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盡管如此,也只能夠拭目以待了,看看究竟會被戴上來什么樣的。
很快,兩名侍衛(wèi)帶著一個侍女走了進(jìn)來,女仆被一下子扔到了領(lǐng)主古御蕥仁恒跟前。
侍衛(wèi)上前鞠躬說到:“領(lǐng)主大人,我們在這名侍女的房間內(nèi)發(fā)現(xiàn)了這些東西?!?br/>
說完,侍衛(wèi)又呈上來一沓黑色的衣料,在場的一名侍衛(wèi)接過衣物之后展開,竟然是一套忍者的服裝。
這幾乎就能夠證明這個女人的身份了。
“你還有什么話說?”古御蕥仁恒黑著臉問到。
“領(lǐng)主大人,我是冤枉的啊,不是我,我什么都沒有做?!?br/>
古御蕥仁恒冷冷的說到:“哼,喝醉酒的酒鬼都說自己沒醉,把她帶下去,嚴(yán)刑逼供,直到她如實招供為止?!?br/>
或許是突然想到了,仁恒有轉(zhuǎn)頭對邢來問到:“你以為如何,邢來君?”
邢來口中吐出一口濁氣,撓了撓頭,“容我先觀察一下?!?br/>
說完,邢來走到了侍女的身邊,蹲下了下來,“抬起頭來,看著我?!?br/>
侍女順從的照做,仰視著邢來,看著侍女的眼神,邢來的內(nèi)心沒由來的生出一絲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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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求求你救救我,真的不是我,我什么都沒做,我什么都不知道,大人,求求你,我不知道那衣服是哪兒來的。”侍女看著邢來不斷的乞求到。
膽怯、恐懼、絕望從這個侍女的眼神中,邢來仿佛看到了他自己,看到了第一次在槐樹村面對李媛的時候的自己。
“領(lǐng)主大人……我覺得,不是太像……”
“邢來君,你的意思是指,她不是那名刺客嗎?”古御蕥仁恒問到。
“嗯,我……”可是一旦要自己拿主意,邢來也說不好,畢竟如果錯放過壞人了的話,到頭來危險的還是自己。
邢來再看了看侍女的眼神,實在是不忍,狠下心來說到:“我覺得可能不是她,雖然身高,身材都比較相似,可是,可是她的眼神,實在是不太像……”
“邢來君,你可要清楚,現(xiàn)在只有你一個人見過那個刺客,你說的我們都相信,只是你說你能憑借眼神確認(rèn)她是不是刺客,這未免……”古御蕥仁恒勸誡的說到。
邢來的內(nèi)心也有些心虛,“這不是因為,一般做了壞事,都不敢看對方的眼睛嘛……”邢來不好意思的說到。
邢來偷偷注意到,說完這句話,紅姬微微的嘆了口氣。
不過邢來也打心里認(rèn)為,不應(yīng)該是這個侍女,可是卻又連自己的內(nèi)心都說服不了。
邢來深呼吸了一口氣,嘆息了一聲,“哎……”
然而就是這一聲嘆息,邢來仿佛靈光一閃。好像抓到了什么,可是又一瞬間就消失了。
“那,先把拉下去吧,先關(guān)起來再說?!?br/>
“等一下!”邢來急急忙忙的喊到。
“邢來君,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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