成商議,要把綢緞莊后院納入公私合營綢緞莊的,結(jié)果現(xiàn)在全部被你這個攪屎棍給搶走了?!?br/>
「陳雪茹,麻煩你嘴巴給我放干凈一點!你才是攪屎棍!你們?nèi)叶际菙囀汗鳎 ?br/>
「……」
「陳雪茹,我告訴你,綢緞莊后面的房子是街道辦事處調(diào)節(jié)給我的,要怪你就怪被你的公方經(jīng)理廖玉成給耍了,明顯他就沒有和街道辦事處提到過你的想法,要不然街道辦事處不可能把這套房子調(diào)節(jié)給我的?!?br/>
「這……」
「虧你也算是大前門聰明的女人,沒想到竟然這么容易被欺騙?!?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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