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份是剛才那受傷的兩個兄弟的,他們是因為我受傷的,所以這是他們的,剩下的你們拿去平分,受傷的兄弟多分一份”我從桌子上抽出兩疊現(xiàn)金,剩下的一大堆讓五人自己分去。
五個人都發(fā)出一陣驚呼,然后爽快的去分錢了,這些錢都是從光頭大胖子那些人身上弄來的,本來只是想收他們的手機防止被跟蹤的,可誰想到他們把錢包什么都弄回來了,索性就全部都分了,現(xiàn)金還挺多的,光頭大胖子那邊就有兩打厚厚的,估計不會低于十幾萬。
這些亡命徒想收服的可能幾乎沒有,他們自由散漫慣了,可是極大的利益可以讓他們在一段時間內(nèi)忠誠于我,而有這一段時間,對我來說已經(jīng)夠了。
借助鐘淼的力量,這次突襲了光頭大胖子,順利的拿下了他,也算是出乎我的意料了,因為這過程太順了,當然,這也有打了他們一個出其不意的原因,下次應(yīng)該沒那么順利了。
看著他們分完錢,我去見了光頭大胖子,他現(xiàn)在可慘了,身上的傷口疼痛倒是小事,主要是被那厲鬼臨身,差點給鎮(zhèn)死,對于他心神的沖擊是最重要的,如果不及時治療,他有可能留下極為嚴重的心理陰影,最后瘋掉也不是沒有可能。
“啪,啪,啪”對于他我可沒什么客氣的,直接伸手甩耳光,把他甩醒,醒來的光頭大胖子發(fā)出殺豬一樣的慘叫聲。
“別嚎了,死不了,這里也沒人聽得見”我端個凳子,坐在他面前淡淡的說道。
光頭大胖子這才抬起頭來,惡狠狠的對我說道:姓蔡的,你最好放了我,要不然你會死無葬身之地的,落在我手上的時候,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嘖嘖,還敢放狠話呢,這話也太老套了一些,你覺得你還能活著出去?”我不屑的回答道,我之前瞞著自己身份可是算對了,沒有親戚家人,沒有老婆孩子,連朋友也沒幾個,所以他們一般常用的手段對我來說根本一點用處都沒有。
“殺我,殺了我你也死定了,你以為石先生會放過你嗎,你知道他背后的人是什么人嗎,碾死你跟碾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光頭大胖子繼續(xù)叫囂道。
我聽了很不爽,直接起來一腳踢在他的傷口上,他又是一陣殺豬一般的慘叫,等他叫完了,我才對他說道:爽不爽,不爽咱就繼續(xù),我也不用你對我兄弟那樣用刑,玩點輕的就行,怎么樣,當然,你可以寧死不屈,展示一下你的硬骨頭,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在我這,你死了都沒用,因為我可以把你的魂抽出來繼續(xù)玩。
“爽了,爽了,你別打我了,我服了”光頭大胖子大吼,別看他打別人的時候挺狠,到了自己身上就慫了,那種肉體上的折磨不是他能承受的。
“爽了就聊聊天,說吧,姓石的到底準備怎么對付我”我回答道。
“生死不論,讓我們把你帶回去”光頭大胖子立馬回答道。
“就你們這點人?也太小看我了吧,還有呢,別藏著噎著,我手段很多的,開胃菜還沒開始上呢”我大叫一聲。
“真的,真的,石先生就派了我們這些人,他可能也會請一些大師來,秦明老頭不肯出手,他得去別的地方請,沒那么快”光頭大胖子說道。
其實他帶的人也不少,四五十號人呢,只不過人大半都撒出去了而已,而且他黑白兩道通吃,認識的朋友一堆,這幾十號人足以對付大部分的人了,就算是那些亡命徒的團伙也基本上夠了。
“請大師,呵呵,不錯,算他們找對人了,只可惜等大師來,我早就跑了”我心里想了想。
其實以石先生他們的實力對付我,那完全是足夠的,他們是真厲害的,手段通天,主要是能找來人,即使職業(yè)的雇傭兵我相信他們也能找來,跟他們一比,我還真就是跟螻蟻一般,沒有任何的可比性。
當然,只要不跟他們面對面的硬碰,我相信他們也沒多少辦法拿下我,我身份都是假的,連臉他們都沒見過,到時候只要我撕下面具,拋下現(xiàn)在的所有身份信息,他們一樣拿我沒轍,打游擊嘛,誰不會呢。
隨后我開始問光頭大胖子一些石先生的陰私問題,比如怎么樣幫他們撈錢的,怎么樣給他做臟事的,跟他一樣的人又在什么地方什么行業(yè),反正有什么說什么。
這些問題足夠要光頭大胖子的小命了,一開始他自然不肯說,沒辦法,只好繼續(xù)上手段了,打得他嗷嗷直叫,遍體鱗傷,最后還是得乖乖的說出來。
等光頭大胖子交代完,黑皮也回來了,他一回來,又是把光頭大胖子一頓暴揍,差點把他打死,因為二皮和黃皮這次很慘,比去年那次慘多了,手腳內(nèi)臟都有不同程度的傷害,黑皮把他們送到醫(yī)院之后還不能留下來,只好付一大筆醫(yī)藥費然后感覺回來。
我攔下了黑皮,再打下去就得出人命了,雖然我也想殺了他,不過現(xiàn)在絕對還沒到時候,我讓黑皮開車,我還有事情要做。
我得打電話給石先生聊聊,不過我怕會被定位,所以需要一直在移動之中,這樣才安全一些,黑皮的駕照也是剛考不久,我還沒時間去學這個呢,看來開車也是城市生活的必備技能了,有時間得去學學。
黑皮開車帶著我遠離了倉庫范圍,我才用光頭大胖子的手機打了電話給石先生。
“怎么樣了,人抓到了嗎”石先生開口就問道。
“嗯,抓到了”我回了一句。
石先生那邊停頓了幾秒,然后說道:果然還是小看了你,王達川被你抓了?殺了沒。
“別動不動就殺殺殺的,我沒那么殘暴,活得好好的呢,石先生,你也太不厚道了,就算沒幫你辦成事,你也不用殺我啊,太狠了吧,這樣誰敢再幫你做事啊”我回答道。
“王八蛋,你知道這次你害得我們多慘嗎,不殺你,不足以平息我的怒火”石先生難得爆了一句粗口。
“如果我說我真不知道我做什么了,你肯定不信”我回答道。
這是說真的,那天跟徐先生算卦之后我就沒聯(lián)系他了,也不知道他到底干了啥,所以我是真冤枉啊。
“信啊,你敢回來跟我對質(zhì)嗎”石先生冷笑道。
“不是我吹,我真要是回來的話你得哭,我知道你背后的有人有背景,官商一體,可那又怎么樣,聽說過匹夫之怒嗎,我沒人沒背景,但搞死你,還不是什么難事”我也放下了狠話,把他們整個團伙干掉不現(xiàn)實,但是干掉一個石先生,我絕對有把握,只不過那樣做了就真的和他們不死不休了。
“那你來啊,我等著你,看誰最后會哭”石先生冷笑道。
“行行行,我認輸,找你也不是跟你斗狠的,這樣吧,我們冰釋前嫌怎么樣,這件事算我不對,你們也別找我麻煩了,等我的事情辦完了,我會回來的,到時候補償你們的損失,給你們當牛做馬免費打工”我退了一步。
“你認為我還會相信你嗎,這段時間我們對你夠好了吧,可你就是一直喂不熟的白眼狼,對于你這樣的人,最好的處理辦法就是打死了事”石先生冷冷的說道。
我心里嘆口氣,看來徐先生真的把他們打痛了,他們的損失肯定不小,要不然不會這樣恨我入骨,沒機會和解了。
“看來你們是真不準備放過我了,行吧,那我也就接招了,用我這條爛命拉幾個墊背的也不錯了,這個仇,我接下了,我等著你們哦”我說完之后掛了電話,然后把手機仍出了車外。
“大哥,你真的要和他們硬干嗎”黑皮有些擔憂的說道,我們這邊的實力真的不怎么樣,要是火拼的話連一成贏的機會都沒有。
“你當大哥傻啊,沒事找死?他們厲害又怎么樣,知道怎么打游擊嘛”我笑著說道,我吃飽撐著才會真和他們火拼呢。
隨后我又打了個電話給徐先生,不過他沒接,接的是他的秘書。
“我說大哥,你們到底做了什么事情啊,人家現(xiàn)在要弄死我怎么辦”我對秘書倒苦水。
“這是你應(yīng)得的,你以為無間道是這么好做的,這段時間撈足了錢吧,趕緊找個地方躲起來,以后這電話不用了,你可以不用打了”秘書十分嫌棄的對我說道。
“臥槽,卸磨殺驢,你們玩得太好了吧,不行,你真要這樣,那我可不管不顧了啊”我大叫道。
“你想做什么”秘書很是警惕,質(zhì)問著我。
“我想做什么我哪知道,我只知道現(xiàn)在有幾百個人在追殺我,所以我要求也不高,第一,別讓我上什么通緝令的,官方的事情你們得替我壓著,要不然我就破罐子破摔,真被他們抓了,我可頂不住嚴刑拷打,說了什么別怪我,第二,給我再弄個身份再給我點錢,我錢不夠了”我回答道。
“不可能,我沒錢,徐先生也沒錢,更弄不了身份給你,給了你也不能用,他們有辦法找到你,不過官方那邊壓著沒問題,這是我們能做的唯一事情,就這樣了,祝你好運,被抓了想辦法自殺吧,到時候活著比死了痛苦”說完之后秘書就掛了電話。
“我艸”我對著手機大罵,不過想想也是,我竟然相信了玩政治的,這不是活該嗎。
“走了,回去,該是改頭換面的時候了”我對著黑皮招招手,讓他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